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老樹妖抖得那麼厲害,卻連聲都不敢吭。
「你敢這麼做,那你也別想活!」
長生木卻無比霸氣的來了句:「吾若不想死,誰也殺不死我!即便離不開這片虛空……吾也能在此存活。」
桑漁:「……」丫的還治不了你了是吧!
【界神大人!!】
下一瞬,一整片虛空忽而上升。
虛空深淵,近在咫尺。
深淵中,沒有虛空能量,便是隨身攜帶一塊長生界石,你也無法生存下去。
也沒有任何浮力,你都飄不起來。
長生族:「……」有被威脅到。
但。
「吾可拉這樹中世界內,數萬生靈陪葬!」
桑漁絲毫不在意的道:「我都能隨隨便便收一整個界面走,我缺這數萬生靈嗎?」
這種時候,就要比誰更狠、誰底氣更足了!
「桑漁!幫吾收走那魔眼界面,吾一旦有了長期供養,就不用設局等候自己送上門找死的。
且,那魔眼界面,只剩下一個魔化的天道,吾吸食界面內的生機,不用擔任何因果!」
「你也會怕擔因果?」
「會倒霉的!比如,今日不就遇上你這煞星了?
那青靈界,原本吾再藏身幾百年都不成問題,卻因你而暴露,不得不跑來這般遙遠的地方繼續藏身!」
「為何要藏?莫非你在上界也有仇敵不成?」
長生木冷笑道:「上界有古籍中記載,長生族血液,可讓仙人起死回生,長生根……可助仙人長生。
長生族最後一個遺孤逃往下界,至今去向不明。
欲想長生,需尋得長生!
尋得長生,便能永生!
否則,我為何會四處隱藏,如此苟活?!」
桑漁豎立在虛空中,眼神複雜的瞥了他一眼道:「那我便更不能留你了。
你走吧……我不用你幫我尋爺爺了。
但我也不會幫你。」
古神一族的因果,已經很大了!
再加個長生族……我這小命真夠玩嗎?!
卻聽長生族道:「論虛空,沒有人比吾更熟知的……已經忘記過去多少歲月了,虛空之大……卻沒有一處,是吾不曾遊走過的。
除了那些黑洞,吾不曾踏及過。
這些年,吾只入中級界面隱藏……因為高級界面,容易暴露吾。
吾在天狼界蠻荒禁地中隱藏過一些年月,每每有修士飛升,天門大開之際,於吾而言,都是一次危機。
這一次,吾之所以跑出這般遠……便是為了避開你身上背負著的古神一族因果。
這因果,要麼吾來背負!
你不給,那吾便遠離此因果!
因為吾只信得過吾自己。」
桑漁不解道:「那你這一次,為何又非得跟著我了?」
「自是因為這片虛空……雖不知怎麼來的!但……外面虛空之大,吾去哪都沒有安全感。
可這裡卻不一樣!
這不是外面那片虛空……而是獨立的虛空!
這裡比任何界面中都要安全!
吾只需一個供養界面,維持吾吸收生機即可。」
「那只是對你有好處,對我可沒有任何好處,只有壞處!
我從背負古神一族的因果,到現在,還得沾染上你長生族的因果?
憑什麼啊?」
「你就不覺得,將吾帶在身邊,相當於養了一隻活著的長生血庫在身邊嗎?
先前我炸裂的那隻手臂,爆出來的血液,可好用?」
別說。
比那九轉還魂丹還好用!
九轉還魂丹難求,但長生血……還真是活著的血庫啊。
可桑漁歷來都是理智的。
「不夠。」
「吾還能當農夫!這世間,就沒有吾種不活的植物!吾之長生界,大片的面積,都用來給你當田地種植。
養牲畜,吾也會!」
「可你離不開這棺木。」
「誰說離不開?」
長生木忽而從那棺木中蹦躂出來……但身上有一根藤蔓,卻始終連接在那棺木中。
不得不說,這廝是有點顏值和氣度在身上的。
躺著的時候,跟沒骨頭似的……整個人的姿態看起來無比的慵懶,又帶著那種特殊種族獨有的,與生俱來的高貴感。
就好似那種——我知道我是多麼特殊、多麼獨一無二的存在。
爾等在我眼中,都不過垃圾品種。
祂平等的看不起這世間的每一個生靈。
而此刻,祂突然站起來,漂浮在了虛空中……那渾身流露出來濃郁生命氣息。
那長期和一棵存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生命樹結合在一起身體,如松柏一般挺拔。
木屬性格外明顯。
整個人站在那,就像是一棵古老的樹一般。
不得不說的是,祂的氣質真的很特殊。
起碼古樸到這種級別的氣質,桑漁便是在那些古物上都沒見過。
「你看!我能下地的……你想種什麼,只要有種子,吾都能替你種活,且還能打理得當!
吾之生命力,還能催活即將死去的植物,加速植物生長。」
桑漁摸著下巴道:「除此之外呢?你還有什麼用處?」
「虛空活地圖,算嗎?」
「算、還有呢?」
「把先前的黃金果樹還給吾,吾能用樹枝多育苗幾顆黃金樹,日後,你養的那小崽子有吃不完的黃金果!
吾現有的那些果樹,上面結出的果子,也可任由爾等採摘。
比起四處躲藏,吸食生靈生氣,吾長生族的天性……其實更愛種地。
但這虛空之大,卻無一處能容得下吾!
桑漁、吾很誠懇的請求你,將吾留下來!
不惜任何代價!」
「意思,日後什麼都聽我的?我想對你如何,都行?」
長生木立即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胸口道:「女人!你有祖神戰還不夠!還想打吾之主意不成?!」
桑漁滿頭黑線的表示:「誰要打你主意了!!我的意思是,是不是我想放你血,隨時都能放?!
亦或者,我需要你的蔓藤,你的生命樹葉子,樹枝啥的,你是不是都肯給。」
「什麼生命樹?這是長生樹!!這世間所有的生命樹,都是我長生族的長生樹!
包括你從吾之長生界中帶走的這棵!
只是,已無任何生靈敢用長生為名……才更名為生命樹。」
桑漁看向老樹妖道:「前輩,是這樣嗎?」
「吾……吾生來就知道,自己是生命樹。」
長生木道:「那是你生太晚了!你長生樹祖在此,不信你問祂!」
「吾……不敢,祂一個呼吸……便能吸食光我全部的生命力。」
(給周末放假的寶子們加更、點催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