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方元與白錦兒聽到這話,再次一愣。
這心……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直接搶自己的宗門,改成一個土匪窩?
這事兒傳出去,恐怕整個東境都得震三震。
不過……
兩人甚至沒有對視,也沒有任何溝通,就仿佛心有靈犀一般,猛地一點頭,異口同聲地說道。
「好!大王說得算!回青雲宗,咱們就回青雲宗!」
「不錯不錯!」
純小白滿意地點了點頭,上前一人一巴掌拍在兩人肩頭,結果用力過猛,直接把白錦兒拍得一個踉蹌,嬌軀一歪。
「哎呀!大王!」白錦兒俏臉一紅,揉著肩膀嗔怪道,「人家是個弱女子,你不能輕點嘛!」
「是你這小身板太弱了!」純小白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就不能多吃點飯,好好鍛鍊鍛鍊?」
白錦兒白了他一眼。
她忽然意識到這樣發展下去可不行,因為她看出來,這個傢伙就壓根沒把她當女人!
不過,兩人都是一副捨命陪君子的架勢,但回青雲宗畢竟風險太大。
最終,白錦兒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擔憂。
「大王,您敲詐了陸長老,咱們就這麼回去,萬一他把這事捅給宗主了怎麼辦?」
「放心,那老雜毛不敢。」純小白自信地擺了擺手。
他之所以選擇青雲宗,一是因為知根知底,二就是因為他手裡握著整個青雲宗的把柄!
沒錯,那些能讓青雲宗身敗名裂的傳訊石和留影符,全都在他手裡。
這些東西,在關鍵時刻絕對能派上大用場。
如果換個宗門去混,這些東西可就等於白費了。
而最重要的一點,他現在有了陸青山那個老狐狸的把柄。
往後在宗門裡,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行個方便。
如果那老雜毛不肯,自己就拿他私吞天階法器的事去威脅他,大不了就魚死網破,就不信他不乖乖辦事!
這樣一來,自己心裡這口被他坑了的惡氣,也能順道出了。
隨後,純小白便將兩人拉到一起,開始為接下來的計劃做一個詳細、周密的安排。
這是他一向的行事風格,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必須事先定好目標,並準備好萬全的退路。
……
與此同時,飛舟船艙內。
陸青山左等右等,眼看著飛舟馬上就要起飛了,也沒見純小白把傳訊石和留影符送來。
「本長老……不會被那小子給耍了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別說,以那小王八蛋的性格,還真有可能留著那些東西,過段時間再來敲自己一筆!
此刻他徹底冷靜下來,仔細回想剛才的交鋒,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那個叫純小白的小子,無論是那股子匪氣,還是那滴水不漏的算計,都跟傳聞中那個悍匪頭子有幾分神似。
「不好!」
陸青山越想越心驚,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剛才一直被純小白牽著鼻子走,根本沒時間細想,如今這一冷靜下來,越發覺得那小子就是那個悍匪頭子!
拿著自己給的一個億靈石,隨便找個地方躲起來等風聲一過,錢花完了還能再來敲詐自己一筆……
這買賣,簡直一本萬利!
陸青山想到這裡,瞬間就坐不住了。
可,剛要起身出去尋找,修煉室的大門卻突然被人敲響了。
陸青山趕緊起身開門,一雙賊眉鼠眼的眼睛立刻映入眼帘。
來人赫然就是純小白!
只見他懷裡抱著一大堆傳訊石和留影符,笑眯眯地說道。
「陸長老,久等了,弟子把您要的東西都送回來了。」
「呃!!!」
陸青山看著眼前這堆東西,和純小白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當場就愣住了。
難道……是老夫多心了?
陸青山盯著純小白看了半天,腦子裡一團漿糊,是徹底看不懂了。
如果這傢伙真是那個悍匪頭子,現在東躲西藏還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敢露頭?
這要是身份暴露了,他再能算計,再有能耐,也得被人打出屎來。
而且,根據他們之前跟那悍匪頭子交手的經驗來看。
以對方的狡詐,手裡真攥著這些致命的把柄,絕不可能這麼輕易地就交出來。
這麼一想,他又立刻將純小白是悍匪頭子的猜測給甩出了腦海,臉上重新堆起溫和的笑容。
「來,純賢侄,快進來。」
純小白嘿嘿一笑。
「那個……陸長老,我就不進去了。」
說著,他一把將懷裡的傳訊石、留影符全都塞進陸青山手裡。
開什麼玩笑?
進去讓你一巴掌劈死嗎?
他敢回來交東西,已經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了,賭命了。
而賭命的前提是,知道分寸,能看清局勢!
這老雜毛明顯想弄死自己,自己怎麼可能進去?
但陸青山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他,當即循循善誘道。
「進來吧,本長老這裡正好有幾部內門的核心功法,可以先傳授給你。」
「不用不用!」純小白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弟子愚鈍,您給那麼高級的功法我也看不懂。」
「還是等弟子去了內門,修煉一段時間,您再傳授也不遲。」
「嗯?」陸青山的臉色當即一板。
現在你手中的把柄已經沒有了,你以為你還能跑得掉?
今日你進也得進,不進也得進!
眼看這老雜毛殺氣畢露,馬上又要動手,純小白臉色一狠,大聲嚷嚷起來。
「哎!你想幹什麼?」
」我可告訴你,外面那一百多個兄弟可都說了,要是我一個月後沒給他們回信報平安,他們就要給宗主發舉報信,說你貪污了一件極品天階法器!」
「舉報我……貪污一件極品天階法器?」
「這……這……這!」
陸青山只覺得胸口一悶,眼前天旋地轉。
他指著純小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你……你……你……」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貪掉的不是一件天階法器,而是一個無底深淵!
「哎,陸長老,息怒,息怒啊!」純小白見狀,趕緊上前一步,假惺惺地安撫道。
「您可千萬要保重身子!」
開玩笑,這老雜毛要是被自己氣死了,以後他回宗門,誰給他當靠山?
誰給他行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