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看來你現在生活的很好,不僅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家,
還有四個丫鬟照顧你,這讓我放心不少。」
當晚,王爺等人回客棧休息,唐謹言沒有立即離開,
他和夏小暖並肩坐在夏小暖家高高的房頂上乘涼,聊天。
因此唐謹言十分開心的對夏小暖說著心裡話。
聽見唐謹言如此說,夏小暖也很開心,她笑著說道:
「擁有了天暖州之後,很多事情都是三皇子替我張羅的,
後來沈之風來了之後,也出了不少好主意。
沈之風就是以前玉山盟那個盟主,唐兄你是知道的,
也正是因為之前當過盟主,所以在管理方面很厲害,
因此現在很多事情依靠他,尤其是招兵買馬這件事,全部都是沈之風在管理,
三皇子雖然熱情,也願意幫忙,但他畢竟有自己的國家,他坐鎮大晏國,並不能親自前來,
所以對三皇子的人,我也不能像自己人這樣隨便指手畫腳,因此沈之風便格外忙碌。
不過最近已經好很多了,我們貼了布告,
除了招收士兵,同時招聘各種文官和武將,
報名的人很多,篩選後也留下了一大批文武人才,
因此現在天暖州十分熱鬧,大家都非常有奔頭,我感覺天暖州有種蒸蒸日上的大好苗頭。
對了,別光說我了,唐兄你怎麼樣?生意還那麼好?」
「生意自然很好,只是那個譚靜禾,實在太讓我討厭,也令我煩惱不堪痛苦不已。
當初因為我母親堅持說唐家沒有和離先例,更沒有過休妻之舉,
因此堅決不同意我和離,更不許提休妻。
為了徹底擺脫譚靜禾,於是我把希望寄托在皇上身上,
同王爺出征討伐大陳國之前,我曾親自求過皇上,如果能活著回去便向皇上討一份恩典,
我的原本打算就是請皇上下旨准許我與譚靜禾和離,
這樣不僅譚靜禾不敢反抗,我母親也不敢說一個「不」字,皇上當時也是答應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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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凱旋迴去後我跟陛下求這份恩典,他剛開始還說可以幫助我完成心愿,
可是當皇上聽我說和離後要娶你為妻時,
他忽然就變卦了,非但沒有降旨允准我同譚靜禾離婚,我該有的賞賜也分文沒給。
正因為如此,便又給譚靜禾撒潑耍橫提供了很多機會……」
唐謹言把這段日子以來譚靜禾的所作所為都對夏小暖說了。
末了,唐謹言忽然說道:「小暖,這次皇上命我跟隨王爺前來,是想讓我勸你把天暖州還回去,
但是我壓根就沒那個想法,我之所以同意跟著來,只是想著能見你一面。
如今見你生活的這樣開心,我更加不會勸你把天暖州還給皇上。
而且我下午一直在想,我準備把濟世堂的生意挪到這裡來,
然後我也到這裡定居,之後我們在這裡完婚,
以後便可以永遠不再忍受分離之苦了。」唐謹言動情的說道。
「唐兄,我知道你的情意,你可以先計劃在這裡悄悄開濟世堂,
但你現在就過來,不是好時機,因為我現在是大夏國的逆賊,
如果你現在過來,唐夫人怎麼辦?京都那些生意又該怎麼辦?
最主要的,你那夫人你如何安置她?
你知道,我是不可能給男人做妾的,也不可能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關於這個要求,唐兄你是一定要考慮清楚,
如果你做不到一生一世一雙人,請不要招惹我,
我們就像現在這樣,把彼此當做好朋友,也不是不可以。」
唐謹言轉頭望向她:「小暖,你這是什麼話,
我不想與你做什麼好友,你也不要有這樣的糊塗想法。
至於譚靜禾,這次我下了決心,回去後一定與她徹底了斷,你儘管放心好了。」
唐謹言說完,自懷內掏出一支簪頭雕著並蒂蓮的髮簪說道:
「這是我唐家祖傳之物,此次我特意帶來,今夜贈與你,此生一諾,非你不娶。
待來日,我必以十里紅妝,娶你入府。」
唐謹言說完,將那支髮簪,小心翼翼插進夏小暖烏黑的髮髻。
夏小暖抬頭,看見唐謹言鄭重深情的眼神,不由心中一顫,她小聲呢喃著說道:
「我信你,我等你!」
唐謹言很激動,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夏小暖微涼的指尖,緊緊攥在自己掌心。
月光靜靜籠罩著二人,無需再說更多的言語,一份情意,就此定下!
過了良久,唐謹言見夜色甚深,於是拉她起身,
然後伸手攬住夏小暖纖細小腰,飛身下了房頂,
他握著夏小暖的手將她送回房中,之後才自行離去。
唐謹言回到客棧,原本以為夜靜更深,眾人早已入睡,
沒想到他回到自己房間,剛剛脫去長袍,敲門聲便輕輕響起,
唐謹言隔著門問了一句是誰,門外立即低聲答道:
「我是王爺侍衛,是唐公子回來了吧?我們王爺有請。」
唐謹言一聽,趕緊又把長袍穿上,開門出來了:
「這麼晚了,王爺怎麼還沒歇息?」
「王爺在等唐公子回來!」那侍衛簡短回答。
唐謹言隨著侍衛來到王爺房內,見王爺正坐在桌前默默喝茶,看樣子毫無睡意。
「王爺,您怎麼還沒歇息?」唐謹言問道。
「我在等你回來,唐公子,你覺得夏小暖會把清溪州還回來嗎?」
見王爺如此問,唐謹言沉思了一下說道:
「我覺得不會,不僅不會還,如果朝廷果真派兵攻打的話,她一定會全力反抗,
而且,我認為,朝廷不一定會贏。王爺您也知道,
小暖的本領,有些是實實在在的,有些卻是怪異的,能量大的可怕,王爺您覺得是不是?」
王爺聽了唐謹言的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夏小暖的本領,確實不容小覷,
而且她目前也沒有別的想法,只是被皇上逼得走投無路,
這才硬是從皇上手裡搶一個城,自己和相鄰住進來而已。
不過我們既然來了,不管能否成功勸她歸還清溪州,都必須盡全力而為之,
明日我們再去試試,如果實在不行,要儘快回京都去。」
唐謹言答應著,回自己房間去休息。
躺在床上,他無論如何睡不著,想著今晚與小暖說過的每一句話,
想著那支價值連城的祖傳髮簪已經戴在小暖發間,
想著自己將來會與這樣美好的女子一起生活,他實在是高興的,也覺得分外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