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玩鬧了一番之後,這一次也就算是結束了。
……
「接下來咱們準備要去飛靈族,這個種族在整個靈界也屬於一個中等種族,比人族跟妖族加在一起都要強大,當然他們之所以這麼強大,是因為有眾多的飛靈族所組成的,相當於一個聯盟式的種族。而他們也是擁有著特殊或者說是真靈血脈的一個種族,這個種族的所有生靈,或者說所有的族人都擁有著真靈血脈,只不過有多有少,有高有低,但只要擁有真靈血脈,基本上都可以算是他們種族的族人,不過這真靈血脈必須得是飛的。」
林修崖的這一番介紹讓冰鳳隱約明白了。
「夫君的意思是說,其實妾身也算是飛靈族的一員。」
「差不多吧,其實不僅僅是你,其實我體內也有著部份真靈血脈,雖然稀薄,但終究也算是真靈血脈。這是在人間界所獲得的,而且比尋常的真靈,或者說他們天鵬一族要強得多,這天鵬一族是飛靈族一個排名比較靠後的種族。」
「之前這個天鵬族在飛靈族的地位還是挺高的,但是隨著他們的聖主隕落,再加上他們自身也不是那麼努力,逐漸也就沒落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們整個種族主要還是靠著血脈,還是靠著自身的實力,而實力變弱了,那麼地位自然也會變低。」
「這是整個修仙界,甚至可以說這是整個世界所有的法則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的一件事,就算是我也無法改變。而且我也是這個法則中的一員,根本就不可能去改變,因為這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那夫君的意思是說,接下來我們要加入這個天鵬族,然後成為這其中的一員」?
在聽完林修崖的這一番介紹之後,冰鳳立馬就明白林修崖這話中的意思了。
「你說的不錯,因為這個種族對於我們來說有著極其重要的作用,所以我們必須要深入其中,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會加入這個種族的,然後藉助這個種族的實力,得到想要的東西,這就是我的目的。至於這想要的東西是什麼?我一句兩句跟你說不清楚,路上再慢慢的跟你說,總之這件事情關係重大」。
「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出現任何的意外,一旦出現意外,那後果將是難以想像的,至少我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了。但若是成功的話,那我們所能夠得到的好處絕對超出你的想像,這一點你儘管放心。」
林修崖的話讓冰鳳愣住了,然後仔細回憶了一下林修崖所說的這一切,然後語氣又十分平靜地說道。
「看來這天鵬一族有什麼夫君必須得到的東西,而且非常的重要,不然的話不可能如此著急,迫切的對著妾身說完這些,對吧?」
「你說的不錯,的確有非常重要的東西,這些東西對於旁人來說或許沒什麼用處,不對,對於旁人來說也是有很大的用處,但是對他們的用處遠不及我,我可以將這樣的力量運用到極致。這對於他們整個種族,還有對於我自身來說,都是一件好事,而不會是一件壞事。」
「不過我們並不需要藏著掖著進入這個種族,我們只需要光明正大的進入這個種族就可以了,因為從某方面來說,我也算是天鵬族的一員,這種情況下,他們肯定不會拒絕的,而且我對於他們來說是十分重要的存在。」
「既然我是十分重要的存在,那麼他們就絕對不會放棄的。這一點是肯定的。雖然他們肯定會使用一些別的手段來對付我,但是只要我用好了,或者說只要我能夠應對自如,那麼就沒什麼問題了,況且我對於他們來說很重要。」
林修崖的這一番話讓冰鳳有些一頭霧水。
但還是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既然夫君都已經決定了,那妾身自然除了答應之外,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不過夫君要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夫君如今真的能夠解決一切嗎?還是說夫君如今想要解決一切?」
「我自然是可以解決一切的,而且這些都是我原本計劃好的事情,這路上耽擱了這麼長時間,也是我故意為之的,因為我想看看究竟達到了哪一步,或者說我想看看這一路上我究竟能夠收穫多少。」
「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果然沒錯,我收穫的東西的確很多,可以說這麼多年以來,我都沒有這麼好的收穫。」
「而收穫了這麼多,這讓我十分得高興。」
「說實在的,我現在的心情非常得不好,非常得不錯,真的,我現在的心情超出想像得好。」
如今的情況你應該也是清楚的。我們需要變得更加強大,只有變得更加強大,等回到人族之後,才能夠有立足之地,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足夠的立足之地。之前的我們雖然實力有一些,但是終究還是被逼得沒辦法,你應該也清楚之前咱們過的那是什麼日子?都被逼到了何種程度?」
「被逼得直接就離開了整個人族,沒辦法,因為咱們對抗不了那些王八蛋。」
「如果不是還有飛升者這個身份的話,恐怕咱們現在都不可能活著出現在這裡。而這一切的原因總結起來就4個字,實力不夠。」
「所以咱們需要足夠的實力,只要有足夠的實力。那麼咱們就可以討還公道,這些你應該也清楚。」
「這是我必須要得到的,我不得不得到這些,因為沒得選擇,不把這個公道討還過來,我心情實在難受的慌。」
「夫君所說的這一切,妾身自然知曉,也清楚夫君的痛苦,但是有些時候夫君應該理智一些。不應該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如此大的風險真的不應該冒著。真的,這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但凡出現一丁點兒的差錯,夫君與妾身恐怕都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這也是冰鳳所擔心的事情,而對於這些事情,林修崖也只是點了點頭。
