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靠我靠!紫氣東來三萬里!九星連珠!這特效比剛才那個還頂!】
【九竅玲瓏道心?這又是什麼?有沒有修仙十年的老書蟲出來解釋一下?】
【樓上的別問了,問就是牛逼!沒看到那些老頭子的表情嗎?跟見了鬼一樣!】
蘇娜的直播間已經徹底瘋了。她自己也張著小嘴,半天合不攏。
「老哥……你收的這些師弟師妹,全是怪物吧?!」
蘇然嘴角的弧度再也抑制不住。
劍仙、戰神、道祖。
征戰諸天星海的核心班底,齊了!
「小草,入『道閣』。」
他心中暢快無比,當即決定,再給這群土包子,和自己藍星上的弟子們,來一點小小的震撼。
只見蘇然不緊不慢地從袖中取出一物。
那東西造型奇特,似玉非玉,似金非金,表面光滑如鏡,流光溢彩。
在南域眾人眼中,這定然又是一件無上仙寶。
而在蘇娜和直播間觀眾的眼裡——
【那不是手機嗎?!蘇神仙也用手機的嗎?什麼牌子的?信號這麼好?】
蘇然無視了彈幕的吐槽,指尖在「仙寶」上輕輕一點。
下一刻,他面前的虛空,如同水面般蕩漾開來。
一道巨大的光幕,憑空展開!
光幕之中,景象變幻,最終,定格成一片恢弘壯麗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建築群!
那是一座懸浮在雲海之上的天空之城!
無數瓊樓玉宇,仙宮神殿,錯落有致。白玉為階,琉璃為瓦,仙鶴飛舞,靈瀑倒懸!其建築風格,既有東方仙家的飄逸,又帶著一種南域修士從未見過的、充滿力量與秩序感的簡潔線條!
「這……這是何處仙境?!」
「是天界嗎?難道蘇師尊是天界下凡的神人?」
南域的三百名新晉弟子,包括林寒、古晨在內,全都看呆了。
他們原本以為,天道學院的考核之地已經足夠神奇,此刻看到光幕中的景象,才知什麼是井底之蛙。
而更讓他們震驚的,是光幕之中,緩緩走來的一群人。
那些人,穿著統一的、繡著「天道」二字的玄色院服,一個個氣息沉凝,眼神銳利。
為首的一名青年,面容俊朗,劍眉星目,此刻正負手而立,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諸位異界師弟師妹,莫要自傲,入院之後當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乃天道學院首徒,你們的大師兄,周天雨。今後,當勤勉修行,莫要墮了師尊的威名!」
周天雨的聲音通過光幕傳來,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威嚴。
他身後,一名身材魁梧如鐵塔的青年,和一名氣息如出鞘利劍般鋒利的男子,只是靜靜站著,目光掃過南域的這群新弟子。
那目光,冰冷、淡漠,卻帶著一股凝練到極致的殺伐之氣!
那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眼神!
瞬間,剛剛因測出絕世天賦而有些心氣浮躁的新弟子們,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心神劇震!
尤其是林寒,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氣息如劍的男子——胡長生。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修為不過築基圓滿,比自己還低。
但對方身上那股純粹的、為殺而生的劍意,卻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個叫胡長生的人,殺過的生靈,絕對比自己見過的都多!
而那個叫湯昊陽的魁梧青年,更是讓古晨 cảm thấy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那是一種棋逢對手的戰意!
天道學院……本部?
原來,我們只是分院的?
這個念頭,同時在三百名南域天驕心中升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和……無與倫比的期待感,交織在他們心頭。
那光幕中的世界,那些強大的師兄師姐,才是他們真正的目標!
蘇然看著弟子們眼中重新燃起的鬥志,滿意地點了點頭。
敲打,已經完成。
他揮手散去光幕,留給南域眾人一個無限遐想的背影。
……
與此同時,藍星,天道學院主峰。
光幕消散。
周天雨那副高人風範的表情,瞬間垮掉。
他「噗通」一聲坐倒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靈茶就猛灌了一口,長長地舒了口氣。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手心全是汗!」
他攤開手掌,果然一片濕滑。
「胡哥!湯哥!你們看到了沒?剛才那幫新人!那眼神!一個個跟要吃人似的!尤其是那個叫林寒的,我感覺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柄可以磨劍的石頭!」
胡長生面無表情地擦拭著自己的劍,淡淡道:「你的感覺沒錯,他的劍體已經小成,天生對強者和劍器敏感。你剛才裝得越像,他挑戰你的欲望就越強。」
湯昊陽則拍了拍周天雨的肩膀,沉聲道:「有壓力是好事。師尊把這些異界天驕招進來,就是為了給我們找點事做。不然,總跟虛擬秘境裡的怪物打,都快打膩了。」
周天雨一個激靈,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把抱住胡長生的大腿,哀嚎道:
「胡哥!我不管!你得帶我!從今天起,你練劍我給你遞水,你打坐我給你護法!求求了,趕緊帶我把《驚鴻劍訣》練到第三層吧!」
「那幫新人的體質太嚇人了!先天不滅劍體!荒古不滅真血!九竅玲瓏道心!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再不努力,我這大師兄的位置,三個月……不,一個月都保不住了!」
看著原形畢露的周天雨,胡長生嘴角難得地抽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吐出一個字。
「好。」
飛舟靜靜懸浮於雲海之上,舟首的蘇然背影如山,淵渟岳峙。
南域初定的三百名弟子,連同王家那位老祖,都站在他身後,大氣不敢喘一口。
剛剛天道學院本部展露的冰山一角,已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原來,他們引以為傲的南域,不過是別人眼中的一個偏遠分院。
原來,他們夢寐以求的化神境界,在真正的天驕面前,或許也算不得終點。
林寒握緊了雙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胡長生那純粹到極致的劍意,以及周天雨雖然後續表現拉胯,但初見時那份裝出來的從容與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