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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對壘

2026-05-26 16:43:59 作者: 東北王小五

  知畫呆坐了半宿,傳消息回去說自己三瓶藥全丟了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的,

  最後她咬了咬牙,藥丟了也沒啥了不起,原本藥物也只是輔助手段而已,

  而且只要用些手段,丟了的藥說不定還可以找回來。

  想到這裡她伸手摸了摸腰間的絲絛,這條帶子足以勒死唐夫人。

  這幾日先籌謀一下,哪天晚上趁人不備悄悄潛進主屋,

  把她吊在房樑上,誰能知道是自己做的?

  平日裡夫人和大丫鬟四兒都不允許她接近主屋,現在反而成了洗清自己的證據。

  想好了她也不再糾結,直接上床躺下睡了。

  初冬,夜裡異常寒冷。主屋裡雖然裝了地籠,但唐夫人依然覺得寒冷難耐不堪忍受。

  因此每日晚飯後稍微坐一會兒後便早早上床睡下,

  院裡其他的丫鬟婆子自然也是聽從夫人的吩咐,整個福壽堂皆比秋日裡早半個時辰休息。

  知畫雖然也同步上床休息,但她只稍微眯了一下便醒了。

  只是她一動不動躺在黑暗中靜靜等待,等待福壽堂的所有下人全都睡著,

  值夜的丫鬟婆子最冷最困最鬆懈的時候,她便下手,她準備今晚把唐夫人吊死在房樑上。

  她摸了摸偷來的四兒的一條腰間絲帶,嘴角不免泛起一絲冷笑。

  亥時,萬籟寂靜,知畫悄悄起身,她穿上夜行衣褲,

  又用黑巾蒙住臉部,只露出一雙眼睛閃著比冬夜還冷的寒光。

  她把偷來的那條絲帶直接系在腰上,這樣用到的時候隨手取下比較方便,

  想了想又去床下拿了一把匕首插在靴筒內。

  知畫收拾妥當自己,又再檢查了一遍衣褲是否徹底穿戴立落,

  之後才悄悄推門而出,來到門外她靜靜站了片刻,而後回身把房門輕輕掩上。

  她緊貼著窗跟彎腰快速前進,一路並沒有什麼人發現她,她很順利便到了唐夫人住的主屋窗下。

  用舌頭浸濕了窗紙再捅破一個小洞,然後湊上去用一隻眼睛往屋裡看。

  

  雖然是在夜裡,但練武之人視線頗佳,

  知畫還是能看見唐夫人睡在床上,她沒有拉上床帳,只是蓋著厚厚的被子,看樣子睡得正香。

  知畫自靴筒內取出薄刃匕首,將匕首刀刃朝上輕輕插進窗戶縫隙,她里外抽動匕首,很快,匕首尖部碰到了窗戶插管。

  她用匕首挑著窗插管一點點往側邊移動,一炷香的功夫,窗插管退到頭了,她把窗戶捅開了。

  知畫沒有直接推窗進去,而是蹲在窗下聽了聽,

  直到確認沒有任何人發現她,這才起身嗖一下跳上窗台,輕輕推開窗子,她抬腿邁進去,又轉身把窗戶關上了。

  她一個箭步跳下窗台,然後直接奔著唐夫人的床前走過去。

  唐夫人睡得正香,忽然間猛然驚醒,她睜開眼睛的瞬間,見自己床邊站著一個人。

  她本能的張嘴想叫四兒,一把匕首立即放在脖子上:

  「你敢喊一個字試試?我立即砍死你。」知畫說道。

  一聽聲音,唐夫人頓時知道這黑衣人是誰了,

  但為了避免刺激到知畫導致她痛下殺手,唐夫人沒有叫她的名字,而且儘量平靜的說道:「你想幹什麼?我與你有仇嗎?」

  「唐夫人,少廢話,我不相信你沒有聽出我的聲音。

  如今我只問你一件事,如果你如實回答我,我會讓你死的毫無痛苦,

  但如果你不肯回答,或者用假話騙我,

  你很快就會知道我的手段,不信你可以試試。」知畫恐嚇著說道。

  「你想問我什麼,你說出來我聽聽我是否知道。」

  唐夫人十分鎮定,雖然躺著,雖然臉上還放著一把匕首,但她神情還是很鎮定自若。

  「夫人,我不妨實話告訴你,前幾日我確實給少主的茶水裡下了春藥,導致他失去控制與我快活了一次。

  但我到了福壽閣之後不久,我那小藥瓶便丟了。

  夫人說說吧,是你找人偷走的?還是公子找人偷的?


  如果夫人不說或者想說假話騙我,可得小心我的刀。」

  知畫說著,拿著刀在唐夫人臉上劃了兩下又說道:

  「如何?疼不疼?疼就趕緊回答我,不然我把你這個臉劃花嘍。」

  「到了我這個歲數,已經不太在意自己臉有沒有被劃花,

  我所追求的,也不過是身體康健,兒孫滿堂而已。」

  唐夫人顧左右而言他,她想拖延一會兒時間,

  一旦外面屋的丫鬟婆子聽見屋裡的動靜,推門進來查看,說不定事情能有另外的結局。

  「說,藥是誰偷走的?再多說一句廢話,我直接把你腦袋割下來掛在房樑上,

  未來我會繼續做唐謹言的妾室,不開心就殘害他的正妻,毒殺他的兒女,唐夫人,你說我這打算怎麼樣?」

  「這是你的想法,卑鄙猥瑣下流,謹言的智慧不是你能比的,

  你都不能有殘害他正妻和兒女的機會,就得被謹言把你殺嘍。」唐夫人有些激動了。

  「本姑娘沒有功夫與你扯淡,說不說?」知畫拿著刀揮舞著。

  「不是我找人偷的,但我敢保證,也不是謹言找人偷的,這應該是一個高人偷走的。」

  唐夫人這樣說,自然是因為唐謹言早已經告訴了母親自己桌子上多了三瓶藥的事。

  知畫見唐夫人不說,判斷她也真不知道,因此也不再過多追問,

  她解下腰間的絲帶,一甩手把絲帶繫到床架子上,

  然後一把拽過唐夫人的頭髮,把她從床上拽的坐起來。

  她一手拽著唐夫人的頭髮,另一隻手拿著拴好的繩子套,想把唐夫人的頭套進去,然後把唐夫人吊死在床架子上。

  唐夫人一見再不喊不行了,就算自己喊叫會讓知畫下毒手殺她,

  但起碼只要有人看見是知畫動的手,即使自己死了,兒子也會給自己報仇。

  不喊,結果就是悄無聲息的被她吊死在自己床上,

  說不定她殺死自己後,還真得繼續想要做謹言的妾室。

  殺母仇人做了自己妾室,謹言一旦知道真相,還不得憤怒的殺了他自己呀?

  想到這裡唐夫人不再猶豫,立即對著外間屋拼盡全力大喊:「知畫殺人啦,知畫殺人啦,知畫殺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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