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聲明,本文為石炭愛情故事的姊妹篇,同一世界觀,並能進行劇情銜接,並且進行填坑。)
(連續被審核幹掉好幾次,刪改後過審了,各位且看且珍惜,適應能力差的讀者可以直接跳過,基本不影響後續的主線劇情,僅限於這兩天。)
上回書說道,
火鱗魚和蠍尾蝦修成正果,
自此不離不棄,也算是一段佳話。
自雙頭煞了斷塵緣,就此皈依放牧者之後,看著火鱗魚和蠍尾蝦,不由得流下淚來。
放牧者驚詫之下,當即開始詢問緣由,開始讀起了他的記憶,就此牽扯出一段百轉千回,顛沛流離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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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還要從泥盆紀說起。
彼時,海中有蠕蟲侵擾,地下有海蠍環伺。
雙頭煞自幼喪母,自此開始無依無靠,又被同族之間排斥,時常忍飢挨餓。
在流浪和生存的壓力下,它只能冒充雌性,以此誘騙其他魚類,將大半身軀縮在珊瑚礁內,只露出單獨的一頭。
在對方以求偶過來的時候,騙走食物之後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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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對方弱小,就直接將其吞吃掉。
但有時候,也會碰到極為強大的存在。
在一次意外之中,雙頭煞騙到了煉獄王身上。
煉獄王未能認出它是雄性,在一番制裁之後,拋下食物,最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雙頭煞慌忙逃離之後,只感覺五雷轟頂,一連幾天就趴在礁石縫裡,睡夢中都是那赤色的身影,
但就在那一天之後,某種無聲的變化在悄然發生。
最開始先是仇恨,恨不得把對方撕裂開來。
畢竟自出生起,自己還沒有被這麼對待過。
但仇恨的時間一長,他甚至有時會冒出念頭,想要迫切地再見對方一面。
時間一長,在無數個晝夜之中,雙頭煞的腦海中,不自由地出現煉獄王的身影。
那赤色的身影是如此的偉岸強大,如同太陽一般照耀,而自己如同陰溝里的蠕蟲般卑微。
雙頭煞自慚形穢的同時,又情不自禁地想向對方親近一點,在這種扭曲的心態之下,竟然開始冒充雌性,戲弄煉獄王的眷屬。
明明是想要殺掉對方報仇的,他同時又憎恨自己這種行為,只能催眠自己這也是報仇的一種。
但隨著時日一長,或許是因為欺騙的赤鱗魚太多,
那些赤鱗魚們愛而不得,在發現真相之後更是憤怒,
在一起圍攻之後,重新將其囚禁了起來,關在一處石洞之中。
雙頭煞只感覺無比的惶恐,若是讓煉獄王看到這樣的他,那不如死了算了。
他竭力地逃出去,但周圍看守極為森嚴,但他根本無力突圍,一眾赤鱗魚因愛生恨之下,甚至想把他撕成碎片。
就在他絕望之際,
只有火鱗魚憐憫他,最後給了他逃生的機會。
那赤色的身影,似乎和煉獄王在那一刻重合了,深深地刻進了雙頭煞的心底。
雙頭煞狼狽地逃了出去,深深地將那道身影映入心底,最後回眸看了一眼,就此消失在海底的陰暗之中,自此不見蹤影。
自那之後,火鱗魚的樣子就深深地印在心底。
雙頭煞也分不清楚,自己看到的是那一縷燭火,還是被當做燭火的太陽。
煉獄王是高高在上的太陽,偉岸而不可直視。火鱗魚則是那黑暗中的一縷火光,帶來前所未有的溫暖,兩者在腦子裡彼此交替。
雙頭煞想到這裡,又為自己冒出這種念頭而感到屈辱,在種種念頭中不斷掙扎。
歸屬於自己的原人格,想要殺掉煉獄報仇。
和親近煉獄王的新人格,自此將意識直接一分為二。
而新人格之中,又分裂出一個火鱗魚的人格,三個人格在腦海里彼此爭鬥,一時間吵得天翻地覆。
自那之後,雙頭煞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
他只能蜷縮在內海的角落裡,仰望著那高高在上的太陽,不敢有絲毫企及的衝動,生怕那光芒照到自己。
說不清是畏懼,
還是擔心對方看到如此骯髒的自己,
直到那一天,他得知了銀鱗和煉獄的戰鬥,新晉的挑戰者,要挑戰那至高的王座,
煉獄會贏的,
畢竟祂那麼強大。
雙頭煞最終還是決定,遠遠地看上一眼。
畢竟內海萬眾矚目的大戰,應該不會注意到自己的,哪怕只能偷偷看上一眼也好。
於是雙頭煞蜷縮在角落裡,準備在遠方,為那位王者送上祝福,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想必他也一定能擊敗這不知死活的挑戰者。
但最後,局勢令人大跌眼鏡。
鏖戰數日之後,煉獄王竟然落入了下風。
怎麼可能?他不是那麼強嗎?怎麼會輸?
