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桑漁並沒有真等那些大魔過來。
而是徑直換個方向,再次入到玄天界中。
一個月後。
西洲大陸。
在一處妖族勢力橫行的地盤上,出面做生意的人是龍鯉。
他只要樂意,隨時泄露自身妖氣。
南州大陸。
在一處魔族橫行的地盤上,桑漁手持百萬魂幡,在隨身攜帶的域中,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不過在妖族,稀有靈物好賣。
在魔族,稀有煉器材料好賣。
即便桑漁報價高,依舊有妖修和魔修願意出高價。
比較稀有些的物品,桑漁直接在域中開啟了拍賣會。
沿途所遇危機也不少,但沒人能逮得住她。
一路走來,進帳喜人。
可兩年時間過去……她一共跨越虛空三次,回東洲大陸那片海域查探。
那仙帝洞府,依舊沒有現世。
桑漁心想自己還好沒有空等。
就剩一個北洲大陸了,再賣一波,自己用不上的那些存貨,也能清理大半了。
其中不少都是曾經那些儲物袋中所獲。
長生族丟給她的那些占大半。
天狼界自動送上門的,占一小半。
青靈界虛空之戰,也收穫了倆大能儲物袋。
她手中的好東西絕對不少,但大多數都用不上。
未知靈物,不賣。
果果、小火和天元劍到了死活都不讓賣的程度,那就不賣。
在虛空中斬殺的那兩位渡劫期大能的儲物戒,桑漁一直沒開啟過。
這倆大能儲物袋,她得等離開玄天界後再開啟。
又是幾個月時間過去。
桑漁身在北洲大陸中,忽然聽見從天而降的大能聲音。
「仙帝洞府已現世!誰手中藏有青銅鑰匙和青銅碎片,儘快現身前往!
一把鑰匙,可帶百人入洞府博得機緣!
一塊鑰匙碎片,可帶十人入洞府!
無論任何種族,規矩不變!
莫要耽誤了開啟洞府時間,否則,如此天大機緣,事關我整個玄天界氣運!
若就此關閉……下一次開啟不知道又需要多少年!」
桑漁冷笑。
我特麼要真敢把鑰匙拿出來,立馬橫死當場。
但,也是時候回東洲大陸跟唐歡他們匯合了。
畢竟他們身邊,還有個老乞丐。
桑漁直覺,這老乞丐是她能靠近青帝洞府,唯一的突破口。
她就不信,如此散修大能沒有結識其他的散修大能!
爺爺隨手一搖,就能搖出整個青靈界的頂尖大能。
這老乞丐要是三兩個大能都搖不出,那就沒轍了。
只要能靠近青帝洞府……她想試試,不用鑰匙入內的法子。
比如,用七彩石割破有結界的地方。
亦或者,手腕上的蓮花印記……和分身融合的蓮台。
這些可都是與那青帝洞府同出本源的力量所化啊。
青帝說了,是隨身攜帶的蓮花洞府,隨著自己的本體被打散了,才會散落入下界來。
那洞府即便是殘缺的,那也相當於青帝本體中的一塊。
萬一能相互產生反應,那所謂的青銅古門,自動為她開啟了呢?
但無論如何,得先靠近那仙帝洞府再說。
桑漁分身更換出本體,隨意挑了個方向一步跨出,遠離那位喊話大能所在的方位。
而後再次跨越入虛空中,從界面外回到了東洲大陸上。
剛落地,儲物手鐲中兩塊通訊令牌同時亮起。
一塊是白子洲給的那塊通訊令牌,一塊是唐歡他們留的那塊。
桑漁先激活了唐歡給的那塊,一共三句留言。
「小漁兒,老乞丐說海底深處的那處漩渦已經消散了,仙帝洞府真的要現世了!你現在在哪?」
「小漁兒,老乞丐說一塊青銅碎片可以帶十人入內,此次他會和兩位散修大能結伴一起入那青帝洞府,餘下七個名額會給我們,徹底了結與我們之間的因果!
正好我們七個人!我們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去尋機緣了!
不過老乞丐他們必須等到仙帝洞府開啟之日,才會帶我們去那片海域,否則,鑰匙容易被搶。
小漁兒,到那時候,你一定要來與我們匯合啊。」
最後一個留言:「小漁兒,你為何還未現身?我們已經跟在老乞丐身後,在海域上集合了,你快點來啊!
不然鑰匙一旦湊齊,就會開啟那青銅古門,萬一你來遲了錯過了怎麼辦?
你來了之後記得通過令牌傳話於我,我求老乞丐派大能去接你,散修聚集太多,怕你找不到我們。」
看來這青帝洞府,是真的現世了!
桑漁站在沙海城外,放眼望去……比兩年前要和平上不少。
只是城內街頭也沒幾個修士。
看來,都聚集在那片海域之上。
桑漁激活另一塊令牌,同樣三段留言。
「桑道友,很抱歉,我盡力爭取了許久,也沒能在宗門內為你爭取到一個名額,你再等我些時日,外公摯友那邊或許還有機會。」
「桑道友,對不起……外公摯友那邊那塊青銅碎片,被妖族大能搶走了……一整個仙族,一夜之間,死光了……我外公都只能與我師尊談條件,占用我宗門內一個名額,方可入內。」
「桑道友,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否則……為何一直不回我?
對不起……我真的盡力了。」
桑漁何止失望。
還好她自己想了法子混入了散修群體中!
要不然又是空等一場!
不過還缺把鑰匙、還恰好就在自己這裡,那仙帝洞府一時半會兒也開不了。
提前去白岩城城主府把帳先收了!
不然誰知道仙帝洞府一開,之後會發生什麼。
萬一自己憑靠分身的蓮台和手腕上的蓮花印記,得了大機緣,被此界大能追著跑呢?
這般想著,桑漁立馬繞去了白岩城一樣。
城主和白子洲都不在,明顯都去那片海域了。
城主府內只有城主夫人坐鎮。
見她來了,很熱情的想將其招待入府,卻被桑漁拒絕了。
「多謝夫人美意,但我急著趕去看熱鬧……收個帳我就走。」
城主夫人見此也不勉強,而是爽快的讓人拿著帳本,和一個儲物袋出來。
桑漁沒看帳本,直接收了儲物袋。
「不用看帳,我信夫人一家。」
城主夫人眼神憐愛的看著她道:「子洲因為無法替你爭取到名額,一直對你心存愧疚……如今也唯有在靈石上,多費些力彌補姑娘了。
這兩年他加派了幾倍的人手去挖礦,還從他師尊和外公那兒都謀劃來不少,才湊足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