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黎有些詫異和失落,他知道陳訴並不喜歡淮城,離開京城去淮城過年,大概率是為了躲開趙總署。
小黎有些遺憾。
他覺得趙總署,斯文英俊,位高權重,對哥哥也很好,會幫哥哥擺平事,最主要的是,哥哥對趙總署很特別,很不一樣。
陳訴對趙今宗和對盛北青的態度,完全是天壤之別。
小黎想再說什麼,陳訴已經上樓洗澡了。
小黎只能沮喪著去做飯了。
第二天,陳訴去監藥局的路上,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他並沒有接陌生來電的習慣,但在開車,連了藍牙,就接起來了。
「餵。」
電話那頭的孟隨之呼吸急促,「陳訴,能麻煩你幫我個忙嗎?」
陳訴瞥了眼來電顯示,「孟副?你說。」
「來我家一趟,我來不及和你解釋太多了……麻煩你來的時候,帶一支鎮定劑,還有,別和任何人說,一個人來。」孟隨之在說完一串地址後,掛了電話。
陳訴去附近的藥店,買了支alpha鎮定劑,去了孟隨之的家。
他到的時候,回撥了孟隨之的電話,無人接通,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陳訴走到門前,試著推了一下,門意外的開了。
陳訴剛進去,就聞到了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非常濃烈,是迷迭香alpha。
陳訴心裡一緊,快步上樓,在二樓聽見了孟隨之的打罵聲。
「韓聿,你個瘋子!」
「你他#的從我身上下去!」
「艹!」
孟隨之聲音很啞。
陳訴明白了這支鎮定劑的作用,他做了心理準備,推開門進去,眼前的情況還是令他有些詫異——
孟隨之腳被鎖著,活動範圍很小,人躺在床上,雙手被韓聿摁住,易感期的alpha在伴侶身上肆意的馳騁,像是在尋求信息素的安撫。
alpha與alpha的信息素只爭高低,無法安撫。
易感期的alpha為此非常生氣,更加無度的攫取著孟隨之的信息素。
陳訴反應很快,注射劑扎在韓聿的後頸處,將藥劑推入。
韓聿嘶痛一聲,釋放出信息素壓制。
那是S4級的alpha信息素,陳訴有些難受的軟下腿,渾身冒汗的坐在了地上。
韓聿摸著後頸,以一個保護的姿態,緊緊地將孟隨之抱在懷裡,不讓人看他。
陳訴被信息素壓制的呼吸有些困難。
孟隨之也是,他掐著alpha的手臂,痛苦的皺著眉,「韓聿,把你的信息素收了!」
看見愛人痛苦的表情,韓聿眼神一暗,慢慢的收斂著信息素。
鎮定劑的藥效一點點發作……
韓聿最後靠在孟隨之身上,暈了過去。
孟隨之長長的鬆了口氣,他瞥了眼地上的陳訴,聲音苦澀沙啞,微微在顫:「謝……謝謝,麻煩你先出去一下。」
房間的地上,有水,有紙,破碎的衣服,還有……太過混亂。如果可以,孟隨之不希望被任何人看見,但他沒有辦法,韓聿已經關了他兩天,像個瘋子一樣什麼都不說,就對他發泄。
韓聿一直這樣,以前也是。
孟隨之打也打過,罵也罵過,都沒有用,這次還更加過分的把他關了起來,以前的韓聿不會這樣禁錮他的人身自由,拿走他的手機,不許他和任何人聯繫。
這樣的韓聿,孟隨之接受不了。
不得已,給陳訴打了電話。
陳訴是唯一知道他和韓聿秘密的人。
陳訴站起來,看著韓聿那張與孟隨之百分之九十九相似的臉,皺了一下眉,「好,我在門口等你。」
過了好久,孟隨之才出來,脖頸上,手腕上全是觸目驚心的紅痕,他戴了只手錶遮蓋,為自己打了個領帶。
孟隨之微微嘆息:「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沒有。」
「今天……特別感謝你。」
「沒關係。」陳訴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孟隨之苦澀一笑,「前兩天……易感期的時候才想起來回來。」
孟隨之和陳訴一起下樓,上了車,陳訴問:「他這個狀態,易感期一個人在家……不會有問題嗎?」
「不會,我把他鎖著了。」
「…………」
陳訴沉默了一會,「你應該帶你的alpha去看心理醫生。」
整容成愛人的模樣,會把人關起來強制,這絕對不太正常。
孟隨之抽了支煙,「嗯。」確實挺鬧心。
車到了監藥局,但已經遲到了,陳訴和孟隨之打了卡,往實驗基地走,迎面碰見了趙今宗。
趙今宗穿著正裝皮靴,脖頸處的吻痕非常明顯,走路時肩上的銀穗微微在晃,單手插兜,瀟灑風流。
趙今宗身後還有位拿著文件匯報的alpha。
陳訴微微低頭………
趙今宗與他擦肩時頓住步子,擰眉道:「遲到了。」
匯報工作的alpha,猛吸一口氣,以一個非常同情、憐憫的目光看向監藥局二人。
孟隨之微笑道:「總署,我找陳訴幫了一個忙,耽擱了。」
趙今宗慢騰騰的移開視線,看見孟隨之脖頸上的吻痕,緊接著手腕處的監測手錶一震,趙今宗揉了揉手腕,看了一眼,旋即沉聲道:「兩千字檢討。」
孟隨之:「……………」總覺得在公報私仇。
陳訴:「………嗯。」
「你不用寫。」趙今宗頓了頓,「看見消息了嗎?」
「沒,剛剛在忙。」
「一會你送過來。」
「嗯。」
匯報工作的alpha:……遲到寫兩千字檢討,真慘啊!!!
alpha跟著趙今宗走了,走遠後,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消息?什麼消息???
總署給監藥局的工作人員發消息做什麼?
不對不對……
那名監藥局的alpha有總署的聯繫方式?
平時想和趙今宗聯繫,只能發郵箱,或者是通過聯邦的飛信。
趙今宗的私人聯繫方式,是不對外透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