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場景,在上千里的無數地段發生著。
地下千米處,三階蠕蟲正在地下穿行,正打算逃離此處,然後其周身驟然一震,隨著氣息暴漲的同時,金色的紋路在額頭隱現。
戰場西側,一隻身形龐大的巨蜥,全身忽地一震,一條金紋蠕蟲喉中鑽出,將其吸成一具皮囊。
兩界山腳下,倖存的巨型甲蟲突然動作突然停滯,身軀驟然膨脹,炸成一身蟲卵。
幾乎是在黑潮污染爆發的同時。
自西向南,自北到東。
蠕蟲、魚類、昆蟲。
無數生靈然後就想起了過往的記憶,
————噫,我竟是蠕蟲分身!
然後氣息不再遮掩,赫然是九道修為!
林淵驚得目瞪口呆,看著地圖上驟然出現了上百個紅點,而且還在急速增加。
自北到南,其分身幾乎覆蓋了整個戰場,甚至連主戰場附近,有一兩個蠕蟲分身出現,已經到了數都數不完的地步。
「哈基蠕,你這初生。」
「到底藏了多少復活點啊?」
「該你活這麼久,別人被打死,是戰鬥結束,把你打死屬於是戰鬥剛開始。」
林淵當意識回到現實,震動六翼,直接從半空落下。
地面上的一隻金紋蠕蟲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直接一把煉化,變成一團膿血被他吸入口中。
伴隨著蠕蟲的吸入,伴隨著記憶的輸入,
林淵也大概了解了始末。
—————蠕蟲正常的復活,都由最近的復活點回收主意識。
在這種情況下,只啟用一兩個復活點即可。
但由於這次死得太過徹底,虛閃直接把他的意識全部破滅了,導致所有的復活點一起發動。
就像是失去操縱者的機械,在慣性的作用下不斷運轉,其頻率和機能在不斷地往上攀升,直到因為過熱報廢為止。
「於是,這次復活的蠕蟲始祖不是一個,而是足足上百。」
林淵想到此處,只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一個蠕蟲始祖都足夠畜生,攪得整片大陸雞犬不寧,若是這上百個攪屎棍又是怎樣的景象了?
哪怕上百個漏掉十幾個,寄生蟲災一類的爛活,估計每個月都得來一次,到時候紀元更迭之戰也不用打了,先合夥清除蠕蟲再說。
而自己,也將因為復活了上百個的蠕蟲始祖戰績。
會在各族的戰犯榜上榮登第一,甚至把蠕蟲始祖踢下去,足以遺臭到上億年後。
「我艹了。」
「媽的,我成戰犯了。」
林淵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被捅婁子的震驚,一時之間大過貪慾。
而就在此時,意識和以太幾乎同時壯大了一絲,那來自增長的蟲網權限。
————殺死這些復活的蠕蟲,也能拿到權限?
林淵目光一閃,轉瞬之間就猜到了原因。
由於這次復活的太多,蠕蟲手上的高位蟲網權限,也直接被分為了上百份,直接散在了這些復活的蠕蟲身上。
而這次蠕蟲病毒所爆發的收益,也將隨著蟲網權限被一併分攤,導致這上百個蠕蟲始祖,基本都是偽三起步,轉瞬間就能恢復三階六道,而且還能不斷攀升。
而靠著蠕蟲病毒反哺的以太,再加上隨處可見的蟲族,可以直接進行寄生。
近百蠕蟲始祖的生存能力,基本都有本尊的的 3~4 成,都能達到酸液蠕蟲的級別,即使是諸位九道,殺起來也得費一番手段。
林淵嘗試了一下,驅動分身開始進攻。
隨著一具分身在截住地下的蠕蟲分身,
其赫然是剛剛被一位蠕蟲始祖煉化,自身還渾然不覺。
隨著同質附著的發動,他的意識如同繩索一般探出。
在意識轉瞬之間,轉瞬間連續斃殺對方二十七具分身,最終將其本尊意識一併吞噬。
而是這二十七分身,都被注入了嶄新的次意識,開始作為誘餌散布出去,等待著其他蠕蟲始祖上鉤,繼續開始煉化。
隨著這一分蟲網意識入帳。
意識中的地圖,再一次傳來了動靜。
在自己動手的同時,同時有三四個蠕蟲始祖驟然陣亡,死得可謂是悄無聲息。
「不只是我,三尾那邊也有行動了。」
「他們也開始截殺蠕蟲,按照之前預定好的方案,回收被偷走的蟲網權限。」
「應該是直接通過蟲網追溯下手,或者某種血脈系能力,類似於直接用後台後台權限查看 IP,根本不用一個個去找,只用追殺就可以。」
林淵轉念一想,發現復活上百個蠕蟲始祖也有好處。
三尾對回收蟲網權限肯定籌謀已久,而且身邊還有黑蟄幫忙,雙方的蟲網權限大過自己十倍往上。
若是正常情況下,蠕蟲始祖復活,三尾和黑蟄大概比自己率先找到,自己哪怕能同步跟上,也免不了來一番正面衝突。
而現在上百個蠕蟲始祖,蠕蟲自己只要專心對付蠕蟲即可,暫時不用考慮和其他同階對。
而與此同時,在蟲災泛濫最嚴重的方向。
煉獄王靠著得天獨厚的區位優勢,僅僅憑藉能量攻擊,也有一位蠕蟲始祖化為灰燼。
但其蟲網權限被迅速回收,似乎被分攤到了其他蠕蟲始祖的身上,沒有回歸黑潮。
林淵也開始大肆截殺,不但用【同質附著】擊殺蠕蟲。
但很快,隨著事情的進展,他立馬發現了問題。
隨著寄生蟲災的繼續爆發,蠕蟲始祖們的實力開始急速增長,逃命能力幾乎恢復到本體 五成的水準。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是三位,甚至可能是四位九道一同出手。
在這上百蠕蟲始祖,以及其身後上百萬的蠕蟲分身面前,也無法完全將其阻擋。
許多蠕蟲始祖在吸納以太之後,已然有了遠離戰場的跡象,似乎打算直接離開此處,回頭再找個地方東山再起。
最南邊,近三十位蠕蟲始祖。
已然突破外圍戰場,直接朝著外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