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裡怎麼會有如此多的帝境強者!」
「聖墟老兒,你先前言之鑿鑿,說此方大陸只有三位帝境!」
「可眼下這情況,你作何解釋?」
紫甲修士瞧著前方通道中凌空踏出的數十位強者,氣得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們星羅界五人對上這一大群修士,根本就沒法打。
虧先前他們還在商議如何瓜分資源,此刻看起來竟如同痴人說夢。
聖墟族長早已顧不上回應紫甲修士的質問了。
他陰鷙的雙眼盯著前方那些踏空而來的身影,只覺一股寒意從心頭直衝頭頂。
他混跡世間無數歲月,見過無數大風大浪。
只一瞬間,便明白今日怕是在劫難逃了!
此處是別人家的道場,雙方力量懸殊成這樣,一旦開戰,他們這行人定會被誅殺殆盡。
「撤!即刻撤退!」
思及此處,他飛快地從儲物袋中摸出了一枚古樸的玉符。
此玉符乃是族中古法秘制,用作逃命是上上之選。
也是他能有命苟到帝境的壓箱底底牌。
他打算領著族中後輩先行遁走,留其餘四位被他忽悠而來的冤大頭拖延戰局。
可惜,應對這玉符,敖闊因為前車之鑑,早已有了準備。
他料到對方看情形不對,定會利用法寶遁逃。
所以,在界域打開那一刻,便已領著眾仙官鋪開了鎖空大陣。
由數十位帝境布下的鎖空大陣威力非同小可。
方圓萬里,莫說這些外來者了,就連一隻蚊子都別想飛出去。
於是,當聖墟一族的眾修士祭出玉符準備逃命的時候,就發此處不知何時,已經被罩上了一張無邊無際的巨網。
而他們,早已成了網中困獸。
「爾等宵小之輩,竟敢犯我仙界疆域!」
「簡直是找死!」
敖闊身軀一晃,金色龍身轟然顯現。
綿延萬丈的龐大龍軀盤踞虛空,張口便噴出了漫天的赤色烈焰。
那些烈焰化作燎原火海,瞬間便放倒了一大片入侵者!
……
這場跨界戰鬥自開局起,便是呈一邊倒的趨勢。
敖闊噴出烈焰打開戰局後,便不再動手。
只盤踞於天穹之上,目光睥睨地盯著星羅界的眾修士。
他龍鬚隨風狂舞,周邊雷音憑空滋生,數道紫金色神雷在雲層之中蓄勢待發,引得整片虛空風起雲湧。
直讓那些方才在他那烈焰下僥倖存活下來的星羅界修士們看得滿心駭然,戰意全無。
而隨著他率先發起攻勢,餘下眾仙官也或是喚出本命法相、或是祭出神通,紛紛跟上。
玄鳳帝尊漫天鳳羽化作萬千利刃,那些利刃包裹著涅槃之火,似是能灼燒一切;
無妄帝尊雙手結印,凝出萬里寒霜;
玄辰帝尊抬手化出萬丈神山,自天穹鎮壓而下……
數十種大道之力交織在一起,整片域外虛空瞬息之間,便化作了恐怖的戰場。
空間不斷被打碎又融合,一道道漆黑的裂縫縱橫交錯,混沌氣流瘋狂翻湧……
星羅界的五位大帝見狀,只得臉色慘白地聯手抵抗。
五股帝境氣息聚成防禦結界,哪怕用上了所有神通,但奈何實力懸殊太大,差距宛若雲泥。
於是,輔一交手,防禦結界便被破開,眾人齊齊被掀飛!
其麾下眾多修為稍低一些的族人,更是被餘波震得氣血翻湧,當場消亡。
眾人暗道不好,連忙開口求饒。
「金龍帝尊,還請手下留情!」
「此事乃是我等被有心之人挑撥,才會一時貪心,貿然冒犯。」
「若帝尊願高抬貴手,放過我等一行人。我等願立下契約,即刻率領族人告退,永不來犯!」
聖墟族的族長活得年歲最久,是個能屈能伸的角色。
他心知對方不可能會放過自己。
於是,表面上放低姿態誠懇求饒,暗地裡卻是在拖延時間運轉禁術,悄然燃燒自己的先天帝元積蓄力量。
待揣度著力量足夠後,便趁著大家注意力稍有鬆懈之時扔出一枚魔氣丹掩人耳目,身形一閃準備突圍。
他此番不再朝著域外跑,而是調轉方向直衝仙界通道。
試圖反其道而行,等闖入仙界後再尋一線生機。
只想著去到仙界後,便尋一處地域隱匿起來,待伺機再謀生路。
而敖闊與眾仙官見狀,不但未曾阻攔,反而還不動聲色地退開了些,讓對方能夠順利通過。
黑色的身影借著玉符穿越空間,很快便穿過通道、進入了仙界。
哪知他剛衝過通道踏入仙界,就見自己眼前正靜靜地佇立著數道帝境強者的身影,似乎是正在等他。
「哼!來了還想跑,沒那麼容易!」
「動手!」
為首之人是赤焰帝尊。
他冷冷瞧著前方,一聲令下後,數道不同的術法瞬間飛出,朝著對方沖了過去。
聖墟族長燃燒先天帝元,雖然將修為提升了不少。
但卻仍是難以同時抗衡數位同階修士,如同曇花一現。
哪怕他仗著身上法寶眾多拼死抵抗,但也不過數招之後,便被守在此處的其餘仙官聯手絞殺。
「不——!」
隨著一道悽厲的哀嚎響起,他本命道基在強大的威壓之下被碾碎。
漫天血霧飄散到虛空之中,不過數息之間,這位縱橫星羅界數萬載的族長便徹底隕落。
連一縷殘魂都未能留下。
結界之外,聽到同夥這聲慘叫的其餘四名星羅界帝境修士渾身如墜冰窟。
提前預見了自己的下場,本來還想效仿那聖墟老兒朝仙界內部遁逃的他們心底最後一絲僥倖被徹底粉碎。
四人對視一眼,只覺後悔不迭,再也沒有了半分戰意。
為首的紫甲修士趁著眾仙官攻勢稍弱的間隙,連忙揮手將自己的儲物戒以及貼身至寶盡數掏出,遞了出去。
「金龍帝尊,我等現今願意獻上全部身家,用以賠罪。」
「只求帝尊能饒我等一命。」
隨著他話音落下後,其餘三人也連忙摘下了身上的儲物戒與法寶。
四人表面上一臉惶恐地乞求著一線生機,但心底卻在想著若今日能留得一命,他日必定捲土重來。
「呵……,饒你們性命,放你們回星羅界休養好後,再糾集更多勢力捲土重來?」
敖闊當初執掌妖界時,對這種宵小之輩可見得多了,一眼便猜中了其心中所想。
他深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
於是,便不再多聽對方的花言巧語,抬爪示意眾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