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龍休就發現裡面好像好久沒傳來動靜了,咋了這是。
然後他知道怎麼回事了,一進去,九雙視線,十八個眼睛直勾勾的就朝他射了過來。
一瞬間龍休呼吸都停滯了一下,等反應過來有點好笑,這才九個人的視線就這樣了,以後幾萬人那得多丟臉。
瞳孔重新聚焦,看向了九個人。
練習室很大,左邊的一面牆都是鏡子,在右上角放置了一個沙發。
此時Twice有六個人就在這個沙發上擠著,地上還坐著三個。
Twice的九個人也都在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龍休。
剛才經紀人就說一會XIU的經紀人會帶他來認識你們這些師姐,所以她們都很期待。
但是沒想到過了一個小時都沒來,想到公司里傳的龍休心理疾病,也猜測他是回去充電了。
就繼續訓練,然後休息的時候打鬧,但沒想到在打鬧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一瞬間,和俞定延打鬧的林娜璉乖乖坐在了沙發上。
其她成員也朝沙發聚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門的方向。
等到龍休進來那一刻,九個人眼睛都是一亮,真的很帥啊。
皮膚真的很好,居然比豆腐還白。
林娜璉在宿舍時表現得很花痴,可是在這裡卻又很羞澀,抱著俞定延的手,半張臉埋在她的肩膀上,悄悄偷看著。
和林娜璉一樣的還有幾個,但其中沒有湊崎紗夏,她的眼神直勾勾的。
除此之外就是周子瑜,眼神木木的,也不知道是在看人還是發呆。
還有就是名井南,舔了舔嘴唇,視線主要放在那雙眼睛上。
「孩子們,起來一下,過來見見你們師弟。」
金娜妍拍著手,把九個人叫了過來。
「前輩們好,我是XIU,以後請多多關照。」
龍休依舊微微欠身,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一二三!」
「Twice!一米達!」九個人一起喊出還是很有氣勢,誰說的聲音越小越有氣勢的。
「龍休xi你好,我是Twice的隊長朴志效。」
「你好。」嗯,長相一般,身材不錯,感覺有點大餅臉。
「龍休xi你好,我是Twice的大姐林娜璉。」
「你好。」長得很可愛,不過這門牙,兔子成精了嗎。
「假大姐,真忙內。」俞定延拆台道,被打了一下揉著胳膊,「龍休xi你好,我叫俞定延,排行老二。」
「你好。」女生男相,這種長相戳不戳女不知道,但戳很多男生。
「我叫平井桃,愛吃肘子。」momo話很少,有點緊張的樣子,眼睛都是躲閃著的。
「你好。」感覺有點憨憨的,是長相原因嗎。
「嘿嘿,龍休xi你好,我叫湊崎紗夏,你可以叫我Sana,你的歌很好聽哦,專輯出了我會支持的。」
「謝謝。」這女生看人怎麼直勾勾的,感覺眼裡藏鉤子一樣。
「龍休xi你好,我叫名井南,你也可以叫我Mina。」
「你好。」聲音好小啊,低著個頭和嫁衣詭一樣,長得也好像……
龍休本來麻木的點著頭一一回應,但是在看清名井南長相後,瞳孔瞬間放大,視線死死定在她的臉上。
開什麼玩笑,嫁衣詭怎麼還成偶像了,這是什麼《為了拯救詭間所以成為偶像吧》的小說嗎。
龍休手指動了動,準備隨時抽出口袋裡的買命錢扔地上,然後轉身跑路。
其他一直關注著龍休的人也發現了異常。
湊崎紗夏她們好奇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迴轉。
本來準備開口的金多賢也閉上了嘴。
名井南也抬頭看了一眼,又快速低頭。
「XIU,怎麼了,你們認識?」
金娜妍皺起了眉,不會有什麼狗血的愛情故事吧。
「不認識,只是前輩長得很像一個我認識的人,她很喜歡穿著白色的衣服。」
龍休搖了搖頭,手已經放口袋裡了,情況不對,立馬撤退。
其她人有點疑惑,名井南也沒有穿白色衣服啊,怎麼還專門強調。
「這樣啊,那看來你的那個朋友真的和Mina很像啊,多賢繼續吧。」
金娜妍意味深長的看了龍休一眼,看來得讓Mina離他遠點,前幾個月才剛爆出朴志效戀情,然後又有momo的戀情不知道什麼時候爆出來。
再來一個人氣top名井南,她們Twice直接變成戀愛團了。
「龍休xi你好,我叫金多賢。」
「你好。」龍休餘光全給了名井南,不過這個姑娘好白啊,不過還是沒他白。
「你好XIU,我叫孫彩瑛,你的搭訕技巧好老土。」孩子正是叛逆的時候,啥話都敢蹦出來,也不管自己說的會不會讓對方尷尬。
「你好,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一進來我就被Mina前輩驚艷到了,並且決定今後非她不娶。」
此話一出,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表白嗎。
就連名井南都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龍休。
「龍休,你亂說什麼呢!」金敏成趕緊打哈哈拉了他一下。
金娜妍不滿的看著龍休,已經準備去找朴振英告狀了。
雖然朴振英很看重龍休,但Twice才是他最寶貝的。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孫彩瑛大呼著把名井南護在身後。
龍休無語的看著周圍一圈人,這些人是聽不懂玩笑話是吧,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看了一眼用戒備的小眼神看著他的孫彩瑛,都怪你,說些讓人尷尬的話,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了。
「抱歉彩瑛前輩,我剛才的話是開玩笑的,剛才盯著Mina前輩真的是她很像我一個朋友。」
龍休真誠的說道。
Mina拉了拉孫彩瑛,示意她別鬧了。
「你那個朋友在哪,叫什麼?」小老虎才不管這些,脾氣上來了誰都哄不好。
龍休心裡一樂,就等你這樣問了。
臉上的微笑瞬間消失,眼中的死寂浮現上來,「她去世了,還記得最後見她是我們一起坐公交車,她穿著她最喜歡的白色衣服。
她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我的東西不小心掉了,她彎腰撿,手上不小心劃了一個小口子,流血了她都沒有說什麼。
我們的家沒有挨著,她先下車,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沒想到那是最後一次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