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唐牧和徐遲鳴,想要挑戰江塵?」
「不是,他們難道不知道,江塵在新人試練時的戰績?」
「看樣子,他們是想在五區合併前,同江塵分出個勝負。」
「我倒是很想知道,他們哪來的自信。」
「的確,即便是上等根骨,短短几天之內,也不可能修煉到,能對付江塵的地步。」
圍觀區域,那些老牌弟子和各院管事,皆是頗為好。
真陽院和百兵院的執事,卻是很平靜,顯然是早就知道,兩人有挑戰江塵的打算。
「勝負毫無懸念,就看江塵多久能鎮壓他們。」
滄瀾院,端木雲汐饒有興致的等著。
她非常看好江塵。
若端木家是她當家做主,那她會拿出比現在豐厚十倍的資源來資助江塵。
可惜,宗族那些長老有所顧慮。
顧慮的原因,就在於宗師門檻!
安寧府史上,無論是真陽宗、還是各方大族、又或是朝廷,誕生過的武道天才不計其數。
但,能踏入宗師層次者,卻是少之又少。
可以說,九成九的天驕苗子,最終都倒在宗師門檻前。
江塵展露的橫練潛力是很驚人。
但江塵能否繼承金剛伏魔寶典,這還是個未知數。
萬一江塵像當初的黃啟星那般,死死卡在金衣功第五層,始終無法入宗師層次,那他們的資源就都打水漂了。
宗師之下皆螻蟻,這可不是句空話。
因為宗師層次,不僅代表著非凡的戰力,更意味著生命層次的蛻變。
那些傳聞中的聖地仙門,為何能傳承漫長歲月?
就是因為那些勢力中,有壽元悠久的武道巨擘坐鎮。
而想要到數百載的恐怖壽元,宗師便是敲門磚,能敲開這扇門,才有攀登武道巔峰的資格。
但想要打開這扇門,何其之難。
就拿真陽宗各院執事來說,年輕時也是各郡有名的天才。
結果呢?
一個個到了暮年,都未能一窺宗師全貌,再過些年,隨著體魄衰敗,便會塵歸塵,土歸土了!
這也是為何,各方大勢力,都會極為看重上等根骨的原因。
因為上等根骨只要成長起來,就是預備的宗師苗子。
真陽院為何不像其他主院那般,提供大量資源給唐牧?
是不想拔苗助長,從而讓唐牧根基受損。
相比起現在的新人爭鋒,真陽院更在意唐牧的穩定性。
「徐師兄,我先來吧。」
武鬥台下,唐牧看向同樣踏步而出的徐遲鳴,開口說道。
「」
在新人試練時,他曾親眼見過江塵的輝煌戰績,而這,也是他想挑戰江塵的原因。
他想切身體會下,江塵的實力,到底比他強多少?
「好!」
徐遲鳴聞言,沒有去和唐牧爭,正好,就通過唐牧的出手,看看江塵的真實戰力。
唰!
唐牧輕身一躍,便來到武鬥台。
「開始。」
宋長老凌空飛起。
「江師兄,請賜教!」
唐牧抱拳後,腰間寶劍出鞘,整個人鋒芒畢露,銳氣凌人。
對上江塵,他不敢絲毫大意,要全力以赴。
「請。」
江塵則平淡而立,神色間看不出半點波瀾。
咻!
下一刻,唐牧猛然出手,身影快到化為一道線條,幾乎一個閃身,便衝殺至江塵身前。
「那是……咫尺天涯?」
「沒錯,那是老宗主留下的秘術,有著極為恐怖的極速,若修煉到圓滿,速度甚至可躍境!」
「沒想到,真陽院居然將這等秘術,都傳給了唐牧。」
「宗門福地開啟在即,真陽院提升唐牧戰力也正常。」
「看唐牧那般熟練的姿態,估計在入門時就開始修煉了。」
「的確,這可是老宗主留下的秘法,即便是上等根骨,也不可能在幾天內徹底領悟……」
圍觀區域,那些執事級別,認出了唐牧施展的秘術。
雖說真陽院不願拔苗助長,在資源方面有所限制,但在武學秘法上,卻是對唐牧傾囊相授。
其他不說,光是眼前這門身法秘術,就足以讓唐牧在同境中立於不敗之地。
當!
