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要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女僕不知何時又出現在門口，打斷了兩人對話。她微微欠身，「請問是否需要去餐廳用餐？」
說話時，她的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坐在對面的Smart Lady，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
她想看看是誰這麼厲害可以釣到這個暴發戶。
林凡正和Smart Lady聊到興頭上，被打斷也不惱。他轉頭看了看女僕，又看了看Smart Lady，大大咧咧地開口：
「我這早飯還沒吃，你不介意我邊吃邊聊吧？當然，如果你也沒吃，我可以請客。」
Smart Lady微微一怔，隨即掩嘴輕笑。她還沒見過哪個奧菲以諾在被點破身份後，還能這麼從容淡定，不免有些好奇。
「高橋先生客氣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她站起身來，拎起手提包，「陪高橋先生坐坐。」
「這才對嘛。對了，以後別叫我高橋先生，我最近改名字了，叫林凡。」林凡咧嘴一笑。
「好的，林先生。」Smart Lady笑著說道。
林凡看著這樣的Smart Lady，心裡有些疑惑。在555世界裡，這位好像是個知心大姐姐，說話總帶著哄小孩的語氣，怎麼一見面感覺像個職場強人？
女僕轉身走在前面，給兩人帶路。
三人穿過酒店大堂，拐進一條鋪著深紅色地毯的走廊。走廊兩側掛著幾幅黑白攝影作品，拍的都是東京的老街景，裝裱精緻，在壁燈的照射下泛著柔和的啞光。
走廊盡頭是一扇雙開的木門，黃銅門把手擦得鋥亮。
女僕推開門，側身讓到一邊：「主人，這邊請。」
餐廳不大，但布置得很講究。幾張餐桌錯落有致地擺著，桌面上鋪著雪白的桌布，中間放著一隻細頸花瓶，插著一朵新鮮的白色玫瑰。落地窗正對著酒店的花園，晨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得整個餐廳亮堂堂的。
這個點兒，別的客人早就吃完了，餐廳里只有林凡這一桌。
靠窗的長桌已經布置好，陸續有人推著餐車上菜。盤子摞了好幾層，大大小小，白的、金的、帶花紋的，擺得滿滿當當。
林凡拉開椅子坐下，看了一眼滿桌的菜，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女僕說：「行了，這兒不用你了。」
「是，主人。有事隨時吩咐。」女僕鞠了一躬，退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Smart Lady在林凡對面坐下，把提包放在旁邊的空椅子上，目光掃了一眼那桌豐盛的早餐，好奇地問道：
「林先生，這麼多東西，你一個人吃得完嗎？」
「習武之人，身體消耗大。不多吃點，打起人來沒力氣。」林凡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說。
Smart Lady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看著林凡吃東西。
「你光看著我吃，多不自在。」他伸手把那盤水果沙拉往對面推了推，「吃點水果，別客氣。」
Smart Lady沒有被這副漫不經心的態度帶偏，反而從手提包里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林凡面前，開門見山地說道：
「林先生，您最近的開銷不小。總統套房、定製西裝、進口牛肉……這些錢，應該不是您以前當打工族時攢下的吧？」
她手指在信封上輕輕點了兩下：「我們這邊，剛好有一些有趣的視頻資料。有一個怪物搶劫銀行的視頻，拍得還挺清楚的。」
林凡嘴裡嚼著牛肉，目光落在那個信封上，沒有伸手去拿。他咽下那口肉，端起手邊的橙汁喝了一口，用紙巾擦了擦嘴角，動作慢條斯理。
「啊嘞……」他放下紙巾，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竟然被你們找到了？我承認，錢是搶的。你要知道，我這些年過得這麼苦，好不容易覺醒了力量，就想享受一下。而享受需要用到錢。而且我也有分寸，動的都是國家的錢，又沒傷及無辜。反正國家有錢，借我點怎麼了？」
Smart Lady聽到這番話，感覺這傢伙和資料上寫的不太一樣。竟然大方承認了....
林凡看著Smart Lady，心裡暗想：這人為什麼還不進入主題？真是急死我了。看來還得我主動出擊！
他繼續說道：「但你們既然知道我是個怪物，還敢這麼大搖大擺地來見我。要麼，你們有十足的把握能制住我；要麼......」
他放下筷子，雙手交叉撐在桌面上，目光直視Smart Lady的眼睛。
「你們也是怪物吧？」
Smart Lady對林凡的反問頗為欣賞。
「林先生果然聰明。」她將信封收回包里，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姿態優雅，「您猜得沒錯，兩者皆有。」
「我們這類怪物，有一個正式的名字，奧菲以諾。這是人類進化後的形態。」
林凡聽到這四個字，拿起橙汁又喝了一口，掩飾那一瞬間的波動。
Smart Lady趁熱打鐵，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熱忱：
「林先生，我們誠摯地邀請您加入智腦集團。不是為了給我們打工，而是為了壯大奧菲以諾一族。我們這些進化者，在這個世界上還是少數。只有團結在一起，才能創造出全是奧菲以諾的世界。」
「我為什麼要加入你們？我現在擁有這樣的力量，在人類世界活得多姿多彩，何必為了你們的夢想拼死拼活？」林凡反駁著。
Smart Lady態度冷淡下來。
剛剛看走眼了，又是一個被力量沖昏頭腦的傢伙。為什麼沒有一個奧菲以諾可以不用勸說，直接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
她說道：「你也可以選擇不加入。不過有一件事，我必須提前告訴您。變身成為奧菲以諾，雖然能獲得超越人類的力量，但這份力量是有代價的。」
「奧菲以諾的身體，會不可逆地加速死亡。如果不找到奧菲以諾的王，獲得他的賜福……我們活不長的。」
林凡手裡的筷子停了一瞬。他沒有抬頭，只是低聲重複了一句：「奧菲以諾的王……」
「是的。」Smart Lady點頭，「王擁有讓奧菲以諾永久存活的能力。我們一直在尋找他。如果您願意加入，我們可以共享所有的情報和資源，一起找到王，一起活下去。」
林凡考慮了一下，回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的。」
「為了永生，我答應你加入智腦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