聽六嬸子這麼一問,銀杏也皺起了眉頭。
「六嬸子,王財主的二兒子王金寶回來了。
剛才還跟我說話來著。」
「哦,咋的了?」
他回不回來跟他們有啥關係呀?
「我看他可不得勁了。」
「咋個不得勁啊?」
六嬸子來到跟前坐下。
不曉得杏兒說的這是啥意思。
「你說他長得吧,也不磕磣,模樣還挺周正的。
一看就是念過書的,可看著就是不得勁兒。
特別是他那眼神,看人時總像心裡算計著啥似的。」
一想起他看自己的眼神。
心裡就可不得勁了,就好像有啥壞心眼子似的。
「既然那人讓娘不舒,那娘你以後就離他遠一點。」
大寶來到跟前。
太傅說每個人的氣場都不同。
一旦感覺對方給自己的感覺不好。
即便不能說明他的有什麼不軌之心。
但也預示那人不適合深交。
日後見到他,還是離遠一點的好。
「嗯吶。」銀杏贊同的點頭。
一看那個王金寶就不得勁兒。
往後真得離他遠點了。
「對了,你們今兒個咋回來的這麼早呢?」
以往這時候,孩子們都沒回來的。
「哦,夫子今日有事出門了。
我們回來的就早一些。」二寶來到跟前。
太傅昨日就被父皇叫去了。
想來應該是問一些自己跟弟弟的事情的。
正想著,大門就被敲響了。
「我去開門!」金玲撒丫子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繃著小臉跑了回來。
「娘,那人我不認識,說是來找你的。」
還以為是姥爺來了呢。
結果一開門,是個面生的。
銀杏還沒等說啥,王金寶就笑著走了進來。
「不愧是蕭夫人的宅邸,這房子真是太氣派了!」
「是你?」銀杏皺著眉頭。
他咋還跟家來了呢?
「誰呀?」六嬸子看著銀杏。
聽杏兒這話是認識他的。
「哦,他就是王金國的弟弟王金寶。」
「哦。」六嬸子點頭。
還真是不經念叨,這正說著呢就來了。
「你有事嗎?」
大寶來到跟前。
難怪娘說看他不舒服。
這人眼神飄忽不定,一看就不是個老實的。
見到大寶和二寶,王金寶眼裡閃過一抹恨意。
但很快就隱藏了下去。
又咧著嘴笑了。
「你們就是大寶二寶吧?」
轉頭又看向了金玲和玉玲。
「你們就是金玲和玉玲吧?」
這兩個小丫頭長得還真是不賴。
正要伸手去摸她們的腦袋。
金玲和玉玲就本能地往後退了退。
又禮貌性地沖他抿了抿嘴。
「嗯吶,呵呵……」
也不認識他,不想讓他碰。
「你有事啊?」銀杏來到跟前。
這都追家裡來了,也不曉得有啥事。
「哦,是有點事情。」
王金寶扯了扯嘴角。
「想來蕭夫人應該知曉,我們在張莊那邊有不少田產。
但自從搬來這裡之後,就沒有多少了。
如今又蓋了新房子,日子有些拮据。
便去水生那借銀子周轉一下。
水生說他已經把銀子借給你了。
特意讓我過來取的。」
「他讓你上我這來取銀子?」銀杏一愣。
自己啥時候管水生借過銀子了?
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既然水生告訴你他把錢借給我了。
那也應該告訴你,我們是有契約的吧?
我已經把利息付給了他。
那這錢就歸我用了。」
看來他們又去水生家鬧了。
水生應該是沒招才這麼說的。
還真是一家養不出兩種人。
瞅著他人模狗樣,原來跟王財主他們一個德行。
怪不得瞅著他不得勁。
「哦,說了,水生跟我說起了此事。
可現如今我們家這手頭緊。
利息錢你就直接扣下,剩下的再給我。」
真沒想到水生他們家那幫子窮鬼。
竟然也能存幾十兩銀子。
就他們那一窩子窩囊廢也配!
「哎呀,那這事可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銀杏扯了扯嘴角。
「這都是借出去的錢了,還寫了借契,哪有還往回要的?
再說那銀子我都已經用上了。
一時半會也拿不出來呀!」
「 蕭夫人真是說笑了,你那麼大個醬湯廠,還能在乎這麼點銀子嗎?」
聽說那醬湯廠的貨不斷地往外拉。
怎麼可能差那幾十兩銀子?
「在乎啊,咋不在乎呢?你沒聽說一文錢憋倒英雄漢嗎?
更何況我還是那麼大個廠子。
這年年都擴建,用錢的地方多了。」
「那也不應該差這幾十兩銀子吧?
更何況水生都已經答應我了。」
「要不說這事兒咱得說道說道呢。
那麼的吧,你去把水生叫來,咱們當面說道說道。
他要想把錢拿回去的話。
那咋的也得賠我些損失的。」
真以為自己能信了他的話?
「蕭夫人的意思就是不肯給了。」
王金寶氣的不行。
不怪娘她們說這女人不是個東西。
還真挺不好對付的。
「你看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借錢不還似的。
我不是說了嗎?你把水生找來。
他要實在是想把錢要回去的話。
那咋的也得賠我銀子。」
「成,那我這就去找他。」
王金寶咬著後槽牙。
又看了一眼大寶和二寶,轉身走出了屋子。
「他該不會真去找水生了吧?」
六嬸子往外頭看了一眼。
不怪杏兒瞅著他不得勁兒。
他瞅著也不咋順眼。
「咋可能呢?」銀杏撇了撇嘴。
壓根就沒有這事兒,他咋可能去找水生呢?
要真把水生找來,那這事不就漏了。
到時候他們家不更磕磣了。
「娘,日後你離他遠點。」二寶的眉頭皺得緊緊的。
這人雖長得文質彬彬的。
但眼神裡帶著算計。
還是少跟他來往的好。
「沒錯,娘,你日後見到他,還是躲著點走吧。」
大寶也贊同的點頭。
那個王金寶看著絕不像表面那樣溫和。
「嗯吶。」銀杏也點頭。
看來兒子也看他不得勁了。
正想著,大門就被敲響了。
「我不去開門了。」金玲撅著嘴坐了下來。
萬一還是剛才那人呢?
「那我去!」玉玲撒丫子跑了出去。
一會兒就把水生領了進來。
「娘,水生叔來了。」
「水生,快坐!」六嬸子拉了把椅子過來。
「不的了。」水生直接將椅子放到了一旁。
又愧疚地看向了銀杏。
「杏兒,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之前瞧著王金寶從杏兒的家裡出來。
也不曉得有沒有鬧扯。
他也是實在逼的沒招了才那麼說的。
「沒有,咋的?他們又去你們家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