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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我也想去

2026-08-31 09:59:24 作者: 佚名

  劉阿姐的槍口抵在凌風胸口,隔著薄薄的花襯衫,鋼製的冰冷透過布料往皮膚里滲。

  她的食指搭在扳機上,指腹貼著那彎金屬弧線,微微發顫。

  雙眼離卻藏著一絲猶豫。

  殺了他?不行,死男人賣不上價,連半成品的「戰利品視頻」都拍不了。

  廢了他?也不行,斷了胳膊腿的「貨」在高端市場直接折價八成,她劉阿姐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這點帳還是算得清的。

  她要的是活的、完整的、能賣個好價錢的凌風。

  就這半秒的猶豫,夠了。

  凌風的眼神一直沒離開她的手指。

  突然整個人毫無預兆地向左猛擰,右手快得像一條從草叢裡彈出來的蛇,五指精準地扣住槍身滑套,小臂一翻一壓,將那根黑洞洞的槍管別到了身後!

  「砰——!」

  子彈貼著甲板飛出去,在柚木地板上炸開一個拳頭大的焦黑窟窿,木屑和硝煙糊了劉阿姐一臉。

  緊接著凌風的左拳已經到了。

  那一拳沒有絲毫收力,

  從腰腹啟動到砸中目標不過零點幾秒,

  拳面帶著凌風在這具身體裡積攢了數月的爆發力,

  又准又狠地摜在了劉阿姐鼻樑正中央,那個剛好長好沒多久新鼻樑上。

  「咔——!」

  清脆得過分。

  隨即那支霰彈槍彈飛了出去。

  劉阿姐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悶叫,整個人像被一記重錘砸中的門板,往後直挺挺地倒飛出去,後腦勺「咚」一聲磕在船艙壁板上。

  鼻血像擰開的紅色水龍頭,從兩個鼻孔里同時噴出來,順著下巴淌滿了潛水服的前襟,在應急燈的紅光里黑得發亮。

  她雙手捂著鼻子,指縫間血沫子咕嘟咕嘟往外冒,嘴裡含混地罵著:「我——我他媽的鼻樑子——又——!」

  凌風沒等她罵完,膝蓋已經壓住了她的腰腹,把她整個人死死摁在甲板上。

  「深呼吸,別動!再動把你整個鼻子擰下來!」

  劉阿姐疼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血混成一團糊在臉上,一動也動不了。

  旁邊剛剛呲一地的刁爽見阿姐被按住了,銀灰色的短髮在夜風裡猛地一甩,就要抄起腰間的麻醉槍往凌風這邊撲。

  她剛抬起槍口,眼角餘光里就閃過一道粉色。

  盛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她側後方,手裡那把打完子彈的槍倒握著,槍托掄圓了,劈頭蓋臉就砸了下來。

  

  「啪——!」

  一聲又脆又悶的響。

  槍托正中刁爽的嘴。

  那兩顆剛種補好沒多久,

  花了不少錢的門牙,

  像兩顆被彈弓射出去的白色小石子,

  從刁爽嘴裡飛出來,

  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優雅的弧線,

  雙雙落進旁邊一個盛著香檳碎冰的冰桶里,

  「叮」的一聲,

  沉底了.....

  刁爽發出一聲比劉阿姐還要悽厲的嚎叫,整個人捂著嘴往後踉蹌了三步,膝蓋一軟跪在了甲板上。

  血從她的指縫間滴滴答答往下淌,她瞪著眼睛看自己掌心裡的血,又看了看冰桶里那兩顆安靜躺著的門牙,喉嚨里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

  「我的牙——!我剛種的——!你們沒完了是不是,能不能換個地發啊!」

  盛暖甩了甩槍托上的血和口水,

  站直腰,

  沖她翻了個白眼:「上次該掉的時候沒掉乾淨,這次給你去去根,不用謝!」

  另一邊,英格麗德已經把那幾個黑衣服全部放倒了。

  不知道從哪抄來的鐵管扔在腳邊,她喘著粗氣,鐵管上的血跡還沒幹。

  但整個人怒氣沖沖的環顧著四周,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曹昊身上,咧開嘴開心的笑了。

  蹦蹦跳跳的來到曹昊身邊:「小曹曹,你看我可愛嗎?」


  曹昊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沒有規矩,這麼多人呢,注意素質.......」

  與此同時駕駛艙那邊的槍聲也漸漸消停了。

  鹿琴帶著六個安保從艙門裡快步走出來,她手裡那把槍還冒著淡淡的青煙,酒紅色的吊帶裙下擺沾了兩道灰痕,但整個人精神頭十足,一雙桃花眼在應急燈下亮得像刀片。

  「駕駛艙拿回來了。」她沖凌風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斃了兩個,捆起來五個,哎呦我的心頭肉哎,小凌你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快脫了衣服讓我看看。」

  凌風嘴角抽了抽,指了指躺地上的劉阿姐:「沒事沒事,是這傢伙的,哎哎哎.....別動手啊....我沒事.....」

  不到兩分鐘,海面上響起了警笛聲。

  幾艘巡邏快艇從碼頭方向全速駛來,探照燈的白光劃破夜色,把「雲瑤號」連同周圍幾艘船照得雪亮。

  其中一艘快艇靠上船舷,幾個穿著海警制服的女帽子率先跳上甲板,迅速控制住了局面。

  為首的警官,目光快速掃過甲板上被捆成粽子的一排綁匪,趕緊小跑兩步來到了鹿琴身邊:"鹿老闆,您沒事吧,真的是罪過罪過,我們接到報警信號......"

