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喬看到是敖闊發來的消息時,指尖一點,便將光幕彈開。
想看看這傢伙又在憂鬱些什麼。
哪知,下一秒。
當他看到眼前彈出來的光影上,敖闊那張衣衫不整的浪照時。
簡直是驚得差點沒把剛喝進嘴裡的酒給噴出來!!
嘔……
這個憨貨……
他怎麼什麼都學呀……
顧喬啪地一下就將玉簡按到了桌上。
並在心裡暗暗慶幸,幸好現在所處的是一處包廂內,顧懷安又在低頭吃飯。
不然,若方才是坐在大堂,或是被懷安看見,估計就沒臉做人了。
要死了,這混蛋玩意兒,大白天的呢!!
顧喬暗罵了兩聲後,實在是氣不過,咬牙切齒地拿起玉簡,指尖飛快掐訣,便給對方發過去了一長串的問候!!
……
天水城的寢殿中,敖闊看著顧喬回過來的消息,差點喜極而泣!
看看,喬喬終於回他消息了!
嘖,罵得可真好聽!
他來不及細看,連忙閉目凝神,想通過接通的玉簡確定顧喬的位置。
可卻發現顧喬那邊的氣息仍然遮得嚴嚴實實的,根本就探察不到。
敖闊臉上的欣喜僵了僵。
不過轉念一想,又有些欣慰。
喬喬他有自保的本事了,外出歷練,也是件好事。
只是,想到他還帶著個孩子,敖闊又有些擔心。
——對了,怎麼忘了,他的護心鱗是還可以當隨身空間用的。
用來夜間休息,遮風擋雨,豈不正好?
想到這,敖闊連忙將開啟的口訣從玉簡上發了過去。
顧喬看到消息時,正處於一處山野之地。
他屬實又被震驚到了!
「哈!護心鱗還能化作隨身空間?」
嘖,這頭大寶龍!
顧喬的心情簡直是複雜極了!
依他看,敖闊不該是沈寒川的兒子,而該是這方天道的親兒子才對。
簡直是什麼好東西都長他身上了!
尼瑪,就連居居也要比別人多一個!!
顧喬簡直羨慕嫉妒又是恨!
……
而天水城這邊,當敖闊察覺到龍鱗空間傳來的波動,知道顧喬已經能成功進入後,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哪知,他一口氣還沒松完,便又被麻煩事情找上了門。
是星隕之地在開闢通道時,突然挖出了無數頭渡劫後期的域外魔獸。
「該死的!那些人怎麼能捅這麼大的簍子!」
喬喬都不要他了,他現在哪來的心情去幹活!
……
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若不前去鎮壓,待那些魔獸逃脫,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敖闊只覺煩燥極了。
眼看著諸多強者均已動身前往,他沉默片刻後。
突地腦中靈光一閃,轉身拿起玉簡,重新擺弄了起來。
「呵呵,讓本尊先拍幾百張艷照,再定好時辰,每日給喬喬發一張。」
「那樣喬喬便能夜夜都想起我……」
說干就干!!
敖闊一番操作猛如虎,麻利地脫去衣服就開始了自己的騷操作。
足足忙活了半個時辰,才放心地離去。
……
而另一邊,當顧喬接連著一個月,都在夜半睡得最熟之際——
收到敖闊那些毫不重樣的辣眼照時,簡直是人都快氣笑了!
尼瑪,這混蛋玩意兒!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他嘴上罵罵咧咧,但偶有瞧著能入眼的,手指還是不受控制地保存了兩張。
接下來,便果斷地將其拉黑,不再理會對方的騷擾。
……
顧喬帶著兒子在外面足足浪了兩年的時間。
他們一路隨心而行,看過人間煙火,親歷妖獸凶潮,見過修士紛爭,遇過凡人疾苦……
偶爾也會通過天網,在上邊接一些危險可控範圍內的任務。
白日裡,父子二人或是秘境尋寶、或是清剿魔獸、或是護送商隊……玩得可謂是不亦樂乎。
夜間沒人注意時,便進入那個被他們置辦了舒適小屋的龍鱗空間內歇息。
……
光陰如梭,轉瞬即逝。
經過這兩年,顧喬成功到了化神後期巔峰。
離突破境界,只需要一個契機,便可水到渠成。
於是,他帶著兒子開始返程。
……
這一日,他接下了一個為一處秘境繪製地圖的任務。
哪知,正帶著孩子在其中走走停停地繪製時。
耳朵一動,忽然察覺遠處魔氣沖天,慘叫連連。
神識一掃,就見原來是數百名散修正被一群高階魔獸圍困。
而那人群之中,有兩道身影格外眼熟。
正是當年曾同他在碎風嶺組過隊,且還借他靈石買過保胎丸的沈烈與沈尋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