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猛地低頭用手捂住嘴憋著笑。
楚幼忍得很難受小聲嘟囔著:「我好像也聽見說『尿』這個字了,我還以為他進來找廁所的呢。」
「噗——!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
本來就忍的很難受,楚幼還在添加新的東西,這讓旁邊剛剛喝口水的曹昊一口噴了出來,
「我說小嫂子,不帶你這麼逗的啊,你想嗆死我啊你,」用手捂著都止不住,嘴裡的水差點滋到卡爾臉上,發出一連串憋不住的悶咳。
尼奧·卡爾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紅了。
他生長的環境內,無論走到哪裡,所有人都恭恭敬敬地叫他"卡爾少爺"或者"尼奧少爺",從來沒有人在他名字上做文章,更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你——"他往前邁了一步,指著盛暖的手指都在抖,"本少爺在平京留過學,會說你那的話不正常嗎!」
「什麼態度啊你!知不知道本少爺是誰?麻利兒起開,少在這礙眼,我找那姓凌的!"
"知道啊,你不是剛說了嗎?"盛暖眨巴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雙手托腮看著他,"尿卡嘛,我記住了,你別急呀。"
"是尼奧!不是尿!"卡爾有點急眼了,「少在這起膩,我找凌風。」
"哦,尼——奧——"盛暖拖長了音調,像是終於聽清了,然後點了點頭,"好的,尿先生。"
「嘿,你小丫頭片子,成心的吧!」卡爾沒好氣的嚷嚷著,「敢這麼跟男人說話,找抽啊你!」
曹昊徹底繃不住了,整個人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肘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丫笑什麼吶你,你是不是凌風?!」尼奧·卡爾衝著曹昊喊著。
凌風看著這個尼奧說話什麼的二了吧唧的,從身後踢了一下曹昊:「喂,凌風,人家跟你說話呢!」
凌風腳尖在後面輕輕一踢曹昊的椅腿,
曹昊立馬會意,
「啪」 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雙手往身後一背,下巴抬得比吊燈還高:「瞎嚷嚷什麼!沒大沒小的!老子就是凌風,怎麼著,找我有事啊你!」
尼奧・卡爾眯著眼上下打量他兩圈,皺了皺眉:「你是凌風?瞎貧氣什麼? 我聽手下人夸的那華國男人長得跟天仙一樣,你這跟個烤地瓜似的,盡他媽瞎掰。」
「靠!」 曹昊聽見這話不樂意了,「老子長途跋涉,風吹日曬的,有點憔悴不正常嗎?倒是你,大晚上闖進來王宮餐廳,梳個油頭跟要去賣一樣的,你誰啊?什麼身份,你哪個單位的!?」
「我是誰?」 尼奧・卡爾嗤笑一聲,掏出粉色的小梳子攏了攏頭髮,「說出來嚇你一跳!本少爺是北歐商業聯合會會長的獨子!」
「說!你丫跟我媳婦兒什麼關係!」他說著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挑釁,「我警告你,離公主遠點!這地方不是你這種外來該待的!識相的,趕緊滾,不然……」
「不然怎麼著?」 曹昊噗嗤一聲笑出來,「尿少爺,你這台詞也太老套了,我八歲看的動畫片裡反派都不說這個了。再說了,你瘦得跟根掛麵似的,你能把我怎麼著?老子第一次找到對手,還有比我瘦的。」
「你他媽說誰掛麵!」 卡爾當場就炸了,伸手指著曹昊的鼻子,「你敢再說一遍!」
這時候,後面的凌風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你媳婦兒?你媳婦兒叫什麼?」
「那當然是北歐最尊貴的公主!莫妮卡!本少爺的未婚妻!」尼奧·卡爾挺起胸膛,又拿出粉色小梳子整理了一下髮型,「下個月我們就訂婚了!你少在這裝蒜!你丫一準兒就是凌風,剛看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哦——」凌風拉長了尾音,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盛暖,「小暖,你聽見了沒?他說莫妮卡要跟他訂婚,是他未婚妻啊?」
盛暖雙手托腮,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無邪:「可莫妮卡姐姐剛才明明說,她的初吻獻給了凌風哥哥呀。你們這未婚妻還能跟別人親嘴啊?這種風俗不太好,我反正接受不了......」
「什麼玩意兒!!!」
尼奧·卡爾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原地蹦起來:「什麼?!初、初吻?!誰允許的!誰他娘的允許的!那是我的!那特麼是我的……不!這不可能!不——!」
「那你的你去找莫妮卡呀,你來找我老公幹什麼?」盛暖歪著頭,語氣無辜得很,「再說了,人家公主同意跟你訂婚了嗎?」
「我……我……我媽正在跟女王談!」尼奧·卡爾氣得直跺腳,「已經談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後一步了!」
「哦——」盛暖再次拉長尾音,「就差最後一步啊。那這一步你還沒邁出去,我老公已經快邁進去了。您自個兒慢慢兒邁吧~」
「你他媽——」尼奧·卡爾徹底炸了,他猛地向凌風沖了過來。
凌風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呦嚯~~~!長這麼老高啊~」舉著拳頭衝過來的尼奧·卡爾,不自覺的又往後倒退了兩步,掏出粉色的小梳子攏了攏頭髮試圖掩飾著尷尬。
隨即轉身,沖身後那兩個膀大腰圓的女保鏢一揮手,「你倆給我上!把這幾個女的先給我捆嘍!把這個姓凌的給我逮住,本少爺今兒非得給丫碎嘍!」
兩個女保鏢聞言,面無表情地往前邁了一步。
一步踩在地板上,連桌上的銀質燭台都被震得晃了一下。
一個保鏢伸手指向凌風:「你,出來。」
另一個保鏢直接往前跨了兩步,伸手就要去抓凌風的衣領。
「小暖~」凌風又坐在椅子上,低頭喝著茶,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保鏢的手已經到了凌風面前不到三寸的地方,指尖幾乎要碰到他襯衫領口的邊沿。
然後——
「啪!」
一聲脆響,盛暖順手抄起了桌上那個銀質燭台。
她也沒客氣,掄圓了,照著伸手的那個保鏢就砸了上去。
「嗷吼——!」
那保鏢一聲浪叫,整條手臂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捂著右手腕連退兩步。
「這幾天真是犯邪性,都是打架的局,我喜歡!」盛暖反手把燭台往前一指,「敢碰我老公,再伸一隻手試試?花棠姐,掏槍!讓她們也知道知道你是誰!」
話音剛落,花棠雙手就衝著凌風的褲腰帶解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