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哼~！
古怪的聲音從老太爺曹嵩書房發出來。
古雅的書房裡，老太爺曹嵩滿臉的享受，好像飄在雲端一樣。
石騷討好的說道：「乾爹，這力度合適嗎？」
石騷也沒有辦法，大環境就是這樣。
想改變老太爺曹嵩的想法，就得談。
在大漢這個時代，大家長的作風尤為突出。
越是頂層的家族，越是明顯。
可以說一家之主說的話，就是錯的，下面人也得照做。
這也是曹操把鍋甩給石騷的原因。
曹操可以跟老太爺曹嵩商量自己的事情，但是老太爺曹嵩的事情曹操根本沒有發言權。
老太爺曹嵩舒服得說話都斷斷續續的道：「尋歡，你……這手法……嗯……就不是那些侍女能夠比擬的，她們都是照貓畫虎，圖有其表……嗯……舒坦。」
石騷心裡還是有點小得意的。
別的不說，就他現在的中醫水平，加廚藝，再加按摩手法，他就是穿回現代，小日子相差都差不了。
做神豪可能有點難度，但是做個土豪絕對沒有問題。
石騷也不墨跡，試探地問道：「乾爹，你現在怎麼看大哥的處境？」
本來舒坦閉眼享受的老太爺曹嵩，眼皮抖了一下。
他雖然承認了石騷和典韋的乾兒子地位。
但是他知道，論感情曹操他們三兄弟的感情絕對比他深。
說不好聽的，曹操都享受不了石騷的親自按摩。
何況是他這個糟老頭子。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慢悠悠地說道：「尋歡行了，你也坐下吧！先說好，我不會回許都。」
石騷嘴角抽了抽。
老太爺這一上來就把最便捷的一條路給堵死了。
老太爺曹嵩慢悠悠接著說道：「至於孟德的處境，不就是走向權臣嗎？還有其他的路給他選嗎？」
聽到老太爺曹嵩的話，石騷一點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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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只知道老太爺曹嵩買了官職，貪了錢。
可是沒有人注意到，老太爺平安落地了。
一個大貪官，還是眾所周知的大貪官，能夠平安落地，這裡面政治手段的含金量，值得好好考慮。
何況漢靈帝可是有專門一套手段來收拾這些買官買爵的人。
「乾爹，你都知道大哥要走權臣的路了，怎麼還插手軍隊的事。」石騷問道。
這也是石騷想不明白的地方。
老太爺曹嵩貪財石騷承認，老太爺曹嵩愛財如命，石騷也承認。
可是牽扯到曹操，石騷不覺得老太爺會為了錢傷害曹操。
要知道歷史上老太爺之所以會死，就是帶的錢太多了。
他帶這麼多錢來找曹操，不可能是給曹操看的吧！
那只有一種可能，他是來給曹操提供金錢支持的。
「權臣有好下場的嗎？」老太爺曹嵩端起桌上的熱茶看了一眼石騷，不急不緩地說道。
接著老太爺望向窗外說道：「我知道孟德現在不缺錢，但是真的要是孟德哪天出事了，我這的錢才是他翻盤的根基。」
石騷大概有點明白老太爺曹嵩的意思了。
或者說老太爺曹嵩是為了最壞的結果提前出現，在跟曹操做資產隔離。
老太爺曹嵩不知道歷史，他只知道，如果天下太平，曹操的功勞太大，功高震主，那麼天子劉協就一定會動曹操。
等天子劉協真的要動曹操的時候，曹操大部分的資產根本動不了。
不是天子劉協有多厲害，是天下的氏族太厲害。
至於曹嵩為什麼會動海軍的後勤，其實也很簡單。
在他的價值觀里，有錢，人到處都是。
這是階級的思想固化。
石騷幽幽地說道：「乾爹，你還記得兗州叛亂嗎？錢能解決絕大部分的問題，但是解決不了人心。」
「當年如果不是上下一心，大哥真就栽了。」
「你看看呂布、劉備還有公孫瓚，他們就是按照你的觀點行事的，最後的結果呢？輸得徹徹底底。」
「乾爹，時代變了，大哥的敵人從來不是各路諸侯，而是氏族。」
「大哥現在是在打破舊的秩序，建立新的規則，他的盟友就是這些最底層的士兵。」
「這些士兵才是大哥對抗氏族的底氣。」
老太爺曹嵩盯著石騷，語氣不滿地說道：「你們就是這樣給孟德謀劃出路的？」
曹操和氏族的關係不好，這件事情他知道。
但是他沒有想到關係這麼嚴峻。
石騷無奈的說道：「乾爹，不是我們這麼謀劃，是大哥必須走這條路。」
「何來必須，不按這條路這麼走，大漢還不是存在了這麼多年？你……」
石騷看著臉色都有點微紅的老太爺曹嵩，連忙給老太爺倒上茶水。
「乾爹，當年先是黑山軍，接著沒幾個月就是百萬黃巾軍，這麼多人大哥當時拿什麼來養？」
「問氏族要嗎？氏族什麼德性乾爹你又不是不知道，要的時候容易，還的時候可就難了，大哥實行了屯田制，雖然得罪了氏族，可是也穩住了根基不是？」
老太爺曹嵩臉色一變說道：「胡鬧，你們這是在把孟德往死路上逼。將來……」
石騷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將來，乾爹，這大漢亂得時間太長了，什麼時候能太平誰說的准呢？何況劉表和劉繇這兩個漢室宗親自己內部都在斗，我看大漢的氣運……」
「閉嘴。」老太爺曹嵩猛地一拍桌子。
站起來就往門口走，四處看了一遍，見整個書房都被圍起來。
這才坐回座位瞪著石騷緊張地問道：「這是孟德的意思？」
石騷搖了搖頭，他有點無奈的說道：「乾爹，大哥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他現在走向權臣的道路都是天子劉協逼的，想讓他……難。」
石騷本來想說稱帝的，看著老太爺曹嵩的眼神，石騷把話又收了回去。
反正老太爺曹嵩明白就行了。
「你們想推孟的……」老太爺曹嵩驚疑地問道。
石騷攤攤手說道：「乾爹，不是我們想，是環境逼著大哥往這條路上走。氏族什麼樣您也知道，他們就不想天下安穩，時間拖得越久，大漢的威望越低。」
「而且……」
石騷說到著看向曹嵩，臉上出現一絲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