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曹嵩嫌棄地看了一眼曹操,陰陽怪氣地說道:「我要是走路出聲了,怎麼知道我的好大兒在我背後是怎麼非議我的。」
按照常理,他不會在這種場合對曹操動手。
可是腳癢,實在是忍不住啊!
他再不踹,他的好大兒就該爆他的料了。
石騷覺得老太爺這個「非議」用的好啊!
曹操張口就想狡辯,可是看到老太爺那一副我聽你怎麼狡辯的表情,曹操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隨後曹操瞪了一眼郭嘉等人,用手指點了點石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騷啊~!你真是為兄的好兄弟,給為兄挖了一個好大的坑。」
石騷還沒有開口,老太爺淡淡的開口道:「尋歡怎麼了,我看尋歡就很好,老實。你們不要把尋歡給帶壞了。」
石騷內心嘎嘎亂笑。
曹操、郭嘉等人已經無力吐槽了。
別的都不說,就女人這一塊,石騷是不出去玩。
可是在家絕對玩得比誰都花。
不要問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問就是服裝,就石騷送他們的那些女性服裝,他們見都沒有見過。
隨著老太爺出來,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海軍專屬的港口走去。
遠遠地,還沒有靠近軍營,曹操等人就看見停在港口的船隻。
雖然沒有走到近處只是遠遠地看到船的影子,曹操幾個沒有見過海船的人心裡就開始不平靜了。
曹操更是心癢難耐。
這可是他的海軍,他的戰船。
剛走進軍營,一排排整齊的士兵站得筆直。
他們穿著皮甲,露出來的皮膚黝黑髮亮。
當兵的本身就沒有幾個白得,何況是在海邊的海軍。
雖然這一個個士兵黑的跟煤炭一樣,可是每個人的精神面貌卻是慷慨激昂的。
特別是看向曹操方向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狂熱。
那眼神不像是看見自家的將軍、自家的主公,更像是看見了自己心目中的神。
這些人有些見過曹操本人,大部分沒有見過。
不過,這印象他們認識曹操。
錢幣上曹操的畫像,他們可是天天看的。
領頭的曹操剛剛勒住絕影的韁繩。
咚~!
整齊敲擊左胸的悶響在空間震盪。
「參見主公」
「參見主公」
「參見主公」
如同浪潮般的吶喊聲一浪接著一浪沖向曹操。
這種場景曹操見過多了,基本上每次打仗前他都要來上一次。
可是曹操對這種澎湃的感覺卻總是不厭煩。
蔣欽來到曹操的身邊說道:「主公,末將搭好了高台,要不主公說上兩句吧!將士們可是期盼您來已久了。」
曹操臉上帶著責怪,語氣卻帶著一種獨特的親昵說道:「你們一天天的就跟尋歡學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石騷在邊上撇撇嘴。
這就是男人,嘴上說著不要,心裡卻滿意得不得了。
這些形式上的事,的確沒有什麼意義。
但是確實能滿足一個男人指點江山的虛榮心。
特別是像曹操這樣有理想有抱負的人。
如果一個男人連這點都不在乎,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這個男人就是一個廢物。
這就好像給太監餵春藥一樣。
也就是場景不合適,要不然石騷高低要懟曹操兩句。
曹操順著蔣欽指引的方向走向高台。
曹操也沒有說太多,先是慰問,再是鼓勵,最後一頓畫餅,前前後後也就講了五分鐘。
這點石騷內心對曹操還是挺佩服的。
至少曹操將時間把控得太好。
不會引起別人的反感。
隨後曹操跟著蔣欽參觀了整個軍營。
不是曹操不急著去看船,而是相對於看船,跟士兵拉近關係對曹操來說更重要。
老太爺曹嵩嫌棄累,倒是沒有跟著。
最後看到後勤,看著一排排搬魚的士兵。
曹操還沒有說話,蔣欽就開始介紹道:「主公,我們海軍現在沒有什麼戰事,加上開銷大,從開始捕魚,就一直沒有停過。」
這事曹操知道,他也不介意海軍這麼做。
說實話,要不是石騷堅持,他都不準備一直弄海軍。
畢竟現在的中原爭霸根本就用不上海軍。
大部分的中原土地都遠離大海。
帶曹操來這兒看,蔣欽也是有私心的。
相對於他給曹操講的那些海軍作戰計劃,海軍的消耗才讓他頭疼。
可是海軍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他對海軍有感情了。
他就怕哪天曹操會覺得海軍的消耗太大突然把海軍裁掉。
老太爺曹嵩剋扣海軍的物資,不就是因為海軍的消耗太大了嗎?
看到曹操點頭,蔣欽接著說道:「因為我們的戰船足夠大,足夠穩,可以去更遠的地方捕撈,收穫比那些氏族自己建造的船收穫更大。」
石騷對於蔣欽的小心機感覺有點好笑。
唉~!
眼界這玩意真的就不是想出來的,只有見識過才可能增長。
不管是糧食、運輸,還是南邊的香料珠寶。
那些貨物拉回來的政治意義和經濟意義不比捕魚大。
不行就拉著曹操直接看戰船,石騷就不信曹操看到那麼大的戰船能不激動。
海軍、海軍,再怎麼說都是軍隊,蔣欽應該給曹操講戰略意義,而不是經濟意義。
曹操明顯對這些魚不感興趣,他只是聽也不說話。
最後蔣欽看曹操實在沒有什麼興趣聽,只能帶著曹操去看戰船。
路上蔣欽湊到石騷身邊討好的說道:「尋歡,主公是不是不滿意?」
郭嘉湊過來,打趣道:「蔣將軍,你給主公講這麼長時間海軍能掙多少錢,主公能感興趣才怪,主公差你們掙的這點錢嗎?」
蔣欽聽到郭嘉的話,臉上一陣苦澀。
「那……那你們覺得主公會不會撤銷海軍」蔣欽糾結了一陣,扭捏地問道。
他現在是真的喜歡海軍,可是老太爺曹嵩的行為,讓他不得不擔心。
石騷問道:「你們平時的訓練完成了嗎?」
這才是石騷關心的,他就怕蔣欽為了掙錢放鬆訓練。
「怎麼可能,捕魚只是順帶的,我們是軍人,軍人怎麼可能放鬆訓練。」蔣欽認真地說道。
「那不就得了,你怕什麼,海軍是我強烈要求大哥成立的,怎麼可能說裁掉就裁掉。」
戲志才問道:「尋歡,其實我早就想問你了,這海軍也沒有什麼用,為什麼你這麼重視?」
戲志才的話音一落,就連走在前面的曹操耳朵都豎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