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政委的動作很快,都不用第二天於念茶跟部長說她要轉讓工作的事,當天晚上後勤部長就上同家說了工作的事。
「念茶同志,考慮你動了胎氣,工作的事就只能先放到一邊了。」後勤部長孔佑民說道。
聽到這話,同家的人對視了一眼,都猜測到了原因。
「本來我也是要轉讓工作的,現在你們找上門,我明天都不用到廚房再說一次了。」於念茶笑道。
丁政委也真是好手段,剛動胎氣,後腳立馬落了她的工作!
如果不是她本來就要轉讓工作,如今工作被拿走,她還不知道得有多生氣呢。
「呃,你要轉讓工作?」孔佑民有些驚訝。
平時於念茶工作的時候,從來沒有叫苦過,本來還以為,她要等快生的時候,才會放下工作的。
「我女兒大著肚子,你怎麼好意思讓她再忙活,這廚房裡的工都是重活,我自然不同意她干。
本來我們還要麻煩你們一次,沒想到你們自己找過來,也省了我們的事。」於小茶笑道。
她的擔心不無道理,他們確實會針對女兒。
「那就好,那就好!念茶啊,你好好安胎,爭取生個大胖小子。」孔佑民發現對方不是客套話,心下一松。
他就怕自己找上門,落了於念茶的面子。
雖然只是在廚房幫忙,可你也不能隨便把人開除,而丁政委的話,他又不得不聽。
丁政委讓他過來的時候,他也覺得為難。
現在好了,人家本來就要轉讓工作,丁政委無話可說了吧。
「是丁政委安排的吧。」於小茶開了新話題。
孔佑民表情不自然,他可不敢應了這句話,有仇的是他們兩家,他可不會摻和進去。
「沒有,組織就是知道念茶動了胎氣的事,擔心她工作的時候有點什麼萬一。」
這個說法,你說同家的幾個人相信了沒有?
真有不舒服的地方,你可以休息兩天再上班,不管怎麼說,都不會因為對方動一次胎氣,就把人辭退的說法。
「要是我家念茶堅持要上班呢?」於小茶又問。
她倒要看看,對方的後台有多硬。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大著肚子,我們也不敢再繼續讓你上班。
生完孩子繼續上班,可能都是幾年後的事了,這幾年後的情況,誰又說得准呢?
於念茶的母親雖然說要過來照顧她坐月子,可等她生了孩子,還是會回自己家的。
等她回去,於念茶自己帶著孩子。
家裡沒有長輩幫帶孩子,她怕是一輩子都要被孩子拖著了。
「我的工作,不會是由李首長家的兒媳婦取代了吧?」於念茶又問。
人家媳婦才剛來,也沒有工作。
雖然介於李首長的身份,他家兒媳婦上不上班都不影響,但是嘛……
那安月牙可能想噁心人呢?
人家可能只是上幾天班,但?上幾天班不也是搶了她的工作嗎?
「這個我不知道,由誰接你的班,是組織決定的。」孔佑民可真會說。
組織?哪一個組織,部隊領導說了算,李首長算是他們部隊的領導了嗎?
雖然他不在,但……人家身份在那裡擺著,誰不給他幾分臉面。
一樣的工作,給誰做都一樣是做,給李首長家的兒媳婦,也許還能搭上他的關係呢?
於小茶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擔心女兒的身體,她也不想讓女兒再上班,可你不讓她上班,跟她的工作被別人搶了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前世的時候,女兒懷孕後期也被頂替了工作,你說有沒有可能的,前世也是被李家兒媳婦搶了工作呢?
就李家這種行事方式,你說李首長是個好的,她一個字都不信。
你是什麼樣的人,你身邊的人也差不多一個樣,不是一家人,還不進一家門呢。
如果李首長當真立得住,又怎麼會有這麼多特權。
「李首長的兒子你認識嗎?」孫部長走後,於小茶才想起這號人。
那什麼李首長,到底是上一輩的人了,他們要說的是下一代的人。
在她眼裡,李首長有安月牙這種媳婦,想必也是個老頭子才對。
「肯定是認識的,他這個人嘛……比較小氣一些,雖然他後媽不是什麼好人,可是李期才對自己的後媽很好。
我聽部隊裡的人說,親媽也不過如此。」同樂年說道。
這就不是一個好信號了。
一個後媽,繼子跟後媽,竟然能處得好?好吧,不是所有的後媽都惡毒。
像這種沒有自己孩子,借著照顧孩子才住到李家的人,不可能對李家的獨子不好。
「要是能找到李期才外婆家的人就好了,也能給那安月牙添一添堵。
真是難為他了,對一個後媽都那麼親,他親媽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從棺材裡跳出來。」
安月牙如果是個好的,他們感情好也就算了。
想必他們軍營里的人,大部分都嫌棄安月牙,覺得她不會做人。
一個給自己丟臉的繼母,那什麼李期才的卻對她那麼好……
哎,只能說人各有命了。
「李首長前妻家的人我們從來沒聽說過,想要把人找出來怕是難。」同樂年說道。
人家都不提,你怎麼打聽?
他們還沒有能耐到,隨便都能派人到李首長的老家去打聽一個死人。
「樂年啊,我們這麼跟安月牙吵架,那李期才出任務回來不會跟你急吧?」於小茶後知後覺。
部隊裡要收拾一個人應該不難吧?
比如說合理的挑戰一下?
「他們沒理,就算跟我急也不怕。」同樂年根本就沒害怕。
都已經結了仇,還怕跟他們吵的嗎?他們家現在就缺敢吵架的人了。
岳母一來,正好補了這個缺。
「你跟那李期才,哪一個更厲害?」於小茶又問。
「李期才不過是仗著自己父親是首長,才能當上營長,但要說能力軍功,這營長說什麼都落不到他頭上。
至於我,我這營長可是用實打實的軍功換來的。」同樂年說道。
他能當上營長,固然有他父母的關係在,但你得承認,他本身也是個有能力的人。
不然,你以為一個死人,能幫到他多少呢?
「沒有軍功,並不代表他沒有手段。」於小茶又道。
你得防著,別陰溝裡翻船。
「平時部隊裡的一些比賽,我是前幾名,他是最後幾名。」同樂年解釋道。
前幾名跟後幾名,這麼一提,於小茶就知道區別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