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萱看著屏幕上楊玄那句「本座明白了」。
心頭也放鬆下來，只要不追問就好。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作為群主，作為「高三大能」，她必須維持住這個人設！
哪怕實際上她對著楊玄的資料兩眼一抹黑，也得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系統，這個『仙』到底是什麼來歷？」
「資料不足，無法解析。」
「連你都查不到？」
「對方所在世界位階過高，權限等級不足。」
李雨萱沉默了。
成為群主後，她能解析大部分世界的基本信息。
就比如蕭炎的斗破蒼穹，張三丰的倚天屠龍，黃蓉的射鵰英雄傳，孫悟空的龍珠。
靠著系統給的這些世界的資料，她才忽悠到了第一桶金。
唯獨這個「仙」，一片空白。
「位階過高」四個字，讓李雨萱心中生出了幾分不安，但也生出幾分興奮。
高了好啊。
群員越強，她這個群主能薅的羊毛就越多。
想到這裡，李雨萱不再糾結。
她要繼續在群里扮演好深不可測的群主角色！
而此時的楊玄，也在思考同一個問題。
群主不知道他的命運。
這意味著兩件事。
第一，這個群主的能力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強，至少不是全知全能。
第二，他的身份有了保障。只要他自己不暴露，就沒人能挖出他的底細。
這對楊玄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他視線掃過自己的藤身，七朵葫蘆花在風中輕輕搖曳。
「該試探一下紅包的極限了。」
楊玄心中有了計較。
他決定發一樣東西——先天靈氣。
洪荒世界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先天靈氣。
這是天地初開時留存下來的本源之氣，比後天靈氣精純百倍千倍。
在洪荒世界，先天靈氣不算什麼稀罕物，到處都是。
可在其他世界……
那些世界的靈氣早就退化成了後天靈氣，甚至有些世界連靈氣都沒有，只有所謂的內力、真氣、鬥氣。
如果能把先天靈氣送到那些世界，會發生什麼？
楊玄意念一動，開始嘗試。
他小心翼翼地用神識包裹住一縷先天靈氣，捲入紅包界面。
「選擇發送物品：先天靈氣（一縷）。」
「發送對象：全體成員。」
「確認。」
下一秒——
「發送失敗。」
「原因：物品能量等級過高，超出當前紅包功能承載上限。」
「建議：降低能量密度，或拆分為更小單位。」
楊玄愣住了。
能量等級過高？
他看了看那縷先天靈氣就一縷，跟頭髮絲差不多。
居然能超過紅包功能的承載上限？
「看來這個聊天群的功能還在初期階段，很多限制還沒解鎖。」
楊玄心中暗忖。
他再次嘗試，這次將那一縷先天靈氣拆分成極其微小的單位。
小到什麼程度？
大概只有原本的萬分之一，可以說是先天靈氣的顆粒。
肉眼不可見，神識可感知。
「發送。」
「發送成功！」
『仙』發送了一個紅包！
群里瞬間炸開了鍋。
蕭炎：紅包！大佬發紅包了！
孫悟空：我來！我來！
黃姑娘：手速決定命運！
蕭炎領取了紅包！
孫悟空領取了紅包！
黃姑娘領取了紅包！
張三丰領取了紅包！
高三大能領取了紅包！
……
斗破蒼穹世界。
蕭炎盯著手中的紅包，那是一個透明的小光球，懸浮在掌心，散發著極其微弱的光芒。
「這是什麼？」蕭炎皺眉。
他小心翼翼地用鬥氣去觸碰那個光球。
光球碎裂，一股極為稀薄的氣流飄散出來，融入他的體內。
下一秒——
蕭炎的眼睛猛地瞪大。
「臥槽！」
他的鬥氣在運轉。
不是緩慢地運轉，而是瘋狂地運轉。
那股稀薄到幾乎感覺不到的氣流，像是某種催化劑，讓他的鬥氣活性提升了數倍。
原本停滯在斗之氣九段的瓶頸，迅速衝破枷鎖！
「藥老！藥老！」蕭炎大喊。
藥老的靈魂體飄了出來，看到蕭炎的狀態，瞳孔驟然一縮：「這是……你的鬥氣怎麼在自主運轉？」
「群里大佬發的紅包！」
蕭炎激動得語無倫次，「就一縷氣，特別特別稀薄的一縷氣，我的鬥氣就瘋了！」
藥老凝重地探出神識，感受了一下蕭炎體內殘餘的那縷先天靈氣。
哪怕已經被稀釋到了極點，融入到了鬥氣之中，藥老依然感受到了一種讓他心悸的氣息。
「這股氣……」
藥老的聲音微微發顫，「它比我所知的一切能量都要……純粹。仿佛是一切能量的源頭。」
「源頭？」
「對。就像是……」藥老沉吟片刻，找到了一個或許不準確但最能表達感受的詞，「就像是傳說中的源氣。」
蕭炎呆住了。
源氣？
什麼是源氣？！
不明覺厲啊！
「大佬到底什麼來頭啊！」蕭炎喃喃道，「這種級別的寶物，說發就發？」
……
倚天屠龍記世界。
張三丰盤膝坐在蒲團上，蒼老的手掌中托著那個透明的小光球。
他沒有急著吸收，而是先生仔細觀察了一番。
活了一百多年，張三丰見過太多世面。
但他從未感受過如此純淨的能量。
