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面前的場面。
跪在地上表白的莫妮卡,老老實實的看著凌風跟別的老婆親昵著。
沒有任何的醋意,只有滿眼的羨慕和欣賞。
旁邊那的索菲婭還在小聲的跟莫妮卡說著:「莫妮卡,認真學著些,自己也要舉一反三,不能落後太多。」
「看看人家,怎麼伺候男人沒有,不要端著公主的架子。」
「媽咪羨慕都羨慕不來,」索菲婭說著都有些哽咽,「莫妮卡,一定要好好表現,現在趕緊去給倒茶,一會凌風口感了,好讓人家繼續.......」
持續了差不多快十分鐘的時間。
凌風看著莫妮卡老老實實的端著一杯茶,在旁邊跪著,默默的等著。
心情十分的舒暢。
終於結束了。
花棠那幾個一人一個大紅臉,坐到了自己位置上。
渾身顫抖的低著頭,雙手裝作很忙碌的樣子,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才好。
「親愛的,累了吧,」莫妮卡跪在地上,將手中的茶舉案齊眉,「喝口茶潤潤嗓子,休息一下,你再繼續。我、我不著急,你跟姐姐們的正事要緊........當我是個小透明就行.......」
莫妮卡這句話說完了,弄的盛暖臉紅的更厲害了。
「聽見沒有,」花棠同樣低著頭說著,「小暖,看看人家這情商,不要整天想著吃醋,老公喜歡這樣的老婆,這話說的多讓人舒服。」
「花棠姐姐,」楚幼摸了摸自己通紅的臉頰,湊了過去,「風哥哥,之前也這樣過嗎?我、我有點受不了......」
「小幼,小暖,你倆挺好,」花棠鄭重的說著,「作為四姐,我有義務提醒你倆,你倆可以不說話,但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老公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們做妻的只有服從,不能有半點質疑。」
「剛剛老公就在測試咱們的服從性,你們還看不出來嗎?」
「如果要讓老公一點不開心,他不說什麼,我就得揍你倆聽見沒有?」
盛暖和楚幼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連連點頭,三個小腦袋在那低聲的悉悉碎碎著。
另一邊,凌風接過了莫妮卡端過來的茶。
吹了吹。
喝了一口。
不過說實話,凌風的喉嚨並不乾燥,而且還濕潤的很。
但是莫妮卡和索菲婭的做法,讓凌風感到非常的舒服。
不僅誠意十足,而且還挺會來事。
不得不說貴族培訓的業務就是好,就是懂禮數,就是想男人之所想。
「咳咳....」凌風放下茶杯,「嗯,表現不錯莫妮卡,很懂事。茶很香,人很甜,事很會。不愧是公主,懂得就是多。」
「你先起來吧,我可以考慮一下,讓你作我的第十二個。」
莫妮卡「嗷」一嗓子,整個人彈了起來,興奮得原地蹦了三圈:「他考慮我了!媽咪你聽見了沒有!他說考慮我了!」
索菲婭當場從椅子上滑落,「噗通」又跪了下去,雙手合十仰頭望天:「上帝!你終於開眼了!」
兩人興奮的抱在一起,完全沒有了國王公主的形象。
想兩個贏了跳皮筋兒的少女,開心的轉圈。
「不過.....」
凌風又端起了茶杯說著。
聽到凌風說話了,索菲婭趕緊讓莫妮卡又跪在了面前,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親愛的,有什麼旨意,請說。」
凌風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讓莫妮卡渾身又是一顫:「在我們國家,超過十個妻之後,那就是妾。」
「很不巧,你雖然是一國的公主,在我這裡也得當妾。」
「妾是什麼?」莫妮卡有些疑惑的問著,「不能給你生小孩嗎?」
凌風無奈的笑了笑,衝著花棠抬了抬下巴。
花棠笑嘻嘻的走了過來,將莫妮卡給攙扶了起來:「至於妾有什麼規矩以後我跟你細說,總之呢,只要是妾,就必須聽妻的話。」
「你還有試用期的哦,試用期不過,是沒有資格伺候老公的。不過嘛,你也不孤單,還有一個島國的妹妹跟你作伴,她也是妾。」
莫妮卡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也就是說,如果我試用期過了,就還有能給親愛的生孩子的權利嗎?」
凌風點了點頭笑道:「那是當然,要好好表現哦~得到我和姐姐們的認可,聽見沒有!」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莫妮卡重新尖叫起來,嚇得花棠一激靈。
莫妮卡再次衝到了索菲婭身邊,兩人擁抱著尖叫。
「好好好啊,」索菲婭喜極而泣,「妾也是伺候男人,凌能要你,真的是上帝保佑咱們,大國王在天顯靈保佑我們莫妮卡,居然能嫁給這麼優質的男人,嗚嗚嗚嗚.....媽咪好嫉妒你.....呸呸呸.....媽咪好羨慕你......」
「一定要好好表現,看樣子你前面有十一個姐姐了,不要爭寵,不要吃醋,好好伺候凌,聽見沒有。」
莫妮卡又笑又哭的拼命點頭著,嘴裡發不出一句話。
這邊場面一度失控。
而另一邊,桌尾的曹昊已經一點一點的默默往門口挪了半米。
英格麗德緊跟著一點一點的挪了半米,那龐大的身軀裹著一身制服,像一座會移動的山,偏偏表情是那種羞答答的、含情脈脈的、隨時準備開口的姿態。
英格麗德看著凌風那種畫面,讓她春心蕩漾、血脈噴張、心旌搖曳、芳心暗許、老鹿亂撞.........
曹昊脊背發涼,拼命給凌風遞眼色,咬著牙小聲的喊著:「餵~大哥!往這邊看看啊,救我啊!太沒義氣了你.......」
凌風正被莫妮卡母女倆一左一右夾著餵菜倒酒表白著,哪有空管他。
英格麗德深吸一口氣,臉頰漲紅,終於開口了:「曹曹........」
聽著這麼肉頭的暱稱,讓曹昊虎軀一震。
「臥槽,」渾身起著雞皮疙瘩,「大姐,你、你別這麼鬧,別這麼叫我行嗎,我害怕,叫我老曹、曹昊都行!別叫什麼曹曹啊,我可承受不起。」
英格麗德屁股又往他那邊挪了一下,曹昊跟著又往邊上靠。
再靠就出門了.......
英格麗德低下頭,一張大臉粉紅粉紅的:「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曹曹……我、我原本的生活清淡如水,不需要任何調味,直到你出現.........」
曹昊看著這位五大三粗的侍衛長,突然詩情畫意起來,不禁一愣:「啥意思?你、你要燉了我啊這是?你要是咬人,我就離你遠點.......」
「不是。」英格麗德抬頭,那雙堅毅的眼睛裡害羞起來,「直到你出現,你、你就像一勺濃稠麥芽糖裹住我的全部思緒........黏糊糊地纏住了我......掙脫不開,也不想掙脫,任憑這份甜甜的愛意日復一日纏繞著我........」
「咦~~~~」曹昊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有、有你這麼形容的嗎,真是夠........哎哎哎,你不要過來啊!我、我可喊了啊~~」
英格麗德含情脈脈的沖他走了過去,正要表達自己要跟曹昊進屋的心情時候。
這時候餐廳的大門開了,急急可可的進來一個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