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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微臣沒招了也是

2026-05-25 18:53:21 作者: 今天也沒吃飽

  沈折枝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氣勢逼人。

  然而細看之下,她的臉燒得通紅,胸口起伏的幅度極大,持刀的手更是止不住地輕顫。

  分明是在強提最後一絲力氣壓制對方。

  顧鶴洲並未抬手格擋。

  他就那麼仰著頭,任由那冰涼的刃口緊貼著他的脖頸。

  「世子……」

  他竟不合時宜地低笑一聲。

  目光鎖著她的眼睛,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在鋒刃下危險地滑動。

  「你現在殺我,很容易的。」

  「你以為我不敢?」沈折枝咬緊牙關,「……還是你以為,知道了這個秘密,就能拿捏住我?」

  「都不是。」

  顧鶴洲偏了偏頭,刀刃划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極淺的紅痕。

  他連眼睫都未曾顫動分毫。

  「若真想拿捏世子,便不會當著世子的面說出來,而鶴洲選擇坦白,是因為……」

  

  他慢慢握住了她持刀的那隻手。

  五指合攏,連著刀柄一起,整個包住了她的手背。

  然後,往自己的頸側推了推。

  刀鋒陷進去半分。

  一線血珠順著刃口滲了出來,在脖子上蜿蜒而下,淌進領口,染髒了那件墨青錦袍。

  沈折枝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瘋了?」

  「沒瘋。」

  顧鶴洲緊扣她的手,蠱惑般的低語著。

  「鶴洲願用這條命,當作獻給世子的投名狀……」

  「世子若信我,便收起刀。」

  「若不信……」他喉結在刀刃下滾動,笑意浸至眼底深處,「就再推進一寸。」

  沈折枝:「……」

  這還不瘋?

  她用目光鎖住那雙含笑的眼眸,心念電轉,反覆權衡利弊。

  體內的熱愈演愈烈,灼穿了經脈,幾乎要將最後一絲清明焚燒殆盡。

  她咬住了唇,眸光低垂。

  不行了。

  ……撐不住了。

  一個敢以命相賭的人,至少在這一刻,是可以暫時信任的。

  至於以後……

  待解了這藥性,再清算不遲。

  想到這裡,她重新抬眼迎上顧鶴洲的視線,眼中不見半分羞怯扭捏,唯有凜然坦蕩。

  「既然如此,那就……」

  她往後一靠,後腦勺抵上車壁。

  隨後用左手攥住衣擺,手腕一翻,向上一掀。

  「給你一個機會,你用嘴吧。」

  說罷,她目光沉沉地看著顧鶴洲。

  「但醜話說在前頭,今日之事,若敢有第三人知曉,我必在身敗名裂之前,先讓你顧家的商路,從南到北,一寸不剩。」

  顧鶴洲緩緩直起身子。

  頸側那道血痕還在往外滲,他卻渾若未覺,唇角一點一點,向上彎起。

  淺緋的藥意暈染到了眼尾,將那張臉襯得妖冶至極。

  「世子放心。」

  「鶴洲的嘴……」他的眼底幽光浮動,唇畔笑意更深,「緊過鶴洲的命。」

  話音落地,顧鶴洲將自己散落在肩頭的長髮全部攏到一側,露出完整的側頸,以及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

  落在沈折枝眼裡,莫名覺得這人在向她展示。

  像是那種,被主人打了卻還要湊上來搖尾巴的狐狸,想用受傷的姿態來換取更多的憐憫和縱容。

  沈折枝:「……」

  草率了,該一刀捅死他的。

  顧鶴洲攏好頭髮之後,向前半步,單膝跪在她身前的毯子上,手指搭上了她的腰側。

  他先隔著衣料,用指腹輕輕按了一下。

  「世子若覺得不適,隨時叫停。」


  沈折枝沒說話,稍稍偏過頭,把臉轉向車壁那一側。

  心裡卻在暗忖,這人怎麼廢話那麼多?

  趕緊的吧,快騷死了都。

  顧鶴洲的手指順著她的腰……

  他的手很好看,指節修長,骨肉勻停,指腹帶著薄繭……

  ……

  ……

  動作很慢,連布料被拉扯時帶來的細微牽動,都能讓被沈折枝捕捉到。

  她覺得對方可能是故意的,忍不住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能不能快點?」

  顧鶴洲的手指一頓,抬眼看她,淺色瞳仁里寫著三個字:不能急。

  隨即,指尖輕輕一挑。

  ……

  ……

  「世子,」溫熱的呼吸漸漸貼上其間,「放鬆……」

  下一秒,沈折枝猛地攥住他散落的長髮。

  那頭墨色的髮絲從她指縫間滑過去,又被她死死抓住,纏了好幾圈。

  她仰頭靠在車壁上,腦中開始放煙花。

  ……

  ……

  「嗯……」

  沈折枝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低吟。

  顧鶴洲低笑出聲,加重了……間的動作,卷出了一連串兒的含糊聲音。

  片刻後,他忽然抬眸。

  那雙淺色的眼睛從下方望上來,睫毛濕漉漉的,眼尾泛著紅,嘴角淋漓。

  「只有我這樣服侍過世子吧?」指尖依舊在惡劣地勾撓,「若是旁人……」

  「若是旁人敢這樣對世子……是不是會給世子增加煩惱?」

  沈折枝:「?」

  這人怎麼伺候的時候話這麼多?

  嘴上功夫和嘴上功夫能不能分開使?

  顧鶴洲沒等她回應,又埋下了頭,重新覆上。

  在令人眩暈的感受間,他含混的聲音悶悶傳來,每個字都被拆碎了似的:

  「我…… 就不會讓世子煩心……咕啾咕啾……我只會…… 咕啾……讓世子……舒心……」

  短暫的停頓,開始變本加厲。

  他喘息著,每個字都浸了欲。

  「世子……下次再有這般難耐之時……」

  「喚我便是……」

  沈折枝的手指還在他發間,被這直白又狎昵的話語激得頭皮發麻。

  「鶴洲……隨您……怎麼用……」

  沈折枝:「……」

  沈折枝實在聽不下去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正在滔滔不絕的這顆腦袋。

  長發散了滿腿,頸側那道傷口的血已經幹了,結成暗紅色的一條細線。

  他一邊做著那種事,一邊還能組織出完整的句子。

  這人是不是有兩個腦子?

  沈折枝右手從他發間抽出來,啪地一下拍在他臉上。

  顧鶴洲的話戛然而止。

  他歪著臉,淺色的瞳仁慢慢往上轉,對上了沈折枝那雙眼。

  她的睫毛是濕的,喘息還沒平復,那雙眼睛裡的意思很明顯:你再廢話一句試試。

  「你話太多了。」沈折枝的語尾打著顫,「專心點。」

  顧鶴洲愣了一瞬。

  然後笑了。

  臉上還留著她拍的那點紅印,笑容就從那道紅印旁邊漫開,漫得整張臉都亮了。

  他終於閉嘴了。

  這回換手開始說話了。

  沈折枝閉上了眼,後腦勺抵著車壁,開始淺淺喘息。

  手指不自覺地又伸回去,插進他的發間。

  這一次沒有拽,只是鬆鬆地搭著。

  顧鶴洲感覺到了她手上力道的變化,唇角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彎了彎。

  更賣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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