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四人進入昏暗的偏房,燭火在房間搖曳。
呂布跟條死狗一樣被捆成粽子隨意地扔在床上。
看到曹操進來,本來假寐的呂布瞪著通紅的眼睛開始拼命地掙扎。
曹操看著呂布襯衣下的肌肉,滿意地點點頭。
這種欣賞的眼神讓呂布瞬間老實不少。
他呂布是好色,可是他好的是女色,不是男色。
真的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曹操竟然有斷袖之癖。
呂布好像想到了什麼,看向邊上石騷的眼神充滿了古怪。
呂布的眼神讓石騷相當得不舒服,他上前一步對著呂布的胸口就是一腳。
呂布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石騷指著呂布罵道:「你用什麼眼神看我呢?想死了是不是?」
呂布嗚嗚叫個不停,石騷也聽不懂呂布在說什麼。
看著呂布不老實,石騷又踹了一腳,說道:「嗚哩哇啦的說什麼,現在連人話都不會說了是吧!」
典韋這個憨憨打斷石騷的牢騷說道:「二哥,有沒有可能他的嘴被堵上了才講不清楚?」
「我能不知道?我就想看看他堵著嘴能不能講話。」石騷辯解道。
嗯~!
他怎麼可能錯,錯的一定是呂布。
為什麼堵著嘴,就不能講話了。
曹操對著許褚交代道:「仲康,去把他嘴上的布扯下來。」
許褚聽到曹操的命令,上前粗暴地扯下了呂布嘴裡的布。
許褚扯得又快又狠,差點連呂布的門牙一塊扯掉了。
嗷~!
呂布的慘叫在房間迴蕩。
石騷一腳踩在呂布的嘴上,用鞋底直接堵住了呂布的嘴。
呂布臉色瞬間漲紅,不是疼的,是憋的。
石騷連帶著把他的鼻子一塊踩住了,讓他喘不上氣。
曹操這個時候才開口道:「騷,差不多行了。」
石騷這才聳聳肩,退到曹操的身後。
石騷他們這就是故意的,給呂布一個下馬威,讓呂布老實一點。
喘著粗氣的呂布緩了半天才緩過勁來。
他帶著不滿的語氣開口道:「大家以後都是自己人,需要下這麼重的手嗎?這是準備把我當狗訓嗎?」
石騷鄙夷地埋汰道:「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也太低看狗了,狗還能看家護院呢!」
呂布對石騷真的沒有什麼脾氣,打他打不過,比後台他現在好像沒有後台。
「主公不殺我,不就是看上我這一身武力了嗎?難不成還看上我這一身肉了不成。」呂布說道。
不得不說呂布是有眼力勁的,臉皮也是夠厚的,這一沒人,就叫上主公了。
石騷壞壞的一笑說道:「你還真說對了,我大哥還就真的看上你這一身肉了。」
「看……看……上我……這一身肉……」
呂布臉上出現驚恐之色,說話都有點結巴。
臀肌更是夾緊。
曹操上前捏了捏呂布的胳膊,滿意地點了點頭。
聽說呂布這段時間很是放縱,可是這身上的肌肉一點也沒有鬆弛。
這就很完美。
曹操的動作讓呂布像個泥鰍一樣往後滾。
他麥黑色的臉都有點蒼白,他叨擾道:「主公,我不好男色,饒了我吧~!我願為主公衝鋒陷陣,上陣殺敵。」
曹操的臉瞬間拉了下來,他眯著眼說道:「我也不好男色,現在我給你兩條路選。」
呂布一聽曹操不是那方面的意思,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帶著討好的笑容說道:「主公您說,上刀山下油鍋我在所不辭。」
石騷撇撇嘴,呂布就是那種為別人不要命的人。
曹操幽幽地說道:「要麼你配合我生孩子,要麼我把你弄瞎弄殘生孩子。」
呂布瞬間就想歪了,他低下頭不敢讓曹操看見自己的眼睛。
他真的沒有想到,曹操竟然讓他替生孩子。
這是要他睡曹操的女人。
難道曹操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不行,絕對不行,這事不能做。
就算生出來了,曹操為了斬草除根,以後絕對還是會殺了他滅口的。
他推脫道:「主公這不合適吧!」
「你這是在拒絕我大哥?韋子挑斷手筋腳筋,戳瞎雙眼。」石騷說道。
呂布連連後退,苦苦哀求道:「主公,饒命啊~!借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睡主公的女人啊!」
曹操額頭上冒出黑線,他曹操還沒有睡呂布的老婆呢!
呂布這就惦記上他曹操的女人了?
他轉頭看向石騷,眼神在問「我有這個意思嗎?」
石騷搖了搖頭。
曹操心裡那個氣啊!
看來呂布惦記他的女人不是一兩天的事了,要不然為什麼會往這方面聯想。
曹操脫下自己的靴子,對著呂布的臉就是一頓精準的打擊。
靴子在曹操的揮舞下虎虎生風,呂布的慘叫也帶著特有的節奏。
打累的曹操這才緩緩地穿上靴子,看向呂布那跟豬頭一樣的臉。
曹操心裡是一陣舒坦,他說道:「我看上你的身體了,準備找女人跟你生孩子,你以後的任務就是睡女人生孩子。」
石騷補充道:「我告訴你,你別不知好歹,奉孝要是知道你這活都不知道要羨慕成什麼樣。」
呂布現在臉上是哪哪都疼。
不過聽到曹操以後給他找女人睡,這是好事啊!
「主公我絕對配合,這哪是任務,這簡直就是福利,主公我保證,以後主公讓我殺誰,我就殺誰。」呂布臉腫了,嘴也腫了,話說得都有點不太清楚。
不過曹操四人倒是聽得明白。
曹操說道:「你的任務就只是生孩子,生的越多越好,還有呂布現在已經死了,以後不能出現在公眾的面前。」
呂布想了半天,才明白曹操這是準備給他重新安排身份,讓他改頭換面。
這也不是不行。
石騷挑了挑眉說道:「不要想著逃跑,離開這裡,你只會死的更快。」
愛好變成職業,它就沒有那麼快樂了。
石騷相信呂布以後小便都會疼。
「逃,為什麼要逃,跟著主公有肉吃。」呂布討好地說道。
只不過這討好配上呂布豬頭的臉,看起來有點滲人。
曹操點了點頭,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呂布弄殘。
可是弄殘的代價太大了,以後可能只能靠石騷的藥物來建立呂家軍了。
可是藥就是藥,很大的可能是呂家軍的人還沒有湊夠,呂布就沒了,這不是曹操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