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i~」感受到從場上掃射過來的想要殺人的目光,仁王就知道柳發現是他做的手腳了。白毛狐狸不由心虛的撇開臉不跟柳對視,左右看了看,直接躲到海野身後不動了。
海野看看仁王,又看看還在場上柳,瞬間猜到發生了什麼,肯定又是男朋友的惡作劇搞到柳身上了,不過……
海野稍微側過身體,把身後的人擋了個嚴實。
其實仁王原本是想要坑真田的,誰知道手冢這人表面上看起來是個冰山,實際上脾氣那麼好,被連續抽到四次都沒生氣。仁王算錯了手冢發火的時間,還忘記回收自己的小道具,最終導致沒坑到真田,反而把柳給埋坑裡了。
被手冢當作發泄對象的柳,轉頭就把仁王練了個狠的。下午訓練結束回房間後仁王就吵著肌肉疼,讓海野給他按按。一開始海野還在認認真真的給仁王放鬆肌肉,但在某人抬腳勾了海野一下之後,這按摩就不太正經了。
所以等跡部敲開兩人房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氣息還有些不穩的海野,以及,正大大咧咧坐在床上扣襯衫扣子的仁王。
跡部挑眉,笑容裡帶了一點戲謔的問道:「本大爺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還沒開始。」這言外之意就是算不上打擾。
海野不太在意跡部眼神里隱晦的打趣,他跟仁王已經交往一年多了,兩人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個遍,早過了被調侃就會害羞的時期,雖然也可能是他倆本來就臉皮厚。
「所以,跡部你找我有事?」這個時間,還專門跑過來敲他的門,在海野的印象里,這位大爺才不會閒著沒事瞎溜達。
見他調侃的本人沒有一點因為被看到和男朋友親熱,就感到不自在的意思,跡部也沒了繼續看熱鬧的心情。這兩個沒皮沒臉的,跡部在心裡暗自吐槽一句,看不到熟人失態就沒意思了,他從小可是在Y國長大的,單純看兩個男人談戀愛有什麼稀奇的。
「海野,本大爺記得你練過格鬥。」跡部直接說起他的來意:「樓下的拳擊場裡有一個擂台,好久沒練過了,來跟本大爺打一場?」
這件事說起來也是巧合。這個拳擊場在訓練館一樓的角落,因為位置隱蔽,之前都沒被人發現。跡部剛才本來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喝紅茶,順便看其他人打鬧聊天,臨時有一個助理打電話過來,他才從吵鬧的休息室里出來的。
誰知那群人吵鬧的聲音實在太大了,跡部站在走廊里也聽不清助理匯報了什麼,他就為了尋找安靜的角落越走越偏,等掛斷電話,跡部一抬頭就發現自己站在了拳擊場的門口。
透過拳擊場那扇玻璃門,跡部一眼就看到了位於場地中央的擂台,大爺的興致一下子就上來了。作為跡部家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繼承人,他可是認真學過拳擊和擊劍的。就是對手的人選還需要考慮……
跡部把四個學校來合宿的人員名單在心裡過了一遍,就決定來找海野了。
「什麼?要打架?」海野還沒說答不答應,仁王先一步湊了過來,光看表情就知道他想看:「piyo,我只看過阿游打沙袋。」
「因為到霓虹之後我媽一股腦塞給我一堆工作,哪還有時間出去跟人打拳,也就只能在家打打沙袋了。」海野都沒猶豫就直接把鍋推給了他媽,隻字不提他花費在網球訓練還有自己私產上的大把時間。
「啊嗯,你不會實力退步了吧?」跡部給了海野一個很直白的挑釁眼神。
海野直接被這傢伙氣笑了:「你在對一個萊昂內說什麼呢?!」他們家出了名的身強體壯、格鬥很兇好嗎?
很快,立海大的海野要跟冰帝的跡部打架這個消息就在訓練館裡傳開了,而且傳言還越傳越離譜。到最後,消息直接從他倆要切磋變成生死鬥了。有人聽後擔心兩人之間是不是鬧了什麼矛盾,但更多的人就是單純想要看熱鬧。
「誒呀!大石你就不要愁眉苦臉的了,我們快點過去吧!一會兒都搶不到前排的位置了。」菊丸拉著大石往前走,從手冢那裡得到消息之後,他就急匆匆趕過來帶搭檔一起去看熱鬧。
不二眯眼,連嘴角的弧度都跟平時沒有差別,但開口就是催大石快走:「是呀,我也想快點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英二」大石都沒來得及反抗,直接就被兩個著急看熱鬧的隊友推著走了。
等來參加合宿的所有人都趕到拳擊場時,海野和跡部都已經換好了裝備站在擂台上了。兩個人穿著同款的拳擊背心和短褲,手上帶著拳擊手套,露胳膊上和大腿上優美流暢的肌肉線條。只是,海野肩膀上的傷疤就遮不住了。
「啊這……」金色小春話到嘴邊又咽下去,連已經習慣的台詞的都說不出口,海野君這個樣子……
總之,不像好人!
「嗯——Ecstasy! 」白石也沒想到海野身上還有這種大面積傷疤,一時間也被隊友帶歪了,給海野腦補出各種各樣的身世背景還有火拼劇情。他雖然是規規矩矩的遵紀守法好少年,雖然愛好是有點獨特的養毒草,但是,他還是要說——海野他這個形象也太酷了吧!傷疤什麼的,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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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他們年紀小,對這種冷酷的硬漢形象可真是太喜歡了!管他猜的對不對,我先激動一下~
不管擂台下圍觀群眾七嘴八舌對他外形的驚嘆,海野已經和跡部交上手了。跡部的格鬥風格就是標準的拳擊打法,而海野的風格就看起來很雜了。雖然他也遵守了拳擊的規則,但就算從來沒學過格鬥的人,一眼看過去也能分辨出海野和跡部的不同。
海野小時候學習搏擊的目的不是什麼強身健體,而是為了遇到綁架的時候能多堅持一會兒。所以他最開始學的是怎麼打架,不是格鬥、拳擊、散打什麼的,就是單純的打架。雖然後來上面說的那些也都系統的學過,但也只是為了能更快的讓敵人失去行動能力,所以他的風格就有點致命……
當海野又一次偏移拳頭,驚險的從跡部腰側划過去之後,跡部直接退後兩步擺擺手叫停了。
「不打了。」跡部摘下拳套,拎起背心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止不住的抱怨:「你怎麼總衝著要我命的地方來?!」
海野理虧,他剛才確實有好幾次沒控制住,拳頭險些打到跡部的脖子上。給了跡部一個歉意的眼神,海野半是解釋半是道歉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那地方什麼職業最多,我出門很危險的好吧?」
跡部白了海野一眼,他當然知道萊昂內家是什麼情況,前兩年那位女士大刀闊斧的擴張企業的時候,隔三岔五就有人從物理層面找事,雖然但是,還不讓他口頭抱怨幾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