「先天之氣？」張三丰喃喃自語。
道家典籍中記載，天地初開之時，有先天一氣生萬物。
後來天地演變，先天之氣逐漸消散，後天濁氣滋生，世人修煉所用的，不過是後天之氣。
而此刻他手中的這縷氣，與典籍中記載的先天之氣何其相似？
不，不是相似。
就是。
張三丰深吸一口氣，將光球納入體內。
那一瞬間，他體內運行了百年的純陽真氣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身體也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白髮漸漸褪去，臉上皺紋減少。
修道百年，張三丰早已步入暮年，雖功力深厚，但肉身已在衰敗。
可這一縷先天之氣入體，竟讓他的身體出現了返老還童的跡象。
「仙……這就是仙人啊。」
張三丰睜開眼，目光灼灼。
那個叫「仙」的大佬，真的是仙人。
……
射鵰英雄傳世界。
黃蓉看著手中的光球，猶豫了一下。
她沒有急著吸收，而是從袖中取出一根銀針，小心翼翼地探入光球。
銀針沒有變色。
她又用內力試探，那縷氣流順著她的內力倒灌入體，瞬間在她體內炸開。
黃蓉悶哼一聲，臉色驟變。
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因為……
太舒服了。
那股氣流沿著她的經脈遊走，所過之處，經脈被拓寬，穴竅被溫養，內力被提純。
她修煉了十幾年桃花島武功，內力在同齡人中已是頂尖，可在這縷氣流面前，她的內力就像是一潭死水突然被注入了活泉。
「這東西……」
黃蓉的眼中滿是震撼。
她從小就被稱為天才，父親黃藥師更是當世武學奇才。
她以為武學的極致，就是五絕那個層次。
可今天她見識到了，五絕之上，還有仙！
仙人隨手一縷氣，就比她所有的武功加起來都要珍貴。
「這大腿我要抱緊了啊！」
黃蓉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
龍珠世界。
孫悟空也沒有急著吸收那縷先天靈氣。
他先是感受了一下光球中的能量，然後皺起了眉頭。
「這上面的氣……好奇怪。」
孫悟空修煉的是「氣」，他對能量的感知極為敏銳。
這縷氣流中蘊含的能量並不強，甚至可以說很弱。
但它的質感完全不同，就像是某種更高維度的東西，被強行壓縮成了低維度的形態。
「悟空，你在看什麼？」龜仙人湊了過來。
「仙人發的東西。」孫悟空把光球遞給龜仙人看。
龜仙人接過光球，臉色驟變：「這股氣……怎麼如此純淨！」
「很厲害嗎？」孫悟空歪著頭。
「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龜仙人神情嚴肅，「這是質的問題，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孫悟空聽懂了。
或者說，他以為自己聽懂了。
「所以吃了它，我會變強？」
龜仙人：「……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孫悟空二話不說，一口將光球吞了下去。
下一秒，他身上的氣開始沸騰。
龜仙人大驚失色：「你這莽夫！」
孫悟空渾身冒汗，肌肉鼓脹，金色的氣焰在他身上時隱時現。
好一會兒，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眼中滿是興奮。
「厲害！太厲害了！我感覺自己變強了好多！」
龜仙人仔細觀察了一下孫悟空的狀態，發現他沒有不良反應，這才鬆了口氣。
心情又變得莫名起來。
這還只是仙人隨手發的一縷氣。
如果那個仙人親自出手，該有多強？
不敢想。
不是不敢想，是想都想不到。
而此時的楊玄，正在關注著群里的反應。
蕭炎：大佬！這是什麼氣？太猛了吧！
蕭炎：我一吸收，直接就突破了！
孫悟空：好吃！還有沒有？
黃姑娘：仙人大佬，這氣能長期使用嗎？會有副作用嗎？
張三丰：此物絕非凡品。若老夫沒有看錯，這應是傳說中的先天之氣。
楊玄看到「先天之氣」三個字，微微點頭。
張三丰不愧是道家宗師，見識確實不凡。
仙：張道友好眼力。此物正是先天靈氣，天地初開時留存的本源之氣。
仙：貧道所在的世界，此物不算稀罕，但在你們的世界，確實難得。諸位且放心使用，沒有任何副作用。
蕭炎：不算稀罕？？？
蕭炎：大佬你不要用你的標準來衡量我們啊！
蕭炎：這東西在我們這裡，簡直就是絕世珍寶！
黃姑娘：仙人大佬，你對我們這麼好，我們受之有愧啊。
黃姑娘：我們有什麼能回報你的嗎？
果然不愧是鬼靈精怪的黃蓉
這個問題倒是問到點子上了。
楊玄沉吟片刻。
我需要什麼？
我需要動起來！
他需要擺脫現在這個動彈不得的窘境。
但他不能直接說。
一個修煉了三千年的仙人，說自己動不了？
這不合理！
那就只有一個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