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當然生氣,臭不要臉的戎韜將軍完全不知廉恥,見著雲生腦子裡好像就只剩下那一件事。
雲生是她的,她的…
不許碰啊!
「哎呀,抱歉啊,那時候沒考慮那麼多,就想著和師弟在一起快活了,你…咳咳老登,很厲害哦!」
「雖然知道這麼和你講不合適,可是想想就很興奮啊,他總是把我整得一夜都消停不下來…」
「閉嘴,閉嘴,閉嘴!」
銀狼張牙舞爪地朝爻光撲了過去,兩個人就在將軍府地板上那麼纏鬥起來,扯頭髮,扯臉皮——
但爻光依舊不閉嘴,小孩子調皮是正常的啦,她也想要個孩子,混蛋師弟就是不願意讓她生。
「你猜是因為誰?」
「……」
「閉嘴!」
「哎呀呀,就沒有別的詞了嗎?如果你想找他肯定是找不到的,他留在我這裡的東西,嗯,都是我們恩愛時的照片,你要嗎?」
狼尊道心崩碎,小嘴緩緩往下滑,鼻子抽動,她鬆開了手,往地上一趟,正當爻光還在好奇這孩子是不是放棄了的時候。
她開始在地上打滾,又哭又鬧。
「我要告訴雲生你欺負我。」
「以後他回來,不許他碰你。」
「你不要臉!」
「QAQ!」
爻光:「……」
這,這還真是有點兒出乎意料呢,爻光承認啦,師弟不願意跟她生孩子,是讓她對狼崽有點兒怨氣,不過也就僅限於開玩笑的程度。
這丫頭怎麼還又哭又鬧。
好吧好吧。
媽媽抱~
「你別碰我!」
「那你還聽不聽了?」
銀狼吸了吸鼻子,聽,為什麼不聽,雲生歷險記都沒完結,她還沒聽完青雀的結局。
「哦,那個,那個我不知道哦。」
「講道理…所有記憶都是師弟重新還給我們的,我們的身體已經不是原世界的身體了。」
爻光點了點頭,從某種程度上說,她現在還算是物理上的小處女,等師弟回來可以再happy一次。
銀狼卻哈氣了。
什麼叫你不知道?
爻光卻略帶認真地望向了她,不知道的意思就是,師弟不想讓別人知道,理由還用問嗎?
銀狼沉默了。
行吧,她懂了,她不問了,不管以前發生什麼,現在的這個青雀已經忘卻所有。
怪可憐的…
…
話說回,那年那日空間站。
爻光緩緩醒轉的時候,有人在她背後使壞,那種新奇的體驗還是第一次,她沒想到師弟會在她睡著的時候。
嗯…
她醒了就繼續裝睡,直到徹底忍不住。
兩人四目相對。
這能忍?
然後,爻光心裡暖暖的,就這麼溫存了良久,才去拜訪了空間站的主人,黑塔。
黑塔不在乎。
哦,雲生的小老婆,還是標記一下吧,出來混是人情世故,黑塔不是不懂,只是絕大多數人沒有讓她搞這套的必要。
雲生就不一樣了。
「你丈夫,很好用。」
「??!」
爻光震驚,沒人跟他說雲生是靠賣換來黑塔女士幫助的啊,雲生黑著臉,用你媽!
「魔女老太婆。」
「嗯,男娘蘿莉控。」
「你再罵,黑塔,滾出來單挑。」
「無聊…」
黑塔對雲生使用了冷暴力,雲生笑著叫來了知晏,還有一個小精靈塔塔。
「知晏復讀,我是黑塔,我是大笨蛋。」
「繞著全空間站喊。」
「塔塔,過來,打屁股!」
塔塔:TAT
「呵呵呵呵…雲生你試試?」
大黑塔冷笑。
知晏在主人和大黑塔之間來回掃視,最後選擇牽起了爻光的手,請主母救一下!
此刻。
爻光總算明白了兩人間的關係,這可真是,令人安心啊,算雲生做得還不錯,等下次遇到虛照的時候,她保證不打小報告。
黑塔空間站真是個好地方。
有很多隱秘的角落,作為獎勵,爻光和雲生探索了各個角落,沒開機的小黑塔都被當成牆扶,那段日子相當荒唐。
無他。
符玄要在阮梅那裡接受治療和觀察,空間站又沒什麼好玩的,那就只能…
…
符玄靜養了好一陣,她只記得和師姐喝醉了,和師兄說了些什麼,說什麼忘了。
醒來的時候。
一位陌生的儒雅女子就站在他旁邊。
「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是個可愛的男孩子了!」
「??!」
說話的,不是阮梅,自然是白露。
小丫頭笑嘻嘻地盯著符玄,總覺得分外有眼緣,獻寶似的,餵到嘴邊一塊兒梅花糕。
「病人要多補補。」
阮梅瞥向了白露,那分明是她送給白露的,白露額頭冒汗,吃不完啊,家人們。
她壓力好大啊!
「謝謝。」
符玄很有禮貌,環視著四周,各種奇形怪狀的生命,床角還有糕點似的貓貓,什麼東西…
總之,不出意外這裡就是空間站。
師兄把她送來治療。
唔。
她突然摸向了額頭,此刻那裡一陣清明,再也沒了刺痛感和異樣感,有種如同在夢裡一樣的感覺。
符玄愣在原地。
「應阿雲的要求,我消解了其上的痛苦,另外,法眼運行需要消耗大量虛數能量或者生物能量。」
「我為你改造器官。」
「平日多吃高能量食品可以儲存龐大能量備用。」
白露一臉羨慕,而後又替阮梅補充道。
「而且小阮說了,不會變胖哦!」
「嗯…」
符貓貓依舊失神,明明應該是件很高興的事,可她高興不起來,反而有種強烈的衝動,想趕快見到那個人。
為什麼不來看看符玄呢?
不不不…
符玄猛地捂住了臉,有些發燙,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師兄待她已經足夠好了,不該再貪得無厭地朝師兄撒嬌。
他現在應該是和師姐在一起吧。
這樣就好。
符玄,你不可多做她想。
符貓貓如此告誡著自己,壓下尋人的衝動,可好死不死,某人還是第一時間就吊兒郎當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雲生是笑著撲過去的,湊得很近,心事又解決一樁,能不開心嗎?他如往常一樣占著師妹的便宜,揉揉頭。
爻光也站在一旁,衷心祝福。
「還疼嗎?」
「應該沒什麼隱患了吧,還有哪不舒服?哎呀呀,這下你該怎麼感謝師兄才好呢?」
「回頭和雀兒一起給我踩踩背?」
「或者當牛做馬,還是以身相許你選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