在眾人注視下,一道金鐵相撞的脆聲響起。
正是江塵單手捏印,就那麼平淡輕鬆,擋住唐牧的暴刺,雄厚真氣和滾滾氣血,化為狂暴勁氣肆意而開。
「看那等真氣波動,唐牧即將踏入真煞境中期了!」
「新人試練時,他才真煞境初期,沒想到現在,就快要突破真煞境中期了,真不愧是上等根骨。」
「他現在還在蟄伏期,等宗門福地開啟,經過福地洗禮,才會真正展露上等根骨的鋒芒。」
感受到唐牧的修為變強,各院執事頗為羨慕。
他們不僅羨慕真陽院到了如此天驕苗子,更羨慕唐牧幾乎是板上釘釘的宗師。
不像他們,這輩子都沒希望跨過宗師門檻。
「江師兄沒用戰戟,赤手空拳就擋住了唐師兄的攻擊?!」
「難怪新人試練時,江師兄以一對三,還能強勢殺敵呢!」
「新生代中,江師兄的戰力,絕對是獨一檔的強!」
「沒錯,唐師兄雖然厲害,但在江師兄面前,還是不夠看。」
在各院執事羨慕唐牧的潛力時,丁硯區的新人們,看著單手對敵的江塵,熱議紛紛。
果然,這場挑戰毫無懸念,就看唐師兄能堅持多久了。
「他的橫練造詣,又變強了?!」
武鬥台下,那目不轉睛盯著江塵的徐遲鳴,雙手悄然握拳,目光逐漸凝重。
原本以為,煉化宗門獎勵的先天寶藥,便有了和江塵對戰的底氣。
卻不想,江塵的橫練造詣,同樣進步飛快。
不是都說,橫練之道的修行,千難萬難麼?
這怎麼江塵修煉起來,就如此輕鬆簡單?
「唐牧……江塵……」
那手持寶劍的周雨晴,同樣是認真看著這場挑戰,神色間,淪為有幾分複雜。
在白雲郡時,她還抱著想追趕兩人的念頭。
因為那個時候,三人差距並未大到難以跨越的地步。
但現在,她切身體會到了差距之大。
她那足以傲視郡城的根骨天賦,在江塵和唐牧面前,卻是完全不能去挨邊。
或許,當初她爹的決定是對的,應該在郡城就聯姻的……
「雙方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滄瀾院,端木雲汐則雙眼放光,滿心歡喜看著江塵。
可惜江塵不願聯姻,要是能將這般金龜婿釣回去,那她端木家就徹底發了。
等等!
江塵只是不願聯姻,那要是換種方式呢?
想至此,一個念頭,在她心中悄然生出。
唰!
在各方沸騰時。
那攻擊被擋的唐牧,身影又是一閃,快若鬼魅般,出現在江塵左側,利劍如毒蛇出動,極為刁鑽刺向江塵。
這又是一門厲害的秘術。
那刁鑽刺出的利劍下,藏著數種危險至極的變招,無論江塵如何應付,都能擊中江塵。
對此,江塵依舊是簡單結印。
唐牧並未硬碰,變招立刻出現,劍影擦著江塵手印,直刺江塵眉心。
「江塵太托大了!」
這一幕,引來不小驚呼。
在外人眼中,江塵已經陷入極度危險的處境。
即便是以江塵的橫練造詣,眉心若被此招擊中,那縱然不死也會重傷。
看來宋長老要出手了。
宗門福地即將開啟,重傷之事可不能出現。
當!
但在利劍擦著手印變招時,江塵手印隨之一變,一股強橫氣血,好似江河奔涌爆發。
唐牧的利劍,便是如同被一頭巨獸衝擊,竟是硬生生被震偏移軌跡。
「這股力量……」
感受到虎口傳來的恐怖衝擊感,唐牧臉色一變,連忙以秘術閃身而退,驚駭看向自始至終,留在原地沒動的江塵。
真煞境……圓滿?!
不會錯,方才那一瞬爆發的氣血,絕對是真煞境圓滿的氣血能量!
這還怎麼打?
他雖即將踏入真煞境中期,但說到底只是真煞境初期,在真煞境後期面前,他幾乎沒有勝算。
要知道,江塵可不是宗門外,那些無名之輩。
武學、秘術、寶器等等,江塵各方面都是拔尖,唯一的短板,似乎便只有身法速度。
「這小子……」
那御空而立的宋長老,眼中則有精光炸裂。
方才那一瞬,江塵皮膜間的金紋,一閃即逝。
雖然只有一閃,但他依舊是捕捉到了。
相比起八天前新人試練時,江塵身上的金紋,明顯清晰數倍,且有彼此相連的趨勢。
這意味著,江塵的金衣功,已經修煉到第三層圓滿了。
短短八天時間,就從金衣功第三層入門,修煉到金衣功第三層圓滿?!