「可是有些時候如果不冒這麼大的風險的話,那就永遠別想得到想要的東西了,那些東西是必須要得到的,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必須要得到,不得到的話,那麼就不可能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咱們要的是強大的實力。」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當我從來沒有說過,如果你願意的話,那麼接下來咱們就能夠變得更加強大。當然,你若是不願意的話,也可以先離開一段時間,我並不會強迫什麼。」
「夫君說笑了,既然夫君開口了,那妾身又怎麼可能會離開夫君?」
「不過有些時候,妾身還是希望夫君能夠理智一些,不要莽撞衝動,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夫君應該冷靜。」
冰鳳的話讓林修崖點了點頭,因為他也清楚冰鳳這是為自己考慮。
「放心吧,咱們接下來就光明正大地前往這天鵬族,而且我也想看看這位天鵬族的大長老會如何處置你我二人,如果對咱們好的話,那麼咱們就幫他們度過接下來的危機,如果對咱們不好的話,那咱們就直接走人離開,沒必要一直待在這麼個種族」。
林修崖的話讓冰鳳笑了起來。
「既然夫君都已經決定好了,那還有什麼可說的,自然是按照夫君所說的去做」。
隨後他們便開始暴露自己的身份了,而這個身份也是假的,是林修崖弄出來的一個身份,一個從海外歸來的天鵬族族人。
當這個身份出現的時候,那些天鵬族的修士直接就震驚住了,因為這種從海外回歸的族人其實在他們的歷史上出現了不止一次兩次,而是很多次。
而這種族人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稍微優秀一些的。
甚至有一些能夠成為他們族中的聖子,甚至是聖主。
而林修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引起那位天鵬族大長老的注意。
這位天鵬族大長老,還是一個稍微有點本事的傢伙。
能夠支撐到現在也是一個挺厲害的,但可惜的是即便如此,天鵬族也距離敗落也沒有多長時間了,若是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也就是最近千年或者說幾千年內。
而與林修崖所設想的一樣,天鵬族的大長老直接就召見了林修崖。
「你並不是我們天鵬族的族人,你們是人族與妖族的修士,說吧,為什麼要假裝我們天鵬族的族人」?
一見到林修崖,這位大長老就看穿了兩人的身份,而且質問了起來,語氣也是相當的不和善,甚至帶著幾分冰冷的味道?
當然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家的族人被假冒。這對於他們這個快要敗落或者說已經敗落的種族來說,實在是一份打擊。
「前輩,你先不要生氣,聽我把話說完如何,如果你聽完之後還是生氣的話,那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但我覺得你聽完之後絕對不會生氣的,這一點我還是有把握的,前輩覺得怎樣」。
林修崖的話讓這個大長老愣了一下,接著語氣相對於平靜的說道。
「看在我曾經與你們人族有些淵源的份上,你說吧,但是你記得,你的時間僅僅只有半個時辰,在這半個時辰之內,你需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如果給不了的話,後果你自己想去」。
面對這樣的回答和要求,林修崖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前輩,你應該能夠明白,其實從某方面來說,我們兩個都算是飛靈族的修士,尤其是我,體內更是有著你們天鵬族真靈血脈。從某方面來說,也算是你們天鵬族的修士」。
「而且我的實力也要勝過你們尋常的族人,對吧?所以我可以幫你們解決一些你們所不方便做的事情,。如果暴露的話,你們也可以把我推出去,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一個非常重要的條件,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我才會來你們這裡。」
林修崖的話讓這位大長老愣住了,然後語氣有些好奇地追問了起來。
「你有什麼條件,直接說吧,不用吞吞吐吐的。」
「其實我的條件非常的簡單,那就是我要進入你們飛靈族的地淵。這個地方對我來說很重要,也是一個必須要去的地方,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答應我,只要你能夠答應我,那麼後面我也會幫你們飛靈族或者說天鵬族很多事情」。
「我說的是實話,也希望你能夠理解,真的?」
林修崖這一連串的話,直接就把大長老給愣住了,而大長老也是皺了很長時間的眉頭。
「你應該知道地淵意味著什麼?」
「我當然知道了,而且我也非常的清楚,正是因為清楚,我才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也希望大長老你能夠答應我,這對於我來說是一件好事,真的。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也希望你能夠幫一下忙,這無論是對我還是對你都是一件好事。」
林修崖的話讓大長老又一次的愣住了。
「即便如此,你也應該清楚這意味著什麼,而且就算我幫忙,你也不一定能夠順利地進入其中,這一點你應該也清楚,不用我多說」。
「那就看大長老願不願意真心幫忙了,若是大長老願意真心幫忙的話,那肯定沒什麼問題,若是不願意幫忙的話,那可就有點糟糕了。但我相信大長老肯定是願意真心幫忙的,這一點我還是有把握的,我還是相信大長老的,真的,我非常地相信大長老。」
林修崖這一連串的話,讓眼前這個大長老直接就愣住了,然後深深地看了林修崖一眼。
「那你能告訴我你的目的嗎?」
這是大長老最為好奇,也是最為想要知道的一件事情,這件事情關係非常地大,他必須要搞清楚,不搞清楚的話,他實在是難以放心。
「我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想要進去歷練一下。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奇怪,甚至可以說讓人無法相信,但事實就是這樣,無論前輩你願不願意相信,反正事實就是這樣,不管怎麼說,我就只有這樣一個目的,也希望前輩能夠相信我,如果前輩實在不相信,那我就真的是一丁點辦法都沒有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