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搖了搖頭,憨厚老實地笑了,等平哥回來他一定要拷打一下,喜歡被小蘿莉踩?濃眉大眼裝得挺正經哈…
他一揮手,就取出了幾罈子美酒。
廢話不多說,都在酒里!
雲溪平日裡不飲酒,酒會讓她失去理智,可今日盛情難卻,埋在心裡多年的事終於說出來了。
她以為小雲子會安慰她什麼來著。
結果…
喝酒?
雲溪無奈地笑了。
雲生遞來酒罈,喝得豪爽,不一會兒臉上就湧現紅暈,先說好,酒後的事都當不得真…
她狠狠揉著姐姐的臉。
放出豪言。
「以後,我會保護你和平哥的,九天十地,沒人能動得了你們。」
「嗯…」
「那姐姐親親。」
「……」
雲生不要臉,她把臉湊了過去,興許是女人都多點兒感性,說不清是酒液還是眼淚,就順著眼角滑落。
應該讓她早穿越些的。
「你哭什麼?」
雲溪摟著她,也不推開那張臉,只是有些無奈,又有些說不上來的開心,嘛,誰說過往的醜事不是想讓重要的人關心一下呢?
自己可真是個壞姐姐啊。
「我心疼姐。」
「那你以後也要好好愛姐哦,你和你平哥,還有雀兒都是我的~」
「嗯~」
「……」
氣氛都到位了。
雲溪心裡暖暖的,寵溺地看著雲生,怎麼能這麼可愛呢?前一秒還能是八尺高的真漢子,下一秒就能裝成萌妹在姐姐懷裡撒嬌。
她捧起雲生的額頭…
吧唧。
唇水潤潤的。
雲生吸著鼻子,女人的眼淚還真是說流就能流,哭著哭著,她都傷心得不要不要的了。
這就是天賦嗎?
「姐,你拿玉兆拍什麼?」
「?!?」
「這是不是有點兒不義氣了!?」
雲溪也覺得,可這麼值得紀念的時刻,小雲子哭得稀里嘩啦的誒,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都必須留下證據。
[爻光:???]
[爻光:你不許親我老公!]
[爻光:你怎麼把她弄哭了,你對她做了什麼?雲溪姐,你是有夫之婦啊,就算雲生真得很好,你也不能把她弄成這樣啊…]
這更是戲精中的戲精。
什麼叫弄成這樣?
雲生紅溫了,眼淚瞬間幹了,氣惱地朝著雲溪撲了過去,還有師姐,是不是欠幹了!
瓊漿玉液在日光下閃耀著。
一壇又一壇下肚。
爻光看到了,可她並沒有去打擾那兩個膩歪的傢伙,偶爾,只是偶爾還是可以允許雲生跟雲溪姐私下裡兩個人偷吃的…
居然在雲溪姐懷裡哭。
明明…
都沒有在她懷裡哭,是她不可靠嗎?
爻光不開心。
她又想到了在十方光映法界裡看到的那道身影,師弟,你幹嘛要毀滅世界呢?
問嗎?
師弟不會說暴露了,然後第一個把她刀掉吧?如果是師弟親手殺了她,唔,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這就是純愛啊!
萬千可能坍縮於一,身為卜者的爻光有些迷茫了,難道要去殺了師弟嗎?只看到最後的結果,過程完全不知道啊——
淦!
這該死的占卜有什麼用。
她不服。
「小雀子,如果有一天,你雲哥要毀滅世界,你站哪邊?」
「……」
青雀趴在床上看著小說,緩緩抬起頭。
「雲哥毀滅世界,說明這世界該被毀滅,雀兒要親眼看著。」
「哈?」
爻光欲言又止,這完全被養成了師弟的形狀吧?你都不問為什麼,就認為你雲哥是對的了!
難道…
難道真得是她不夠愛師弟嗎?
再去十方光映法陣看看吧。
…
雲溪和雲生醉倒在了重雲堂的院子裡,雲生被摁著趴在地上,雲溪躺在她背上,院子裡的酒罈空了十幾個…
這下。
雲生是真醉了。
「我要和姐睡覺。」
「不睡,姐是你平哥的。」
「我的…」
「我的嘛。」
「……」
雲溪捂著肚子忍不住在笑,就看著雲生這個笨蛋似乎在鬧人,他真得很在乎家人。
「睡了不許告訴你平哥。」
「真的?」
雲生腦袋漲漲昏昏的,可還是不由自主露出了壞笑,她要抱著姐姐的腳睡,誒嘿嘿。
雲溪:……
月上梢頭。
兩人卻連飯都沒吃,就那么喝飽了,也不知雲生的酒是怎麼做的,喝完渾身都暖洋洋的,只想睡覺。
雲溪蹣跚爬起,又啪地跪在地上。
起不來…
算了。
就在這裡睡吧。
她的意識有些模糊,聽到些腳步聲,抬起頭,隱隱約約看到來者是個男人,從前院走來。
「平哥?」
「……」
青平收到了雲溪的消息就往回趕了,老婆想他想到都發那種消息了,怎麼可能不回來呢?
他氣喘吁吁地看著院子裡疊在一起的兩個人,無奈地笑了,雲弟變成雲妹了?
「我的,我姐,不給你。」
「今天姐是我的。」
「……」
雲生攥住了雲溪的手,很是倔強,雲溪一時有些左右為難,哎呀,這,這怎麼辦啊!
她索性直接倒在了地上。
她睡著了哦。
什麼都不知道哦!
雲生護食地護住了姐姐,可青平沒多說什麼,只是緩緩走上前來,伸出手。
語氣很平靜。
「走吧,和你姐回屋睡。」
「你不吃醋?」
「唉…臭小…丫頭,你都變成女人了,叫平哥說什麼呢?換別人我就吃醋了,滿意了吧,地上涼,快起來。」
「你姐鬧,你也跟著她鬧。」
「不許你說我姐,蘿莉控!」
「好好好…」
那一夜,很安靜。
青平就坐在門外,屋裡兩個人的呼吸很平靜,天上的星星很亮,亘古不變。
他品著罈子里剩下的些酒。
砸吧著嘴,抱怨了句。
「有這好酒怎麼也不跟我分,小氣的很,果然和溪兒才是一家人,和我是外人。」
「多留幾壇啊…」
「睡我老婆,還不讓我喝開心…」
一道人影突然冒了出來,青平愣愣的,人影醉醉的,「就睡。」
女身留在屋裡給雲溪當抱枕。
男身出來繼續喝,這樣雲溪也不知道,爽之,爽之,雲生搭著青平的肩膀。
「我不僅睡溪姐,我還要睡溪姐她老公!哦,我還要睡雀兒,哈哈哈哈…」
「……」
逆天。
青平沒招了,不對,睡雀兒!?
「你小子——」
…
青雀睜眼醒來,從床上爬起時,爻光早已經不在了,只留了張小紙條,你雲哥回來了。
她懵懵的。
下一秒,雀天帝就在床上打起滾,真的假的,還沒出門,一隻頭上有犄角,屁股後面有尾巴的小龍女就鑽了進來。
自然是白露。
雲生不讓她回去,她總要找個地方睡覺吧?玩到半夜,算算時間差不多就來找小爻了。
「小雀子,今天打牌嗎?」
「果然,小龍女你也在,打什麼牌,雲哥呢?」
「哦…雲悠悠啊,雲悠悠說她和你媽有私事要辦,不讓我回去,也不知道兩個人在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