這哪裡是在修煉,簡直是在起飛啊!
更重要的是,若江塵真的只用了八天,就將金衣功第三層修煉到圓滿,那金衣功第二層和金衣功第一層呢?
要知道,金衣功第一層和第二層的修煉難度,遠遠不如金衣功第三層的。
換言之,他們的推斷錯了。
江塵並不是進宗後就開始修鍊金衣功,而是在上個月的天驕台之戰後,才開始接觸金衣功。
這便意味著,江塵在一個月內,金衣功就連破三層?!
「江塵的橫練天賦,怕是真的比古師叔還要強!」
這一刻,一向沉著穩重的宋長老,都忍不住心潮蓬勃。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各種各樣的天才,但在橫練之道上,像江塵這般妖孽之人,卻是只在傳聞中聽說過。
這要是好好培養,那將來說不定,能帶領宗門走出安寧府,成為玄州的霸主,乃至是君臨青冥域。
「宗師是道門檻!」
宋長老目光緊緊盯著江塵,越看越歡喜。
現在唯一不確定的,便是江塵能否跨過宗師這道門檻。
橫練之道的宗師門檻,要比武道修行艱難數倍不止。
宗門上百年歷史,唯有兩人以橫練之道跨過了宗師門檻。
一個是金剛院老院主古通天。
一個是金剛院上任院主陳問天。
這師徒二人的橫練天賦,都是百年難遇。
而別說他們宗門了,即便是安寧府史上,能以橫練之道成為宗師者,也不過寥寥數十人。
要知道,武祖開創武朝至今,可是有近千年了。
這千年來,安寧府誕生的武道宗師不知有多少,但橫練宗師卻才數十個。
從這便可看出,想成為橫練宗師究竟有多難。
江塵只有跨過宗師門檻,才算是真正的魚躍龍門。
噹噹當……
那以秘術退走的唐牧,見江塵沒有乘勝追擊的打算,便是再次揮劍攻擊。
身法秘術和劍法道秘術,都施展到極致,化為一道道光影,從四面八方對江塵狂攻。
江塵卻始終以金剛伏魔印出手,輕鬆擋住唐牧的攻擊。
那般模樣,就像一塊山石,任由狂風呼嘯,都撼不動半分。
「我輸了!」
那般激烈猛攻,在持續數刻鐘後,渾身熱汗,呼吸都有些急促的唐牧,神色複雜收手了。
「承讓!」
江塵抱拳,臉上連滴汗水都沒有。
「差距太大了!」
「是啊,唐牧的戰力,放在同階已經很強了,但在江塵面前,卻根本翻不起什麼浪。」
「你們注意到沒,江塵的活動範圍,一直在三步之內。」
「我也看到了,前後左右三步範圍,這相當於是轉個身,江塵壓根沒動真格,就是在陪唐牧玩。」
圍觀區的各院執事,熱議聲更甚。
「果然,江師兄的戰力,是真正的獨一檔!」
「唐師兄雖根骨非凡,但論戰力,根本不是江師兄的對手!」
「這橫練之道也太強了,不知道我們現在還能不能修煉?」
「大白天就做夢了,橫練之道要是有那麼好修煉,那金剛院會落到如今這般撤院的地步?」
「沒錯,武道修行縱然天賦一般,那多少有些成果,但橫練之道若是天賦不出色,那一輩子都無法入門。」
「我倒覺,可以去試一試,反正現在,無論是七大主院,還是其他強院,都不想吸納我們。」
「但我聽說,金剛院似乎有被撤院的風險?」
「以前或許會撤院,但現在有了江師兄,金剛院的地位,怕是比七大主院還要穩固。」
「有理,以江師兄的成長速度,等到院比時,怕不是能橫掃其他競爭者!」
「你們說,徐師兄還會繼續挑戰麼?」
「這說不好,畢竟徐師兄有三倍戰力,或許可以一戰……」
丁硯區的新人弟子,自是喧譁不已。
不愧是在新人試練時,獨占鼇頭的猛人,在這批新生代中,江塵絕對是最強的天驕了。
不管是其他四區的新人,還是那些傳聞中的大族傳人,在江塵面前,是龍趴著,是虎臥著。
「江師弟的戰力,明顯要比新人試練時強多……」
滄瀾院,端木雲汐眼中異彩連連,心中念頭也能更甚。
宗族願意每個月拿出十株寶藥資助江塵,這絕對是大手筆了。
但看到江塵現在的成長速度,她卻覺這遠遠不夠,必須再次加重資源投入。
江塵眼下才剛剛冒頭,願意資助的勢力不多。
這對她來說,是一個重要機會。
但宗族那些長老,在沒看到明確的希望前,大概率不會加重資源,所以,她只能拿出自家資源壓上了。
「下一個。」
在唐牧認輸後沉默下台時,宋長老開口。
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在徐遲鳴身上。
「呼!」
那倍感壓力的徐遲鳴,深吸口氣後,並未退縮。
江塵的戰力是強邪乎,但以他如今的戰力,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江師兄,請指教!」
走上武鬥台上,徐遲鳴拔出戰刀,嚴正以待。
他雖比江塵年長,但稱呼卻以師弟自居。
「請。」
江塵依舊赤手空拳。
「開始!」
隨著宋長老下令,徐遲鳴便如一頭凶獸般,帶著狂暴氣勢,揮刀朝江塵殺去。
他沒有修煉唐牧那等身法秘術,但速度卻不比唐牧慢,甚至還要更強。
一力破萬法。
他有三條主脈,凝聚三顆真丹,有三倍戰力加持。
自然,哪怕只是正常的身法武學,也能發揮出相當大的殺威。
咚!
