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另一道聲音傳來,一驚一乍,不過聲音卻很嬌俏,是符玄。
她跟爻光在一起。
「什麼,師姐,師兄他怎麼能和雀兒做那種事!?這,這不合規矩。」
「嘖,什麼規矩不規矩的,師弟你快跑,小符吃醋了,她要去找你了,你跑慢了今天恐怕碰不了雀兒咯。」
「我沒有,師兄,符玄真的…」
爻光嘀嘀咕咕掛斷了電話。
兩人的通訊青雀全都聽到了,渾身觸電似地打了個顫,誒,難道說今天晚上就,就可以實現夢裡做過的事嗎?
「我不同意!」
雲溪紅溫了,攥著雲生和閨女的手,可男人只是歪嘴一笑,進球算不得什麼,有守門員的進球才是最爽的啊。
「雀兒,你聽你媽的,還是聽我的。」
「我…」
「雀兒聽雲哥的。」
青雀歉意地看了眼媽媽,弱弱地摟著雲生的手,含苞待放的小花苞柔軟嬌嫩,給了男人極大的滿足感,雀兒在依靠他啊!
雲溪整個人都在顫著。
她不是真生氣。
只是…
單純沒辦法接受,你們倆背著我偷偷做什麼,都沒事,當著我面講不就是在挑釁嗎?
雀兒也覺得這有點兒太刺激了。
白露興奮地探著頭,好熱鬧啊,可沒成想,雲溪當即就鼓著嘴把她摟在了懷裡。
「你們倆走吧,不要你們了。」
「以後我把小白露當閨女養!」
「誒?」
白露茫然了,緊接著雲生就牽著青雀開溜,把她留在了家裡,雲溪蹂躪著白露的小臉不停地嘆著氣。
等等…
這群人是不是達成邪惡交易把白露賣了!?白露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
可惜,為時已晚。
雲生早帶著雀兒上街去了,他可不想被符玄攔下,牽著個蘿莉小老婆約會,心情爽朗,雀兒傻笑著把她覺得好吃的、好玩的,都帶著雲生逛了一遍。
「雲哥總是不回來,玉闕也會變的。」
「反正雀兒會幫我看著。」
「嗯…雀兒會的。」
「……」
一大一小逛著街和過往似乎沒什麼區別,又似乎有哪裡不一樣,譬如,巡查的雲騎軍就攔下了雲生…
最近這一帶有誘拐少女的案子。
這個沒太見過的傢伙很有嫌疑啊!
「我說是她誘拐我,你信嗎?」
「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小妹妹,不用怕。」
「……」
青雀露出了羞惱的表情,她不小!
她拽著雲生就跑,雲騎一愣,下意識就開始追,不然沒問題對方跑什麼跑啊?
雲生就跟著自家雀兒任性…
嘛。
這幫雲騎他會讓人好好表揚的,再追得賣力點兒啊,兩人東躲西藏,擠在餐車狹小的空間裡,青雀柔軟嬌小的身軀被整個摟著。
雲生的手很幸福。
遊戲:避開雲騎視線,完成約會,目標一,去買串糖葫蘆吃,目標二,去首飾店裡給雀兒挑定情信物——
目標三,帶雀兒進旅店。
兩人鬼鬼祟祟地溜進首飾店,人最多的,最顯眼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青雀只看戀人在這裡進進出出,自己沒來過。
雲生當即一拍桌子,嚇了侍者一跳。
「給我小老婆挑最好的!」
「……」
小老婆?
侍者的目光觸及青雀,青雀張了張嘴沒有反駁,原來當雲哥小老婆還挺羞恥的。
不要大庭廣眾下這麼講啊…
雲哥壞蛋。
她牽著雲生的手,腳趾都在蜷縮,卻還是努力挺胸抬頭,「聽,聽雀兒老公的。」
「……」
侍者腦海里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僵硬機械地看著同事們,其它客人也都望向了這邊。
果然…
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對方。
青雀看上了只玉簪,不是最貴的,她只是單純喜歡,想讓雲哥給自己梳頭再戴上簪子。
「雲哥,給我買好不好?」
「親一口。」
「在這裡嗎?」
「對!」
雲生喜歡看雀兒嬌羞的模樣,可沒想到這丫頭直接對嘴親,那簡直是太給面兒了。
小蘿莉踮著腳尖給你親親。
雲生要惹眾怒了。
雲騎軍後知後覺地找了過來,青雀心一緊,來不及買首飾了,快跑,雲生卻順手就給玉簪從櫃檯里取了出來——
兩人跑路了。
「客人,還沒付錢呢!!」
一張卡出現在侍者手裡,他愣愣的,算了,能刷卡就是好事,賺錢管那麼多幹嘛!
雲生跟青雀跑啊跑…
終於到了客棧。
停雲客棧,看上去幾層樓高,外面有些破舊,大倒是挺大的,青雀走到這裡腳步反而慢了下來,小心臟怦怦直跳。
為了這一天。
她已經準備很多年了。
「雲哥,雀兒想去好點兒的客棧,雀兒掏錢,不要在這種地方。」
「臭丫頭說什麼呢?先進去再說。」
「哦…」
青雀有點兒小傷心,可還是聽話地走了進去,一進門才發現不一樣,大理石鋪陳的地板,如白玉般的裝飾,雕樑畫棟…
這,這和宮殿有什麼區別。
穿著長裙的侍女,齊刷刷彎腰——
「大人,請。」
「……」
青雀瞪大了眼,語氣卻多了些陰沉。
「雲哥,你以前是不是來過,這裡的小姐姐都很漂亮啊,有沒有什麼特殊服務?」
「呃…雀兒啊,雲哥都是跟你竟天爺爺來的,你這丫頭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
「……」
玉闕仙舟最貴的旅館,停雲旅館。
古樸大氣,宛若皇宮。
其間單獨開出一方洞天,專供世家貴族享受,傳世已有數千年之久,外面只是入口而已。
雲生是帶著批判的態度在這裡買下一處寢宮的,也只帶爻光來過,至於來幹嘛…
欣賞一下風光嘛。
青雀好奇地打量著周遭的一切,這裡進來時便是夜晚,也只有夜晚,建築都如同懸掛在天上,月光輝映著一切。
不然,何謂停雲。
兩人到了寢宮,雲生便褪去外套,外面畢竟那麼熱,身上出了些汗,他瞥向自打進來就低著頭的雀兒,嘴角不由勾起。
「一起洗澡嗎?」
「……」
青雀打了個顫,輕輕哦了聲,從髮絲間露出的耳廓已然紅透了,這丫頭總是這般,高攻低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