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暖是個個性非常高傲的姑娘,凡事喜歡按照自己的想法做決定,如今一看侍書堅決不讓路,她徹底被惹火了。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我。」說完,掄鞭子對著侍書頭上抽去。
一個人影自馬上騰身而起,悄然而至落在侍書前面,他手中的劍及時擋住了夏小暖的鞭子。
夏小暖抬頭一看,居然是大陳國太子周昭。
周昭雖然奮力擋住了夏小暖這一鞭子,
但鞭子上的餘力震得他十分不舒服,他後退了數步才總算站穩了腳跟。
襄王以及周圍侍衛一見忙過來見禮,太子輕輕擺了擺手:「如今在外面,不必多禮。」
說完,轉頭對夏小暖說道:「夏姑娘,請理解一下本宮的心情,本宮沒有別的意思,
一個是救命之恩實在心存感激,所以想請姑娘去東宮做客,讓本宮略表一下心意,
另一個原因,本宮覺得夏姑娘功夫這麼好,
可是卻這麼隨意流落民間,整日遊蕩玩耍實在太可惜了,
所以想送給姑娘一份錦繡前程,這有什麼不好嗎?」
夏小暖看著太子,她甚至懶得聽他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
說得那麼好聽,其實說白了不就是看好了自己這一身功夫,想讓自己投靠他,為他賣命嗎?
之前這些大陳國人還要攻打大夏國,
難道自己跟隨在他身邊,聽著看著他們沒日沒夜合計如何攻打大夏國,自己裝作沒聽見沒看見?
夏小暖清楚自己的為人,她知道自己做不到。
因此聽太子說了這麼一大堆話,她只是冷冷說道:
「太子殿下果然感激救命之恩,那就閃開道路,放我離開,我出來日久。如今我要回去了。」
「夏姑娘,你是大夏國人不假,但只要你願意,你也可以是大陳國人,所以姑娘以後不要再說回大夏國的話了,可以嗎?」
「怎麼,殿下還想強行阻攔我?」夏小暖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除非夏姑娘隨本宮去東宮,否則大陳國舉國上下,誰也不會允許夏姑娘離開。」
周昭這句話,導致夏小暖徹底翻臉:「周昭,其實我想離開,你們任何人留不住我,
而我之所以想讓你們主動把路讓開,也只是因為相識一場,不想鬧的太難堪,可是如今看來,你竟然是不怕難堪的。
還想強行留住我?那我馬上就告訴你,什麼是白日做夢。
在這之前我先告訴你,我實在是後悔救了你,
當初就應該讓你中毒死在路上,也就沒有今日的麻煩了。
而且,前幾日我還聽見說,你們這些大陳國的亂臣賊子正在秘密往邊境派兵,妄想攻打我大夏國,
周昭,他日兩國交兵,如果我再看見你,你便是我的敵人,我會以命相拼保衛我的國家。」
夏小暖說完這幾句話,瞬間不見了蹤影,她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原地消失了。
這一手實在震撼到了所有在場的大陳國人,無論是太子還是襄王亦或是侍衛,全都驚呆了,
心裡都在想,這是功夫還是法術呀?這也太神奇了。
襄王心裡暗暗叫好,既然夏小暖不肯歸順自己,
那麼如果太子得到了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她這一人甚至勝過千軍萬馬,
如今夏小暖無故離去,太子沒有得到這個有大本事的姑娘,這實在是太好了。
太子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的轉身拍馬而去,
身後大批侍衛趕緊跟了上去。另外,侍衛中早有人扶起蕭十三和侍書,
眼看二人無法自主騎馬,於是有侍衛將她二人分別放在自己馬上,這才趕緊跟著太子,回東宮去了。
夏小暖利用空間的瞬移功能,直接從大陳國京都回到了青溪州,
這才現身出來,打馬往清溪州軍營而來,她來找梁正元帥,稟報大陳國要攻打大夏國的事情。
梁正元帥正在大帳內議事,聽士兵稟報說落營門口有個叫夏小暖的姑娘求見。
他自然知道夏小暖是誰,忙親自迎了出來。
梁正聽了大驚:「夏姑娘此情報可準確?」
「我親耳聽見他們國師說的,自然準確。」夏小暖說道。
梁正將軍從這天開始,對城門城牆的守護更是加了很大的力度,日夜派人巡邏,防止敵人偷襲。
而夏小暖也在清溪州住了下來,只等一旦大陳國舉兵進犯大夏國,她便與梁正將軍一起迎戰。
這樣過了數日,大夏國潛伏在大陳國的細作傳回來消息,證實了夏小暖所說的事情。
最初夏小暖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梁正將軍雖然自己相信了,
但終究是沒敢寫摺子上報,只怕這消息萬一不准,謊報軍情那是殺頭之罪,
如今潛伏的細作也傳信回來了,可見情報屬實,
於是連夜寫了摺子,告知朝廷,大陳國要來攻打青溪州了。
同時請求朝廷趕緊派兵馬過來,因為清溪州的兵馬總共只有八萬,
而大陳國是三十萬來犯,朝廷必須再趕緊派兵來。
梁正將軍的摺子以十萬火急的速度傳入京都,
皇上連夜召集重臣合計對策,又討論應該往前線派多少兵馬,由誰帶領。
御書房的燈徹夜未熄,天亮時終於決定,
由王爺趙峰親自為帥,周逍遙將軍為先鋒,二人帶領眾多戰將以及二十萬大軍開赴青溪州,與大陳國賊子決一死戰。
與趙峰王爺一起去青溪州的,還有唐謹言。
當初他曾親口求皇上,如果大陳國與大夏國開戰,請皇上把他編入出征的隊伍。
等到凱旋時如果不死,他準備討一份恩典。
皇上當時答應了他,如今便想起來了,因此命人去唐府傳召,命唐謹言隨王爺開赴清溪州。
唐夫人聽了幾乎驚丟了魂魄,但唐謹言卻恰恰相反,聽到這樣的消息,心裡十分高興。
因為他清楚,讓唐夫人同意自己休妻,幾乎沒有可能,而如果和離,譚靜禾也絕對不會同意,
這樣的話如果自己活著回來,求皇上下一道聖旨,准許他與譚靜禾和離,皇上的旨意誰敢不聽?
那時唐夫人也好,譚靜禾也好,不管他們是否同意,聖旨面前也必須和離。
而皇上,自然也知道唐謹言這個打算,因此心裡也想幫他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