一個眨眼間,徐遲鳴便殺至江塵身前,那等金屬相撞的聲音再次響徹,要比此前更為震耳。
只見,那兇悍劈斬的徐遲鳴,戰刀被江塵以拳印擋住。
一股股狂暴勁氣,如狂風暴雨般層層炸裂。
「這徐遲鳴的戰力,有點強啊。」
「的確,他雖然也沒有踏入真煞境中期,但戰力卻足以比肩真煞境後期了!」
「三倍戰力的特殊體質,還真是不容小覷,要是能成為武道宗師,那可了不。」
「想成為武道宗師,哪有那般容易啊……」
觀戰區域,各院執事交談。
徐遲鳴能被百兵院看重,不是沒有道理的。
以徐遲鳴現在表現的戰力,新人試練時,要不是在組織新人結陣,那絕對也能力壓邪修。
「果然,以徐師兄的特殊體質,足以和江師弟一戰!」
「一戰?江師兄不僅連寶器都沒用,還就那麼站在原地等著被攻擊,你管這叫有一戰之力?」
「沒錯,徐師兄的戰力,應該比唐師兄強,但想挑戰江師兄,還是不夠格!」
「今年的新人中,沒有人是江師兄的對手!」
「可惜江師兄根骨太次了,不然要是體武雙修,那宗門的核心傳人位置,非江師兄莫屬!」
「這就叫有必有失,要是江師兄不僅橫練天賦驚艷,還有出色的武道根骨,那其他人就徹底沒活路了。」
丁硯區的新人們,對於眼前的情況,沒有什麼意外。
此前唐牧挑戰時,他們就知道,徐遲鳴肯定不是江塵的對手。
他們唯一好的是,徐遲鳴能否逼迫江塵走出三步範圍。
「天崩!」
在攻擊被擋瞬間,徐遲鳴再次揮斬,丹田中三顆真丹暴動。
這一刀的殺威更加兇猛,似是能一刀劈開天地。
這不是簡單的武學,而是一門秘術。
咚!
震耳聲音再起。
徐遲鳴的攻擊,再次被擋住。
那在秘術加持下,連妖物都能劈碎的斬擊,卻連江塵皮膜都未砍破。
因為在江塵皮膜間,有著金紋浮現,硬生生硬抗住了寶器的鋒芒。
若是金衣功第三層入門時,那或許還不能正面硬碰這等戰績。
但在金衣功第三層圓滿後,那情況就不同了。
真煞層次的攻擊,已經很難破防了,除非他有意散去金紋。
咚咚咚……
斬擊再次被擋的徐遲鳴,心頭一沉,攻擊卻是更甚。
相比起憑藉身法秘術,從四面八方攻擊的唐牧,徐遲鳴則是純粹的正面硬功。
每一刀斬出,都蘊含著相當恐怖的殺威,看人心驚膽跳。
但每一刀,都被江塵徒手擋住。
唐牧攻擊時,江塵還要轉身踱步。
現在這徐遲鳴,卻是站在原地不動,只是單手結印,便是輕鬆應付,如同壯漢洗刷幼童。
「到此為止吧。」
陡然,那等激烈斬擊聲消失。
正是江塵五指泛起金光,雄厚氣血凝練間,直接抓住徐遲鳴的刀刃。
徐遲鳴體內真氣爆發,想要拔出戰刀,卻是紋絲未動。
「這等磅礴氣血,絕對是真煞境圓滿!」
徐遲鳴眼中滿是驚駭。
江塵的橫練造詣,已經能橫壓年輕一輩。
除非這批新人中,蹦出真罡層次的存在,否則,沒有人是江塵的對手。
「江師兄,多謝賜教!」
徐遲鳴抱拳一禮,輸心服口服,至少,在沒有踏入真罡境前,他沒有挑戰江塵的資格。
「第一名,江塵。」
宋長老臉露笑容。
不是因為江塵贏了,而是他徹底確信,江塵已經將金衣功,修煉到第三層圓滿了。
並且,從江塵在試煉之地的戰績來看,江塵的真正戰力,怕是能躍境對抗真罡境。
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百年難遇的橫練才!
