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就說怎麼不對勁。」
「強化起來的黑潮蟲族,打肉鰭魚都是險勝。」
「在黑潮更早時候,即使有三尾蠍助力,面對逃生頂點的蠕蟲一族,估計連尾氣都摸不到。」
「蠕蟲慘遭屠戮,很有可能是蠕蟲始祖賣了底下同族和小輩,做的一場投資,以此讓自己在下個紀元取得優勢。」
林淵思索片刻,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這位身兼掘墳和寄生兩派的開發者,堪稱道德界不可逾越的深淵,其硬實力或許不值一提。但其在陰險算計上,可能是當世之最,
在這個方面,黑蟄蟲也不過是晚輩,想讓這傢伙吃上這麼大的虧,可能性實在不高。
不過這樣看來,蟲族對他們的態度也有解釋了。
———並非是過河拆橋的俗套戲碼。
「海蠍子和奇蝦,基本是蠕蟲一族的最大受害者。」
「其中不知道有多少自寒武紀遺留,有望登頂的強者,就那麼稀里糊塗的死在了蠕蟲口中。」
「三尾對蠕蟲的態度可想而知,估計是應殺盡殺,而黑蟄大概也不願意這麼個蠕蟲在蟲網裡鑽來鑽去,天天在這裡寄生自己的子嗣。」
「只派古鐮始祖和黑獄甲,屬實是人手受限,若不是被雙頭煞拖住,估計得派四五位始祖來。」
林淵俯下視線,鎖定在了蠕蟲的身上。
若是將其抓到,憑藉自己獨特的血脈追蹤,說不定能鎖定蠕蟲始祖的位置。
然後再通過蟲網屏蔽,先來 10 發萬擊虛閃試試水,將其弄死之後,煉化為分身,屆時就可以同時牽動蟲族和魚族兩方。
「敢染指我的蟲網。」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竊賊了,必須要出重拳。」
林淵的視線重新聚焦,準備開始動手。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
但蠍尾蝦和火鱗魚緊緊地咬在對方身後不放,若是主動出手的話,無疑會暴露自己。
若是在出手之後,讓其中一個逃了,萬一其又被某個九道給吃了,自己的信息優勢就蕩然無存,主動暴露在對方面前了。
而且從原先到現在,除了銀鱗王不屑於遮掩之外,其他九道赫然也在刻意的隱藏自己。
甚至連見過他們出手的存在,都已經死得差不多了。
林淵俯視著下方,開始構思了起來。
一旦出手,就必須一擊必殺,除了蠕蟲之外,蠍尾蝦和火鱗魚也要一併留下。
林淵仔細觀察片刻,火鱗魚是七格,奇蝦則是偽七格。
他們的以太層級都算不上多強,也沒有始祖之位。
但即使如此,他們都是貨真價實的八道半,真的有那多出來的半道天賦,不是玄甲王那種用血脈堆起來的水貨。
而且雙方都是傾向於攻擊型,正面戰力,都比玄甲魚高上兩檔到三檔不止。
「一旦動手,絕不能讓他們有逃跑的機會。」
「最好一擊必殺,瞬息間將三方一起幹掉。」
「要像對付雙尾蠍一樣,瞬息間完成攻擊。」
林淵深吸了一口氣,鑑於火鱗魚的恐怖視覺,沒有將孢子散開,而是讓隱身的分身從四面八方圍住。
這些戰鬥分身,都通過以太超頻的能力,可以在短時間內爆發極強的戰力,至少都能拖到自己趕到,從而進行迅速圍堵。
他俯視試著下方,正準備再搖兩個分身來,但就在此時,東西兩路同時傳來了消息。
「西路,煉獄王有復甦的跡象,燎原一般的火勢還在增大,目前雖然盡力阻擋,但預計在四小時之內就會發起突擊。」
「東路,南域魚族也在儘快推進,其陣線已經綿延上千里,放牧者和分身已經攔不住了,急需支援。」
「東西兩路,都有崩盤的跡象。」
「必須儘快擴充戰力,轉過去增援他們。」
林淵心中一沉,俯視著下方的情景。
如今的局勢,甚至比落日計劃的準備時間更短,完全是臨時要應對的突發情況。
不可能有周密的計算和偷襲,只能硬莽上去,憑藉自身力量強行破局。
但世上的大多存在,不都是這樣的嗎?
在絕境中,憑藉力量和信念打開局面,不需要過多的謀劃,憑藉絕強的力量打開生路。
若是自己弱小的時候,要殫精竭慮、瞻前顧後;強大的時候,還要絞盡腦汁地瞻前顧後。
那自己的變強,又有什麼意義呢?
在風雲突變的當下,想要一點風險都不冒,只是憑藉念頭和猜測,有算無遺策地將眼前的對手解決,本身就是荒謬之舉。
「事已至此,沒什麼好說的。」
「那就單槍匹馬!先殺鑽地蠕蟲。」
「再以一敵二,將蠍尾蝦和火鱗魚一同幹掉!」
林淵省去那些無謂的思考,將海量的以太調集而來。
與此同時,地面上的追擊還在繼續。
蠍尾蝦不斷向前,追擊著前方逃竄的蠕蟲,不斷地驅使土石向前方進行攻擊。
而蠕蟲在地面之下左衝右突,直接將意識跨越到子嗣身上,瞬息間拋卻了那具肉身,重新拉開了上百米的距離,再次向前突刺。
在突刺的過程中,它的身形分裂成數百條蠕蟲,向四面八方散去。
火鱗魚對地下的局勢洞若觀火,正想要凍結地面,將地下的蠕蟲重新封鎖。
但就在此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看到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直接放棄了凍結地面,身形猛地向後彈去。
與此同時,地下的蠕蟲也發現了什麼,其意識陷入短暫的停滯,驚慌之下就要逃走。
在下一個剎那,一隻漆黑的巨爪自眼前驟然出現。
朝著蠕蟲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