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人走後。
很快,在了解完自己的新能力後,班傑明給埃德加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了。
「喂,班傑明。」
斯坦·埃德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語氣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仿佛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班傑明靠在辦公椅上,腳搭在桌沿,手裡轉著一把從裝備庫翻出來的M1911,槍管在檯燈下泛著冷藍色的光。
「埃德加,我看我真要把你和你家人的腦袋給扭下來,然後全都剁碎了餵狗吃。」
電話那頭安靜了半秒。
...
「這是個意外,班傑明。」
埃德加的語氣依舊是那種讓人惱火的平穩,
「這些都是瑪德琳做的好事。而瑪德琳已經死了——她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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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網上的輿論,沃特公司也會處理好的。」
「鬼才相信你的話,與其相信你的話,不如相信你和你的家人今天晚上會被十個流浪漢輪流帶上床...」
班傑明從不內耗,他把槍放在桌上,
「既然,你們打算對我們父子倆動手了,那我回擊一次,應該很公平吧?」
「冷靜,班傑明...這一切不過是個誤會。」
班傑明掛斷了電話。
他拿起那把M1911,從椅背上抓起盾牌掛在左臂上,走出了辦公室。
深夜的紐約街頭,行人稀少。
班傑明沒有叫任何交通工具,
思索了一下,反正速度目前還不夠快,只有Lv1,不如坐共享單車。
他從沃特大廈門口掃了一輛共享單車,掃碼的時候APP還彈了一個「新人優惠券」的彈窗。
他不耐煩地點掉,跨上車座,朝曼哈頓上東區的方向騎去。
班傑明早就掌握了董事會所有人的住址。
每一個人的家庭住址、日常路線、安保配置——這些東西他在入職前三天就全部摸清楚了。
第一站是上東區一棟聯排別墅。
住在這裡的董事名叫霍華德·克萊默,六十三歲,在沃特董事會待了二十二年,是當年投票同意將士兵男孩出售給俄國人的董事之一。
班傑明把共享單車停在街角,翻入圍牆,用盾牌邊緣撬開了後門的鎖。
順便打暈守在這的兩個二線超人類。
霍華德正在書房裡看財報,聽到動靜抬頭,看到那個穿深綠色戰衣的身影站在門口,手裡的威士忌杯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士兵男孩——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
班傑明走上前,一拳砸碎了他的喉結。
沒有多餘的話,霍華德倒在書桌上,眼鏡掉在地毯上,鏡片上沾了他自己的血。
第二站在公園大道。
第三站在中央公園西。
第四站在翠貝卡。
班傑明騎著共享單車在曼哈頓的夜色里穿行,每到一個地址就把車停在街角,翻牆,動手,翻出來,繼續騎車。
共享單車APP上的騎行軌跡在曼哈頓地圖上畫出了一條條折線。
到凌晨四點的時候,董事會成員名單上除了埃德加之外的所有人都被劃掉了。
最後一個人的屍體倒在他自己家的泳池邊上,腦袋被班傑明打爆。
班傑明蹲下來,在屍體的西裝上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後直起身,看著泳池裡倒映的月亮。
為什麼留著埃德加?
不是因為不殺,是因為班傑明想把那個老東西留到最後。
讓他看著自己的沃特一點一點被自己和祖國人搞垮,讓他在辦公室里每天提心弔膽地等,永遠不知道那白頭鷹菱形盾牌會在什麼時候砸穿他的門。
比死亡更痛苦的懲罰是等待死亡。
當然了。
班傑明還需要為沃特的倒台,讓埃德加背一個大大的鍋,所以他留著還有用。
他把共享單車騎回沃特大廈樓下,鎖好,APP彈出兩條提示:
「本次騎行共計四十七公里,消耗卡路里八百三十千卡,恭喜您打破個人最長騎行紀錄!」
「請你支付20美元!」
「法克油,還他媽的要20美元,你這該死的傻嗶軟體怎麼不搶錢?」
班傑明看著那條提示,面無表情地支付,然後把手機塞進口袋。
工資還沒發呢,該死的埃德加。
以後得讓埃德加提前預支工資了,不然就去搶劫他的家人。
...
第二天一早。
沃特大廈七人隊會議室。
深海站在七人隊會議室的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他今天穿回了那身藍綠色的戰衣。
不過他的腦袋是光的。
之前他被開除的時候頭髮還在,因為emo,加上悲憤,深海做出了嘉豪的舉動。
他把頭髮和身上的其他毛髮,除了鬍子全部剃掉。
不過腦袋光著也好,昨天深海救完一百多人,都不需要洗頭...
此刻,他的光頭在會議室的冷白色燈光下反射著一種滑稽的光芒。
星光坐在長桌左側。
她看到深海走進來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不自覺地敲了兩下。
她對這個人沒有任何好感,
之前他還在這間會議室里試圖對她下手。
但想到昨天在大西洋上他騎著海豚在夕陽下靠岸的畫面,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噁心壓了回去。
算了,
昨天他救了人。
主要也是因為深海被士兵男孩阻止了,所以沒得逞,要不然星光肯定會更加憤怒。
星光目前和原劇不一樣,她沒被深海欺負,也沒有和休伊接觸,也沒有看到祖國人的兇相,又因為士兵男孩在,所以現在為止,她還是很認可超級七人組的。
梅芙坐在星光旁邊,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
她看了一眼深海的光頭,嘴角動了一下,但沒有笑出聲。
火車頭不在,他還在醫院。
班傑明那一拳打掉了他好幾顆牙,但真正讓他躺在病床上動不了的是心臟問題。
醫生說他體內的五號化合物加強針殘留劑量已經達到了危險水平,至少需要住院觀察一個月。
祖國人坐在長桌主位右邊,
主位是班傑明的位置。
祖國人掃了一眼會議室里每個人,沒有人提起瑪德琳。
很好。
門被推開。
班傑明走進來,盾牌掛在左臂上,手裡端著一杯冰咖啡。
他身後跟著艾什莉——公關部的那個小主管。
她手裡抱著一摞文件,踩著一雙不太合腳的高跟鞋,緊張得鼻尖都在冒汗。
「坐。」
班傑明指了指長桌的一個位置。
那個位置以前是瑪德琳的。
艾什莉愣了一下。
「先生,那是瑪德琳女士的——」
「瑪德琳昨晚離開了。還有幾個董事會成員也是,他們去了更好的地方。」
班傑明在主位上坐下,把盾牌靠在椅子扶手上,
「從今天起,她的工作由你接管。有問題嗎?」
艾什莉差點把手裡的文件摔在地上。
她手忙腳亂地把文件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臉上的表情在驚喜和恐慌之間反覆切換。
「沒——沒有任何問題,先生。謝謝您,先生。我不會讓您失望的,先生。」
深海坐在長桌靠近門口的位置,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腦袋,眼神里寫滿了困惑。
瑪德琳離開?
好幾個董事會成員同時一起離開?這也太巧了吧?
去了更好的地方?
他又摸了摸頭,也不是很在乎,
反正他對瑪德琳也沒什麼好感,對董事會更沒有。
重要的是他回來了!
他現在是超級七人隊的一員!
深海低頭看著面前那杯水,水面上倒映出他自己的光頭,像一顆被撈出水面的海膽,
終於,深海還是忍不住,他終究是好奇,他抬起頭問道:
「他們都去奧蘭多了?」
班傑明和祖國人不約而同,死死地盯著深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