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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微臣想失憶

2026-05-25 18:53:43 作者: 今天也沒吃飽

  此話一出,沈折枝語塞了。

  裴玄看著她這副啞口無言的樣子,唇角扯了一下,像是早就預料到了。

  「既然你信不過朕,朕怎麼告訴你?」

  「一旦你覺得自己暴露了,以你的性子,怕是當夜就會做最壞的打算。」

  裴玄的睫毛顫了顫,眼底一片郁色。

  「你會走。」

  沈折枝:「……」

  厲害,全中。

  如果她知道裴玄早已看穿了她的身份,她第一反應絕不會是感動,而是連夜收拾細軟,趁著城門關閉之前離開京城。

  她會消失得乾乾淨淨。

  就像當年沈清枝從這個世上消失一樣。

  裴玄沉默片刻,從她腿間慢慢撐起身子。

  長袍的下擺皺成一團,繡著龍紋的衣衫從肩頭滑落了一半,露出底下被汗浸濕的中衣,貼著胸口起伏。

  沈折枝的手還攥著褻褲的系帶。

  裴玄看了一眼,沒有去強掰她的手。

  「容時。」

  「朕不怪你欺瞞。」

  「心上人不懂朕的心意……朕也不在意。」

  「但你的命,朕在意。」

  他的手覆上了她攥著系帶的那隻手,五指一根一根地扣進她的指縫裡。

  「你的藥性還沒解完……」

  「鬆手吧。」

  「他碰過的地方,朕幫你抹掉。」

  聽著這番話,沈折枝的心臟重重撞了一下。

  她盯著裴玄,嘴唇微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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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開口說君臣有別,快別在這裡發瘋了。

  她想說……

  你是天子,天子的喜歡不該這麼廉價,不該在一個臣子的腿間,用眼淚來換一個觸碰的機會。

  想說很多很多……

  可一個字都沒能說出口。

  反而察覺到自己攥著系帶的手,正在一點一點地鬆開。

  她根本拒絕不了裴玄這樣望著她。

  她怎麼拒絕呢?

  二人相伴多年,生死相扶,患難與共。

  她看著他從一個戰戰兢兢的少年長成如今這副模樣。

  肩膀寬了,下頜線硬了,說話的聲音沉下來了,批摺子的手再也不會發抖了。

  龍袍穿在身上終於不再像是借來的,而是合該屬於他的。

  可此刻,他又變回了那個少年。

  眼眶通紅,嘴唇抖著,沒有半分帝王該有的氣度和胸襟,把怒火和渴望統統寫在臉上,連藏都不願意藏。

  只是想碰碰她。

  就這麼一點卑微的念頭,都要攤開來求。

  他快碎了。

  沈折枝的眼眶發酸。

  裴玄感覺到她自己鬆開了手,喉結猛地一滾。

  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手背。

  唇瓣貼著她的指骨,一個關節一個關節地親過去。

  他將她的手從系帶上移開,放到了自己的肩頭。

  沈折枝的手順勢搭在他肩上,隔著衣料,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底下的肌肉在發顫。

  他在抖。

  方才從顧鶴洲那裡抱走她的氣勢,把她壓進貂絨里強吻時的瘋狂,全部消退了。

  剩下的只有這一陣接著一陣的,止不住的戰慄。

  沈折枝閉上了眼。

  算了,反正都這樣了。

  哪怕明日就是世界末日,今日先爽吧。

  她攤牌了。

  對小皇帝,她就是拒絕不了。

  系帶被解開的觸感傳來。

  布料緩緩褪下,空氣中的涼意擦過她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顫慄。


  他用手分開了她的膝g,兩隻手掌按著她膝頭往兩邊撐,掌心燙得厲害,指頭卻是冰的,這種矛盾的溫差落在敏感的皮膚上,搞得沈折枝忍不住咬住下唇。

  這時,裴玄低下頭,唇印在了她的腿側。

  牙尖陷了進去。

  沈折枝一驚,小腿彈了一下,差點踢到他的耳朵。

  「你……」

  瘋了?!

  咬她大腿幹嘛?!

  裴玄一把按住她的腳踝,拇指扣著踝骨,手掌包住了她半個小腿肚。

  然後鬆了口,換到旁邊一寸的位置,再咬。

  每經過一處,他都會停下來,用嘴唇碾磨片刻。

  先是用唇面壓著那塊皮膚來回蹭,等蹭出了紅痕,再張口咬下去。

  不疼,但那種被一點一點磨著的感覺,酥得沈折枝骨頭都在發軟。

  他就這樣一個疊著另一個,搞出了一大串深淺不一的痕跡,密密麻麻地鋪了一路。

  沈折枝終於明白他在做什麼了。

  他在標記。

  再把顧鶴洲碰過的地方,一寸一寸地覆蓋掉。

  藥效被這些細密的動作重新激了起來,熱度從小腹往四肢蔓延,血液開始加速涌動,沈折枝的呼吸再一次亂了節奏。

  她忍不住低吟出聲,一把攥住了他肩頭的衣料,把那層龍紋錦繡攥出了褶皺。

  裴玄感受到了她手上的力道變化,鼻尖抵著她的腿,動作停了一瞬。

  他輕笑一聲,這才沿著內側一寸一寸地往上推進。

  「裴玄……」

  「嗯。」

  「你再快點……」

  「不行,他碰過的地方,還沒遮完。」

  說著,他唇間一動,嗓音放得更低了。

  「你們兩個,剛才是這樣嗎?」

  沈折枝猛地一顫:「……」

  服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擱這兒審案呢?

  她剛想罵,他又淺淺掃了一下。

  所有的話全碎在了嗓子眼裡。

  ……

  沈折枝不知道這輛御駕在宮門口停了多久。

  她的藥性一波一波地退潮,漲了一夜的洪水終於開始往下泄。

  裴玄最後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的淚痕已經干透了。

  只有嘴角的還掛著。

  濕漉漉的。

  他看著沈折枝,目光從方才的瘋狂和占有里緩緩退出來。

  沈折枝靠在車壁上,胸口還在起伏。

  頭髮亂了,衣襟散了,那一片全是深深淺淺的牙印和紅痕,看上去像是被什麼野獸啃過。

  兩個人就這麼默默對視了片刻。

  車廂外面安靜得出奇,暗衛大約都退到了十丈開外,連蟲鳴聲都沒有。

  裴玄率先移開了視線,低下頭,開始整理自己散亂的衣襟,把龍紋常服的領口一層層疊回去,系好。

  每一步都在努力恢復帝王該有的體面。

  沈折枝看著他一絲不苟地重建自己的儀態,啞聲開口:「你……」

  「方才的事,朕不會當作沒發生過。」

  裴玄系好最後一顆盤扣,抬眼看她。

  「你也不必勸朕忘了。」

  沈折枝:「……」

  他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卻沒想到,裴玄眯起眼睛,又甩出了下一句話。

  「而且,這段時間你最好別讓顧鶴洲再幫你了。」

  裴玄的目光慢慢下移,落在她被斗篷遮住的腿上。

  「不然他看到上面的痕跡……」




  沈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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