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金色和一氏,立海大的自己人也在逗小海帶,這麼有趣的事,切原竟然完全沒有跟他們提起過,要不是有時空電影院,他們豈不是錯過了後輩的黑歷史。
切原被笑得不行,偏又拿前輩們沒有辦法,面紅耳赤之際,突然看到屏幕上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急忙喊道:「快看,是幸村部長!」
切原轉移注意力的意圖很是明顯,但他口中喊出來的名字還是幫他達成了目的。
觀影眾人的視線都回到了大屏幕上,畫面里的人有海野、真田、柳以及穿著常服的幸村精市,看周圍的環境,他們幾人正坐在一間餐廳里。
神之子這是病癒出院了?見此,眾人心中的第一個想法都是這個,然後他們就看到了幸村臉上前所未有的表情,這個神之子好像是在撅著的嘴撒嬌啊?!
「……」觀影眾人滿腦門子的問號,這還是他們印象里的那個幸村精市嗎???
【海野點完菜把菜單還給店員,轉頭就看見幸村滿臉的『我要鬧了!』,頗感好笑的問他:「幹嘛撅著嘴?」
「剛才辦手續的時候,醫生可是特意叮囑過,你現在只能輕微運動。」
幸村為了自己據理力爭:「就只是揮幾拍而已,怎麼不算輕微運動了?」】
看到這裡,觀影眾人才明白過來,是幸村精市出院就要去打網球,其他三人不同意,他們正在努力的互相說服,但立海大的人明顯拒絕不了他們的部長,目的達成的幸村笑得像個不到三歲的小孩。
幾人吃完飯就直奔一家海野占有股份是網球俱樂部,觀影眾人本以為會看到一個五維都大幅度下降的幸村,誰知——
【因為柳很有分寸,循循漸進的控制著球速和落點,幸村很快就適應了,帶著弧度不大卻一直存在的笑容在球場上來回奔跑,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很開心。
這場比賽沒有計分,柳只是一拍接著一拍,陪著幸村對打,默默在心裡評估著幸村的實力波動,但漸漸的,冷靜嚴謹的數據專家也體會到了從網對面傳過來的快樂,連帶著記錄在腦海里的數據也像是伴隨著音符,叮叮噹噹的輕輕敲擊他的心臟。
柳卡著幸村現在的體力儲備叫停了比賽,看著幸村滔滔不絕的說起他的新招式,跟他們分享他的靈感來源,嘴角不自覺就上揚起來。
真好,還能見到你揮拍的樣子。
歡迎回來,幸村精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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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屏幕里的幾個少年相談甚歡,兩個世界的網球少年感動歸感動,但還是因為幸村口中的『通過控制對手的五感,讓其產生幻覺』、『在獲勝的美夢裡沉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立海大是不是有點厲害的過分了?而且馬上就是兩個世界差異最大的第三年了……
觀影眾人還想再仔細看看幸村新招式的細節,就算沒辦法應對,好歹做到有心理準備,可屏幕上畫面一轉,給到了部員都熱火朝天訓練的立海大網球部。
[跡部]看了看畫面里或是揮拍、或是負重跑步的部員,眉毛一下就挑高了不少,時間線這是直接跳到開學後了?而且要是細看的話,就能發現立海大的普通部員的訓練量也不小,至少是比他們[冰帝]多三成。
不行!回去不能因為他們撒嬌就心軟了,要不然他的冰帝什麼時候才能登頂全國?
[跡部]下定決心後,就開始認真觀察屏幕里立海大部員的訓練項目,應該有不少可供他參考的。
【柳站在球場邊緣,今天真田帶隊去跟柿木中學打練習賽,他留在網球部就負責監督普通部員訓練。但立海大的部員們一向自覺,所以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一年級新生身上,時不時還會低下頭往筆記本上記錄一些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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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柳寫下一個剛才發現可以進一步培養的新生的名字,才把原子筆夾在筆記本上,伸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來電顯示明晃晃寫著切原赤也的名字。
柳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忍受著不祥的預感,接通了電話。】
看到這裡,切原朝柳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平時他闖禍之後,基本上都是柳前輩給他擦屁股,也只有這麼溫柔的柳前輩才能一直忍受他的粗心大意了。
柳抬手摸了摸小海帶湊過來的狗頭,心裡計劃著跟幸村、海野商量一下,給他家赤也加些訓練量,訓練累了應該就能少搞出一點麻煩事了吧?他平時核對網球部的經費也是很忙的。
切原突然感到一陣惡寒,下意識打了個哆嗦。他看看屏幕里站在柿木中學的網球場裡強忍著怒火的真田,自以為找到了惡寒的原因,完全沒有懷疑身邊的好前輩一點兒。
【「摩西摩西,怎麼了赤也?」
接起電話後,柳的語氣很平靜,完全聽不出心裡的波瀾壯闊,讓電話那頭的切原也安定下來,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的現狀告訴給靠譜的前輩:「柳前輩,我在公交車上睡著結果坐過站了,現在完全不知道到了哪裡!」
柳默默扶額,他就知道!
「那赤也你有第一時間聯繫弦一郎嗎?他現在應該在柿木中學等你。」
「……」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久,才傳來切原特別特別小聲的回答:「……我不敢。」
柳實在忍不住嘆氣了,但他能怎麼辦?已經手把手教了一年的後輩還能扔了不成?
「赤也,你在原地不要走動,描述一下周圍的標誌性建築,我這就找人去接你。」
就算頭疼,柳也迅速制定了解決問題的方案,辦法是好的,但架不住遇到了切原赤也。
切原轉了一圈,看到了青春學園校門上的燙金大字,跟柳報備了一下自己的所在地,掛斷電話就把柳讓他在原地不要動的叮囑拋之腦後,樂顛顛的進去找他的小夥伴了。】
觀眾席上,跡部看完這段『論小孩怎麼走丟』,一下就把這段劇情跟腦子裡的某段記憶聯繫到了一起。
緩緩看向某個對手兼朋友兼合作夥伴,跡部嘴角的笑忍都忍不住:「如果本大爺沒記錯,那天你是跟我一起去打了高爾夫,然後從球場出來就接到柳的電話了,是吧?」
海野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沒錯,那個被叫去接孩子回家的倒霉蛋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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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魚今天吸取教訓早點發(˶ˊᜊ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