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去找那個罪奴的後裔?」
離開太白城範圍之內的第1件事情,冰鳳就是問了這個問題,而對於冰鳳問的問題,林修崖自然是點了點頭。
「當然,如此修士,若是不去見見的話,實在是可惜,而且我也非常想要知道。為何到這一步,他還沒有被滅殺?或者說他是如何躲避的,這些都是咱們要學習的東西,所以必須要問清楚,當然更多的是我想要領教一下他的神通,究竟達到了何種程度?有沒有如我所預料的那般。如果真的達到我所預料的那般的話,那還真是一件讓我感到驚訝的事情。但不管怎麼說,此人我必須要去打探個清楚,不打探清楚的話,那絕對不行。」
林修崖的話讓冰鳳也是有些無奈,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因為冰鳳很瞭解林修崖,既然林修崖已經說了,那就絕對不會再改變主意。
而且冰鳳本人也是挺好奇的,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好奇,因為像這樣的一個修士,按理來說,要麼早就死了,要麼就背叛了人族和妖族
可這樣的事情偏偏沒有發生,而且還好好的活著,並且整個人族跟妖族似乎也是在默契的默許他的活著。
這實在是一件讓人感到驚訝,以及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真的是非常的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既然是不可思議,那他們自然是要問清楚的,不管如何都是要問清楚,不問清楚,他們自己也是很難接受,真的。非常的難以接受。
想到這裡,他們的速度就更快了,中途也沒有再交談什麼,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了他們要去的天元城。
作為人族三大皇城之一,自然是允許妖族進入的。
只要不搗亂就行了,就算暴露身份也不會有人多說什麼,只要不破壞,不隨意滅殺人族修士,那麼就可以待在其中。
這便是對妖族的約束,而對於林修崖二人來說,他們要的就是打探那個罪奴後裔的事情。
不過當他們打探的時候,卻直接就被警告了。
「古怪,真是古怪,這樣一個修士,他們天元城不想方設法的拉攏,竟然會選擇這種方式來對待,他們就不怕人家將來成為合體期甚至大乘期回來報復嗎?」
林修崖的話讓冰鳳也是點了點頭
「如果是成為合體期的話,那應該問題不大,但是如果想成為大乘期,那恐怕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根本不是他現在所能夠做到的。即便他現在擁有著對抗合體期的實力,可面對那些強大的合體期修士,估計依舊不是對手,至於為何留他到現在,應該是各方勢力的默契選擇。」
「原因我們雖然不知道,可是感覺應該沒有那麼簡單,肯定是有什麼必須要留下此人的原因,所以此人材能夠活到現在。而各方勢力也肯定是想要從此人身上得到什麼。」
「就是不知道想要得到的是什麼,如果知道的話,那最好不過,如果不知道的話,那也只能放棄了。」
「但妾身感覺應該就是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些什麼,這才一直容忍他的存在,而這個修士也是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才能夠活到現在,並且變得這麼強大。」
「如果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那還真是有意思,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林修崖贊同地點了點頭,因為他差不多也是這麼想的,只是。不太確定,如今基本上已經確定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本人,如果能夠找到本人,那就最好不過了,如果找不到的話,那就有點兒可惜了。
反正對於林修崖來說,這是一個絕對要找到的對手,如果找不到,那就想辦法再慢慢找。
而對方身上的秘密是什麼?林修崖還真是不太想要知道,他總覺得事情肯定沒這麼簡單,而他只是想要找人,不想要找麻煩。
可惜林修崖雖然是不想要找麻煩的,但麻煩還是找上門來了,這讓林修崖有些頭疼。
因為在他打探人的第2天,就找上門來了,速度快得讓林修崖感到驚訝,是真的感到震驚。他沒想到對方來的居然這麼快。速度居然這麼快。
並且找上門來的修士的修為還相當的不弱,是一個煉虛期的修士,如此境界,如此修為。
這讓林修崖相當的驚訝。
「道友是來找天罪的?」
這兩個修士一來就直截了當地問兩人是不是來找那個罪奴的後裔,而林修崖也是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沒錯,正是此人。怎麼?莫非是有什麼問題,或者說是有什麼麻煩,還是說能出什麼問題?」
「那麻煩兩位道友不要再找了,儘快離開吧,這對於兩位道友只有好處,沒有任何的壞處。希望兩位道友能夠明白,千萬不要做一件自認為聰明卻實在是蠢的事情」。
或許是覺得林修崖與自身的境界沒什麼區別,這個修士的態度也不是很好,但還是帶著幾分提醒的味道,這讓林修崖更加的好奇了起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還真的是想要知曉了,真的,我真的是特別的想知道,這位天罪道友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你們如此的忌憚。或者說他身上究竟有什麼?」
林修崖是真的很想要知道這件事情了,真的是特別的知曉。
因為關係實在是太重大了,也實在是讓他感到好奇啊,真的是太讓他感到驚訝了,完全想不明白,也打聽不出來,這不一打聽就有人來找上門來了,
「這不是道友應該問的問題,總之這件事情跟道友沒有任何關係。道友從哪裡來?還是趕緊回去吧。這不是道友應該做的事。」
對方的語氣依舊是毫不客氣,語氣冰冷,但又帶著幾分提醒。
「那你就別管了,反正我現在是真的想要知道,這件事情我也必須要弄明白,希望兩位道友不要阻攔,也不要阻止,這樣的話,對兩位道友也只有好處,沒有什麼壞處。」
林修崖的語氣也已經變得有些不太友善了。實在是這兩個傢伙讓他感到生氣,這兩個傢伙太讓他感到生氣了。
「那既然這樣,就別怪我們二人不客氣了。」
聽到林修崖的拒絕以及不友善的語氣,這兩個練虛期的修士也是立馬就動起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