不要輸啊!可惡!
我還沒找你報仇呢!你怎麼能死在他的手上?!
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給我活下來啊!!
情急之下,雙頭煞發了瘋地想衝上去,卻被周圍的一陣火鱗魚以為是要襲擊,拼死阻攔上去。
雙方當即開始動手,而就這麼一耽擱的,煉獄已然被擊敗,被銀鱗王重重砸入岩漿之中,身影消失在火山之內。
雙頭煞目眥欲裂,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到那赤色的太陽緩緩地跌入地心,最後湮滅在了視野之中。
他的太陽,熄滅了。
雙頭煞感覺自己被抽走了渾身力氣。
這麼多年,努力地鍛鍊變強,就是為了找對方復仇。
但對方被銀鱗擊敗之後,他整個人存在的意識似乎也被一併抽走了,陷入了恍惚之中。
而就在此時,一陣劇痛傳來,赤鱗魚還將水柱打在自己身上,背部也被鱗爪撕裂。
雙頭煞由於擔心傷到煉獄的眷屬,打起來束手束腳,此時已經遍體鱗傷。
一股憤怒的感覺,
突然驟然從心底升起。
雙頭煞暴怒之下,想起過往的一切。
若不是他們阻攔,煉獄根本不會死。
都是他們的錯,如果不是他們阻攔,自己早就找煉獄報仇了,哪怕對方吞噬了自己,就能打敗銀鱗了。
但與此同時,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過往被囚禁的一幕幕閃過腦海。
另一個念頭也隨之誕生。
只要把他們殺掉,就沒人知道那些意識。
他想起了無數躲避煉獄的日日夜夜,想起了自己不堪的過往,無數的怨憎在這一刻席捲上來。
雙頭煞揮動翅膀,正想要壓下這股情緒,設法強行逃離此處,就此遠離這裡。
而正在這恍惚之間。
火鱗魚突然沖了上來,似乎想要勸兩方罷手。
但就在此時,一位頭領的攻擊直接打中了他,讓火鱗魚直接橫飛了出去。
嫣紅的鮮血透過海水,就那麼強行濺在了雙頭煞身上,眼中倒映的,是火鱗魚喋血墜落的身影。
他想起了火鱗魚拯救自己的模樣,那一抹刺眼的火紅,昔日黑暗光陰中那一線燭火,就在眼前被生生遏制熄滅。
眼前的一幕,
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煉獄戰死,火鱗受傷,屈辱的記憶再次在眼前回放。
雙頭煞想到這裡,殺意最後壓倒了理智,隨著那根弦的繃斷,他直接衝殺了上去。
煞氣席捲,凶威蓋世。
在妄圖企及煉獄的那段時間,他已經將自己實力磨練到極致,
遠遠超過周遭的赤鱗魚,一時之間如入無人之境,赤鱗魚們如割草一般倒下。
等到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周圍的海洋已經被殷紅的鮮血浸透,無數赤鱗魚的屍體飄滿了此處,幾乎找不到一具完整的。
這是,自己乾的。
雙頭煞難以置信,看著自己染滿血腥的雙爪。
他抬頭四顧,卻找不到任何一道身影,而只有地上的火鱗魚,似乎還隱約有氣息。
雙頭煞急忙撲上去,發現對方已然恢復過來,在汲取了同族死去的以太之後,已然有了醒來的跡象,恐怕馬上就要醒來。
雙頭煞看著滿手血腥的自己,一股巨大的惶恐自心中升起。
如果讓他看到這樣的自己。
那他會怎麼想呢?
若是自己滅殺赤鱗魚的消息傳開…………
雙頭煞惶恐之下,只能慌忙逃竄,遠遠地逃離開來,儘可能地避開火鱗魚的視線。
而逃出一陣之後,突然感覺到不對,赤鱗魚的屍體必然會吸引來海量的掠食者,到時候火鱗魚必然有危險。
雙頭煞遲疑片刻後,最終還是決定回返。
哪怕被火鱗憎恨,自己也一定要去救他。
他當即轉過身去,朝著來時的方向狂奔而去,卻發現火鱗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去哪了?
火鱗到底去哪了?
雙頭煞驚恐之下,當即開始四下環顧。
視線終於鎖定了遠方,看到了那樣一幕。
蠍尾蝦背著昏迷的火鱗魚,擺動著巨大的腹肢,正朝著遠方疾速逃去。
(下半部分被審核幹掉了,大家明早起來看就行,預計還有一章,三千字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