「咱們宗門,怕是又要誕生一尊護宗金剛了!」
「唉,當初江塵入宗時,我們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我們還好,真陽院才是真的腸子都悔青了,居然將這等橫練才趕出門。」
「幸虧江塵沒有進真陽院,不然一個萬中無一的上等根骨,再加上這等橫練才,真陽院怕是要一家獨大了。」
「我聽說,當初負責此事的楚文軒,被真陽院外派了?」
「犯下這等嚴重過失,只是外派已經很溫和了。」
「的確,若當初沒有鼠目寸光,死守著那點資源,那真陽院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七院之首了……」
看著衣衫飛揚,意氣風發的江塵,各院執事皆是極為眼熱。
若不是江塵已經拜金剛院老院主為師,他們真想將人搶過來。
「不能拖!」
觀戰區域,端木雲汐立刻起身,快步離去。
每個月十株寶藥還是太少了,她要回去說服她這一脈,直接梭哈押注江塵。
現在的江塵,還只是初露鋒芒。
不管是真陽宗,還是府城勢力,基本都在觀望,想知道江塵能否跨過宗門門檻。
這是個下重注的大好機會。
等到宗門福地以及潛力名額時,江塵絕對會如潛龍出淵,名震四方,到那個時候再資助,情況可就不同了。
雪中送炭和錦上添花,從來不是一回事。
「第二名……」
宋長老沒有廢話,繼續第二名之爭。
江塵躍下武鬥台。
徐遲鳴卻沒離開。
他是打不過江塵,但打過其他人,包括上等根骨的唐牧。
而在見過徐遲鳴的戰力後,唐牧也的確沒有上去挑戰。
主要是,第二名和第三名,沒有多大意義。
「第二名,徐遲鳴!第三名……」
在宣布徐遲鳴拿下第二後,宋長老繼續第三名之爭。
這次也毫無懸念,唐牧拿下第三。
「接下來,第四名,想挑戰的上來。」
前三甲出爐,宋長老安排第四名之爭。
這次蠢蠢欲動的人可就多了,第二階梯的有力競爭者,不少人都出列。
但那已經真丹境圓滿的周雨晴,卻是按捺下來,顯然,她準備爭第五個名。
很快,第四名之爭開始。
有實力上台爭鬥的人,天賦修為都不差,放在各郡算是頂尖天驕,但在真陽宗可就不夠看了。
尤其是此前,江塵三人還上演那等精彩搏殺,就愈發顯第四名的爭鬥,有些小孩過家家。
約莫半個時辰後,第四名爭奪結束。
「第五名……」
最後一個名額的爭奪開始,此前沒出列的周雨晴等人,齊齊踏出,開始對戰廝殺。
又過半個多時辰,到了巳時正,戰鬥結束。
「成了!」
那氣喘吁吁的周雨晴,拿下了最後的名額。
「即日起,五區合一,你們五人,晉升至第二階段。」
宋長老衣袖一揮,除了天驕台的資源獎勵外,每個人還有一塊特製的小巧令牌。
「多謝長老!」
江塵五人接過資源和令牌。
令牌上,正面刻著【真陽宗】,背後則是【晉級】二字。
「五千貢獻,十株寶藥,純陽丹!」
收起獎勵和令牌,心情大好的江塵,前去天武閣。
新的一月了,天武閣的獎勵可以刷新了。
「真煞境圓滿?!」
江塵走進天武閣後,一尊氣勢驚人的兵人出現,那等戰力赫然是真煞境圓滿。
顯然,天武閣是以他的肉身氣血,來規定兵人實力。
「這樣的話,就沒法輕鬆通關了。」
江塵無奈,有時候實力太強,反而是一種煩惱。
當然,來都來了,也不能就這麼離去。
天驕閣通關,可是能拿到三株寶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