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系統提示,張瑀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陸清寒不但加入了人脈池,還是免費人脈。
還是隨身跟隨的免費人脈。
這意味著他以後不用花任何香火值就能調用一位元嬰巔峰的劍修。
而且她的修為還能恢復——只要傷勢痊癒,她就能重新回到化神後期。
化神後期啊。
那可是化神後期。
整個蒼玄界現在都沒有化神期的修士了。
而陸清寒一旦恢復,就是當之無愧的蒼玄界第一人。
張瑀心裡湧起一陣說不出的滿足感。
一番好說歹說,總算勸住了陸清寒。
他一開始只是想讓她加入人脈池子,多一個隨時能請來的高端戰力。
但沒想到她竟然選擇直接跟隨。
這倒是一個驚喜。
他也沒什麼好拒絕的。
一個大美女,還是化神期的大修士,這誰頂得住?
傻子才會拒絕!
張瑀壓下心裡的激動,轉過身來,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季伯淵看著張瑀,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後的陸清寒,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
他只是在心裡默默感慨了一句——這個從下界來的年輕修士,註定要在這蒼玄界掀起一場風暴了。
彈幕在這一刻徹底炸了。
【誰能想到,陸清寒成主播的隨身保鏢了!】
【化神期大佬當保鏢!!這什麼待遇!】
【主播這人緣也太逆天了!】
【主播這波操作太秀了!不但把人救出來了,還把人收了!】
【你們不覺得主播和陸清寒很般配嗎?這CP我磕了!】
【現實版女大三千列仙班!】
【哈哈哈哈哈!前面的你笑死我了!】
【重點是,不但收了人脈,還收了天劍宗的全部傳承!那可是四千年前的頂級劍修宗門!】
【我願稱這一集為主播的封神之戰!】
【封神之戰+1!】
【封神之戰+2!】
人們看著這發展,難以置信,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季伯淵看看張瑀,又看看陸清寒,嘴巴張了好幾次,才擠出一句話來:「張小友……陸宗主……這……這……」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
二長老在旁邊低聲補充了一句:「宗主,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去,恐怕整個蒼玄界都要震動。」
季伯淵苦笑著搖了搖頭:「何止震動,恐怕整個蒼玄界的格局都要變了。」
一個化神期的天劍宗末代宗主重新出世,這本身就是一件足以改變蒼玄界勢力格局的大事。
更何況她還成了一個下界修士的追隨者。
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勢力要坐不住了。
季伯淵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步,對張瑀抱拳拱手。
「張小友,此次委託,全賴你出手相助。」
隨後,他從袖中取出一枚儲物戒指,雙手遞向張瑀。
「這是此次委託的報酬。五千下品靈石,外加三張三品符籙,皆在戒指之中。另外,我天符宗還額外備了一份薄禮,以表謝意。」
張瑀接過儲物戒指,靈識往裡面掃了一下。
五千下品靈石,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處。
三張泛著淡金色光芒的符籙懸浮在另一側,符文流轉,品相不凡。
此外還有一小堆額外的靈石,大概千餘枚,應該是季伯淵說的「薄禮」。
張瑀收起戒指,對季伯淵抱拳回禮。
「季宗主客氣了,收人錢財,替人辦事,應該的。」
他說完,轉過身看了一眼陸清寒,又看了看站在通道入口處的千機陣師和掌刑天官。
「天官大人,千機先生,此間事了,有勞二位了。」張瑀對兩人拱了拱手。
掌刑天官微微頷首:「依法辦事,既已事了,本官便回天庭復命。」
他說完,腳下升起一道金光,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長虹,瞬間消失在天際。
千機陣師也收起了銅盤,對張瑀微微拱手:「張先生,下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管喚我。」
說完,腳下陣圖亮起,整個人消失在陣圖之中。
季伯淵看著這兩位高人先後離去,心裡又感慨了一番。
這種級別的人物,在他天符宗來去自如,連招呼都不用打一個。
而他們,全是衝著張瑀的面子來的。
這年輕人的能量,比他想像得還要深得多。
張瑀轉過身來,看向季伯淵。
「季宗主,事情辦完了,我便先告辭了。」
季伯淵連忙抱拳:「張小友慢走,日後若有閒暇,隨時可來我天符宗做客。」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天符宗上下,隨時恭候張先生大駕。」
這話說得極其客氣,完全是把張瑀當成了最尊貴的客人對待。
張瑀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目光落在陸清寒身上。
「走了。」
就兩個字。
陸清寒微微點頭,往前邁了一步,站到了張瑀身側。
素白長裙在地上拖出長長的裙擺,長發間的青色劍氣緩緩流轉。
張瑀在心裡默念系統。
「系統,開啟位面穿梭,回地球。」
系統面板彈了出來。
【位面穿梭通道正在開啟……】
【目標位面:原世界(地球)。】
【穿梭消耗:首次穿梭已免費,本次穿梭需消耗香火值200點。】
【當前香火值餘額:165670點,餘額足夠。】
【是否確認穿梭?】
「確認。」
【穿梭通道開啟中……】
張瑀前方的空間忽然開始扭曲。
和來的時候一樣,空無一物的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中間撕開了一道口子。
裂口內部是深邃的幽藍色,無數細碎的光點在其中飛速旋轉,匯聚成一條光怪陸離的通道。
張瑀轉過頭,對陸清寒說了一句:「跟緊我。」
然後他邁步走進了通道。
陸清寒看著那道憑空出現的空間裂縫,那雙一向淡然的深黑色眼睛裡,閃過一絲明顯的驚異。
她修行兩千餘年,自問見多識廣。
空間傳送的法術,她不是沒見過。
天劍宗鼎盛時期,宗內便有數座傳送陣,能跨越數千里之遙。
但那種傳送陣需要提前布置陣基,需要消耗大量靈石,還需要固定的空間坐標。
而眼前這個年輕修士——他只是站在原地,什麼都沒做,虛空中便憑空撕開了一道跨界通道。
這不是法術。
法術再高明,也需要靈力運轉、手印配合、法則牽引。
她作為化神期修士,對天地靈氣的感應已經細緻入微。
張瑀身上從頭到尾沒有調動任何靈力。
那是一種更加本源的、她完全看不懂的力量在運作。
陸清寒壓下心頭的震驚,邁步跟了上去。
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通道中。
裂縫合攏,恢復了原狀。
只留下天符宗的一眾長老們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季伯淵看著兩人消失的位置,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嘆了口氣。
「這個張先生……究竟是什麼來頭?」
二長老搖了搖頭,花白的鬍鬚還在微微顫抖:「能請來天庭神職,能收服化神期修士,能憑空撕開跨界通道——宗主,老夫活了快三百年,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人物。」
三長老彎腰撿起之前掉在地上的拂塵,聲音有些發澀:「還好咱們天符宗從一開始就對他客客氣氣的,這種人,得罪不起。」
女長老在旁邊補了一句:「何止得罪不起,說不定將來蒼玄界的格局,都要因他而變。」
季伯淵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傳令下去,今日之事,宗門上下不得外傳。尤其是陸宗主的事——誰敢往外說半個字,門規處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