  鹿琴整了整裙擺,抬著下巴說道:"行了行了,你們這些人總是等完活了才來。」

  「這些人是國際通緝犯,試圖劫持我的遊艇、綁架我女婿!我建議您查一查她們在島國、瑞典那邊的案底,應該夠她們槍斃的!」

  「現在已經全部制服,證據都在船上,你們可以上來清場了。哦對了,船舷下面還有一個,摔斷了脖子,估計涼透了,你們自己撈吧。"

  「利索點,我這好多貴賓呢,聽見沒有?!」

  為首的那個警官點頭哈腰的答應著:「呦呵,居然敢在我的地頭上綁架男人?!放心鹿老闆,等我們查清楚了,這幾個人跑不了挨槍子。」

  隨即指揮著手底下的人趕緊幹活。

  劉阿姐被兩名海警從地上拽起來,反手銬上銬子的時候,鼻子上的血已經糊滿了整個下巴,鼻樑以一個明顯的角度歪向左邊,整個人像一隻被反覆摔打的舊布袋。

  她含糊地罵了一句什麼,被海警推著往船舷方向走,經過凌風身邊時勉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無奈的搖了搖頭,真的是太難了。

  刁爽被兩名海警架著跟在後面,她捂著嘴的手被掰開考了起啦。

  冰桶里那兩顆門牙被一個年輕的海警用鑷子夾了出來,裝進證物袋,封口,貼上標籤。

  腿腳被打壞的卡爾被架上了擔架,攏著自己的髮型衝著前面喊著:「阿姐~我親愛的~等我托關係......嗚嗚.....」

  為首的那個警官,掏出一卷膠帶給他嘴封了一個嚴實。

  碼頭上停著幾輛警車,紅藍燈交替閃爍,把岸邊的水面映得忽明忽暗。

  海岸警衛隊的行動效率很高。

  不到一小時,所有綁匪都已經被轉移到了岸上,現場勘驗完畢,目擊證人口錄取完,劉阿姐團伙的作案工具、武器裝備、通訊設備一樣一樣被裝進證物袋裡,貼上標籤塞進密封箱。

  曹昊站在二層甲板欄杆邊上,氣喘吁吁地看著下面那副景象,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還攥著的道具,心情複雜。

  英格麗德站在他身邊,一隻手搭在他後腰上,低頭掃了他一眼:「還拿著?」

  「哦。」曹昊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手裡的東西扔到了海里,然後乾咳了一聲,「那個……我不是有意動你玩具的......」

  英格麗德害羞的一笑,用屁股撞了一下曹昊:「說什麼呢死鬼,再買個新的不就行了.....」

  曹昊被撞的差點掉海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點勁兒......你再這麼不收著,老子早晚成了死鬼......」

  主甲板上終於恢復了安靜。

  早已經恢復的電力燈光在甲板上鋪開一片溫潤的光暈。

  海風依然咸腥,但此刻吹在臉上只剩清爽。

  警笛聲漸漸遠去,巡邏艇的尾燈在海面上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墨藍色的夜色深處。

  盛暖一屁股坐在甲板上,仰面朝天,兩條腿攤開,活像一隻被曬乾的海星:"終於完事了......這幫人真的是煩,這都快追地球一圈了!都怪我媽,要是在島國給抓住,至於我們這麼費勁兒!"


  白川奈子在她旁邊坐下,肩膀靠著肩膀,兩個人難得沒有拌嘴,就那麼安靜地坐著,看著遠處的海面深呼吸著。

  楚幼扶著欄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轉過身,走到凌風身邊,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指尖。

  凌風正站在欄杆邊,看著海面發呆,感覺到她微涼的指尖,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風哥哥。」楚幼的聲音很輕,比海風還軟幾分,「我想回去了。咱們回國吧,好不好。」

  凌風溫柔的抱住了她:「想家了?」

  「嗯。」楚幼點了點頭,把他的手握緊了一些,聲音還是軟糯糯的,「這些人也抓起來了,姐姐們都回去給風哥哥掙錢了,忙的都沒有時間過來找咱們。」

  「我也不能這麼閒著玩,還有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回國領證,等你正式娶我呢.....我、我等了好久好久了......而且奈子她們也等的好辛苦,她們不敢跟你說......讓我、就讓我.....」

  楚幼頓了頓,抬眼直直地看著他,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笑:「想穿上婚紗,正式娶我,好不好?我們回家吧。」

  凌風愣了一瞬。

  把楚幼整個人在懷裡又攬緊了一些,下巴擱在她發頂,聞見她頭髮上被海風吹了一整夜的清冽氣息。

  「行,這幾個壞丫頭,成天就知道欺負我小妹,等我收拾她們的,」凌風笑道,「回去結婚。回去辦一場盛大的婚禮!把該娶的全娶了!咱們統一辦婚禮!」

  不遠處的盛暖跟白川奈子直接彈了起來。

  「凌風哥哥你剛才說啥?!真的回國來啦!婚禮嗎,我期待已久的婚禮!」

  白川奈子都哭了出來,抱著盛暖淚流滿面:「嗚嗚嗚.....老公.....我等這句話好久了 ......不敢問出口,我終於能正式當你的妾了.....嗚嗚嗚.....五姐我好幸福.....」

  莫妮卡和鹿雲鹿瑤走了過來,紛紛投入到了凌風的懷抱。

  鹿琴有些害羞的舉起了小手:「小、小凌,我、我也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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