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末,段海潮與徐飛飛將時光百貨的經營執照給辦了下來,開始籌備時光百貨在南京的第一家分店。
雖然不是什麼知名品牌,雖然不是什麼大品牌,南京的老百姓也不知道在其他城市也有這個牌子的商店。
但這家商店的落地,卻吸引了許多南京本土企業與大老闆的目光。
或許這些人從某些渠道得知,這家商店背後的老闆,是他們江蘇省副S長宋良同志的公子開的。
因此在營業執照辦下來的這天,單是國營建築公司的領導,便主動找上門,表示可以以成本價給他們建起。
宋玉一下子便猜到了這些人的想法。
這是盯上了後續的住宅區項目以及綜合體商圈項目。
提前來這混個臉熟。。。
對此宋玉沒有拒絕,他是生意人,別人虧本給他服務,他求之不得。
而分店的建起工程,宋玉直接讓張薇過來幫忙跟著,並且要求徐飛飛與李飛宇跟在張薇身邊,把後續的流程全部學會。
而在這期間,遠在上海的焦藍河也帶了一批人抵達南京,在宋玉預定的商圈附近租了個地方,註冊了『融河地產』。
宋玉出資四百萬,取得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完事之後,宋玉又偷摸回了一趟蘇州,溢價從陳大龍手中把那百分之10的時光百貨股份給買了回來。
今年已經48歲的陳大龍沒有任何牴觸,非常爽快便將協議給簽了,甚至表示不用溢價,按原價給宋玉。
這些年陳大龍早就想退休了,但礙於宋家這麼多年的恩情,以及對時光百貨的感情,一直沒有開這個口。
想當初時光百貨還是時光自行車行的時候,陳大龍便是第一名員工,這麼多年一直陪伴著時光百貨成長。
他是真不捨得離開時光百貨。
宋玉也對陳大龍的付出很感激,這麼多年任勞任怨,拿到的分紅很少揣兜里。
除了一部分錢給到家裡,剩餘的基本都用來照顧員工的家庭了。
哪名員工家中有困難,陳大龍必定伸手幫助,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這也導致陳大龍在蘇州幾家店裡的威望很高。
或許也有這個原因,宋玉必須要將這百分之10的股份給要了回來。
老闆與職工共情,這是大忌。
並且宋玉不會再允許陳大龍留在蘇州的時光百貨,如若陳大龍願意的話,可以高薪聘請對方到其他城市。
只要是江蘇省內,哪個城市都可以。
然而陳大龍最後還是拒絕了,表示自己年紀大了,忙活不動了。
最後宋玉也沒再相勸,而是另外又給了一筆不菲的『退休金』對方,股份獲得的錢,加上這筆『退休金』。
如果陳大龍不再那麼熱心的話,可以花好久好久。。。
處理好這件事後,宋玉回了一趟舊宅,想要探望一下劉芳,看看近況。
結果進了家之後發現家中無人,給新家打去電話也沒人接聽。
宋玉只能出門前去巷子口,找到劉嬸問問情況,姑婆是否出門買菜了。
巷子口開小賣部的劉嬸,頭髮也白了許多。
看到宋玉來了,立馬熱情拽住進屋聊天,家長里短,問東問西。
宋玉也很有耐心與之閒聊。
從對話中得知,劉芳這幾天去了上海,去看看自己閨女,過不了幾天就會回來。
宋玉恍然大悟,沒再說什麼。
在劉嬸這裡光顧了一大堆東西,剛準備出門,迎面路過一名稍稍有些眼熟的女生。
對方見到宋玉之後也是一愣,轉而抬手不算熱情,面帶微笑打了個招呼。
宋玉也是點頭致意。。
他有些想不起對方是是誰了。
劉嬸此時站在身後,對女生詢問道:
「徐家媳婦,你這是去哪?」
聽到這個稱呼,宋玉立即知曉對方是徐喬的那媳婦。
後者看了眼宋玉,隨即回答劉嬸的問題。
「到徐喬那切了點肉回家,晚上想吃點重油水的。」
劉嬸似笑非笑,意有所指笑道:
「徐家有福氣啊,自從娶了你這丫頭之後,伙食都好了這麼多。」
這句話說不上是褒獎還是貶踩,宋玉聽著有些怪。
女生沒聽出這句話的含義,笑得很是驕傲。
宋玉忽然多嘴問了句。
「你好,麻煩問一下,張姨在家嗎?」
女生搖頭。
「媽不在家,她跟爸在店裡呢。」
宋玉『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他是打算將從劉嬸這買的日用品,一半留在家裡,另一半勻給徐家的。
沒有廢話,宋玉與劉嬸道了別,轉身朝著家中走去。
進了家之後,宋玉將東西放下,拿起電話給內利喬治打了電話,邀請對方今天晚上到家裡來吃個便飯。
家中就只有他一個人,很適合二人『密謀』。
蘇州認識宋玉的領導不少,確實不適合在外邊消費。
對方很痛快便答應了下來,並且表示晚上就他一個人上門。
這句話的言下之意便是不打算告知黛安娜宋玉回了蘇州。
宋玉聽出意思,表示知道了。
下午的時候,宋玉特意去了一趟徐三的自行車行,也就是齊大爺的舊宅。
徐家租下這屋子的費用不高,宋玉也不是奔著錢去的,就是想找人看看家,時不時打掃一下衛生。
這處房子是他在蘇州的第一套房子,也是羈絆最重的,他每次回來蘇州,都會來齊大爺這上一炷香。
這次也不例外。
將剩餘的一半日用品放下,宋玉閒著無聊,待在店裡與徐三聊了一下午。
從對方的口吻中感覺得出來,這位老同志對他的那位兒媳婦同樣也是不滿意的。
但為了兒子,他與張巧都選擇忍讓。
看到對方兩位『長輩』的態度,宋玉已經猜到後續的結局了。
徐喬與那女的,估計走不遠。
一是因為張巧以前在國營廠當過幹部小領導,具有一定的見識。
二是對方脾氣本來就沖,忍得了一時,忍不了一世,不可能忍一輩子。
至於第三。。。
這年頭自行車依舊是出行的主流,徐三的自行車行賺得不少。
一家人有錢,被一個外人騎在脖子上,這很難釋懷。
就連往日脾氣好的徐三,此刻也對宋玉大吐苦水,可想而知家中的氣氛有多糟糕。
最重要的一點是,徐喬的脾氣隨張巧。
被騎在脖子上久了,一次性爆發出來,很難善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