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太監一見,立即上來十幾人,扇形散開,擋在夏小暖面前,同時將皇上護在身後。
夏小暖對這些太監視而不見,只冷冷問皇上:
「趙飛天,我夏小暖自認識你以來,從來進退有度,言行守禮,一言一行沒有半分忤逆過你。
但你自從做了皇上,便想方設法要將我趕盡殺絕,這還不算,
其他人稍微與我夏小暖有點接觸,必然受到你的誣陷,
不是誣陷我要造反,就是誣陷與我接觸的朋友要與我一同造反,
既然沒有造反的心,你也一口咬定我要造反,我今日不妨直接告訴你,我已經決定了,
今日之後我便徹底反了,從今日起,天暖州改為天暖國,我夏小暖,便是那天暖國的皇上,
待來日,我必親自率兵將你大夏國殺的片甲不留。
我今日來,只是告訴你,你不配做這個皇上,
因為你疑心太重,導致善惡不分。你當皇上,將來不知得有多少朝臣死在你手裡。
既然不配當這個皇帝,傳國玉璽放在你手裡,恐天下百姓不服,
那麼從今日起,這塊玉璽暫時放在我這裡保管,以後交給大夏國真正的皇上。」
夏小暖說完,右手一伸,傳國玉璽忽然出現在她掌心。
皇上一見大驚,定睛一看還真是傳國玉璽,
皇上這下不淡定了,沒了傳國玉璽,他這個皇上當的必然是理不直氣不壯,
於是立即對身邊的大太監說道:「朱公公,帶人一起上,今日必須把她拿下,把玉璽搶回來。」
首領太監朱公公聞言,立即用手指著夏小暖說道:
「賤婢,今日你乖乖把傳國玉璽放下,洒家讓你死的痛快點,
如若不然,你試試在我們十幾名高手的圍攻下,你能不能做到全身而退。」
夏小暖聽了哈哈一笑:「朱公公,你不過是我手下敗將,昔日見了我,你嚇的氣都喘不勻乎,
怎麼今日不過多了幾個太監做幫手,你就囂張這樣?
原本,我今天不想殺你,但既然你非得著急去死,那就成全你。」
夏小暖說完隨手一揚,傳國玉璽不見了蹤影。
她掂了掂手裡的劍說道:「說吧,你是想回去拿劍再戰呢?還是準備徒手受死?
如果想用劍,只管去取,我等著你,免得你黃泉路上心中不服。」
「朱公公,你用我的劍,記住不要一劍砍死她,那樣太便宜她了。
最好把她抓住,然後一點點活剮了她。」如玉長公主忽然說道。
說罷命心腹宮女把自己的劍交給朱公公。
夏小暖一聽如玉長公主的話,不禁笑著說道
「如玉長公主,你都已經瞎了,心思還這麼惡毒?
你還真是與你那皇兄一個德行,我從來不曾得罪過你,
但你每次見我都想置我於死地,你說說這是為了什麼?
還有唐謹言,強迫他做你的駙馬,她不同意你們便把他下了大獄,誣陷他要謀反,
你捫心自問,你一個嫡出公主,嫁不出去便強行往百姓手裡硬塞,
你說你還有啥臉面活著?乾脆撞宮柱死了得了。」
「如玉長公主一聽大怒,她轉頭對皇上說道:
「皇兄,我聽說前一陣子這賤婢把桃花村全體村民都帶走了?
皇兄,她把活人帶走了,不還有死人嗎?
把她父母的墳給她挖開,將她父母扒出來施鞭刑,每人一百鞭子,抽的他們魂飛魄散,
然後再給他挫骨揚灰,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誰讓他們生出這麼不長眼睛的下賤東西……」
「如玉,不要亂說,你退後。」皇上一見夏小暖聽了如玉的話,眼睛都紅了,知道壞了,忙命如玉退開。
「我不退後,賤婢能把我如何?有本事過來殺我,
否則我必然請皇兄將你父母挫骨揚灰,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
如玉長公主還在嘮嘮叨叨怒罵,夏小暖已經仗劍沖了過去。
旁邊一名太監趕緊出手阻止,但夏小暖一腳將這太監踹倒在地,
同時另一手的劍對著如玉長公主一個力劈華山劈了下去。
如玉長公主半個腦袋連著肩膀被齊刷刷劈開,人瞬間倒了下去。
夏小暖心裡清楚,這一劍劈死了如玉長公主,她從此刻起,徹底成了大夏國的逆賊。
但她毫不在乎,今天來就是奔著殺人來的。
房間裡瞬間炸了鍋,好在夏小暖進來後,
丫鬟嬤嬤便護著貴妃悄悄退到裡間去了,
這會兒一群人都只躲在裡面瑟瑟發抖,並不敢出來。
朱公公一見夏小暖殺了公主,知道今日之事無法善了,
夏小暖必須抓住或者殺死,否則皇上太后面前,他們所有人全都無法交代。
當下一言不發,仗劍沖了上來,與夏小暖戰在一處。
其他太監一部分保護皇上撤出殿外,另外一部分同朱公公一起,圍攻夏小暖。
太監們保護皇上退到長樂殿外面,見到等候在那裡的侍衛們,由侍衛保護皇上離開,
然後趕緊返回來圍攻夏小暖,同時又命人去傳更多的高手過來。
夏小暖被太監們圍在中間,刀劍齊上砍殺她。
她揮劍還擊,幾乎一劍一個,太監們非死即傷,
朱公公原本與夏小暖是同僚,但皇上與夏小暖翻臉後,他做的更絕,多次要置夏小暖於死地。
今天更是每出一劍都是想殺死夏小暖。
夏小暖心中憤怒,狗東西,既然如此,看誰被殺。
幾個回合後,朱公公終於被夏小暖一劍砍翻在地,
雖然一時沒死,但嘴裡吐著血沫子,喘息著已無法說話,眼見是活不成了。
夏小暖一連殺死十七八個太監,心中這口惡氣得以宣洩,
又一劍將一個太監砍翻之後,夏小暖跳到殿外。
她本可以進空間,完瞬間消失,但她偏偏要殺出皇宮去,遇見阻攔者,殺!
不是說自己造反嗎,今日就是造反了,擋我者,亡!
夏小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向皇上宣戰,看皇上到底能把自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