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大院可不缺愛看熱鬧的人,更不缺一些熱心人,這不,提到要找政委,很快就有人押著李期才到政委辦公室。
而正在處理公務的高志華,聽到這種消息,直接用刀人的眼神看望著李期才。
這件事不可能是真的,真心喜歡一個人的話,不可能當眾給她難堪。
「李期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高志華直接就質問了。
他自己的心上人,他都不敢染指,竟然有人敢污衊他,不可原諒。
當著高志華的面,李期才有些害怕,這事態的發展……事情到了這一步,他還能擔得起這件事嗎?
這男女之事,不是說只有她們女人吃虧嗎?
到了他這裡,他怎麼覺得這件事朝著他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我……我,我跟於小茶真心相愛。」兩眼一閉,李期才又開始扯了。
還真心相愛呢,你看看於小茶嫌棄的眼神。
「我今天送東西到軍車的時候,他突然就撞過來,然後就開始造謠。
這狗東西,可能是覺得造謠不用成本呢。」於小茶解釋道。
造謠也是有分類的,而像李期才這樣的,部隊還能輕拿輕放?
就算有人要護著李期才,也要看看他能不能護得住他!
「於小茶,你不能喜新厭舊,有了高政委後,就不要我。」李期才腦子一轉,還真讓他找到了話說。
聽到這話,於小茶眼角一抽,這狗東西,你說她要是失手打死了他,會被槍斃嗎?
「你把部隊的領導全都叫過來,這件事光就你一個人,不好處理。」於小茶交代道。
是她太好說話,對方才以為自己做了壞事沒有懲罰?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既然不喜歡我了,那我不糾纏著你便是。
不過是小事而已,就別用找領導了。」李期才急了。
把領導全都叫過來,她於小茶的名聲,也不要了嗎?
要知道把所有的人叫過來的話,他們之間哪怕沒事,她於小茶的名聲也別想好了。
她們女人家,遇到這種事,不是能瞞著就瞞著嗎?
「高志華,這狗東西身上,沒有一絲軍人該有的品質,我之前就覺得他不適合待在部隊,現在更是證實了這一點。
他父親可是李首長,人家能耐大著呢,這件事你處理不了。
你把所有的領導都叫過來,會有人做主的。」
小事?
事關女孩子的名聲,從來就不是小事!
這有些事,你做了,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心理準備!
「茶茶,你怎麼可能這麼無情,之前我們好的時候就叫我寶貝,現在有了其他的男人,就想把我送進去?
你不會以為,叫來領導,你的名聲就沒有影響了吧!」李期才再次噁心人。
「李期才,你可有想過,如果你媳婦知道你的作為,會有多傷心嗎?」於小茶提了一個醒。
這狗東西怕是沒有想過,他亂說這些話,聽到他媳婦的耳朵里,會有多傷人。
「我已經派人把李期才的媳婦叫來,想必她很快就來了。」高志華反應才快呢。
成了婚的男人,你就得讓他家女人管管他!
也不是每個女人,都能管得住自己男人,但你要知道,他們夫妻是一體的。
「你媳婦真可憐,出了這種事,你說她要是離婚,部隊是怎麼判的呢?
高志華,這部隊的事我不是很清楚,你來告訴我,發生這種事,如果女方堅持要離婚,能離得成嗎?」
她覺得,何玉妹這姑娘也受夠了他們李家的人。
她雖然沒對她說,可是她過來學織毛衣的時候,可沒少跟其他的軍嫂,抱怨她婆婆。
而何玉妹抱怨的話,再由其他人的嘴,傳到了她這頭。
先是失了一個孩子,男人從營長變成小隊長,明明是首長家的兒媳婦,可是手裡頭一分錢都沒有。
她男人的錢,寧願交給她婆婆,也不交給她,害得她連買個月事帶,都要找她婆婆拿錢,看她婆婆臉色。
為了多賺錢,她學織衣服的時候,可認真了。
她明明是最後一個來的,可硬是趕上了其他人的進度。
聽說她晚上回去後,還要在家裡加班織呢。他們部隊裡這麼拼的軍嫂可不多的。
不是說她們晚上不能做,而是織久了眼睛也累。如果不是實在太缺錢,當真沒有人拼成她那樣。
作為過來人,她知道一個女人在沒有靠山的情況下,才會如此拼命。
人家何玉妹有男人,卻拼成這樣,你可以想像一下她的家庭地位了。
「只要她堅持,自然是能離得成的。李期才同志對感情不忠,應該沒有哪個女人能忍得了這一點。
李期才,人家為你流了一個孩子,你竟然如此對她,你良心被狗吃了嗎?」高志華質問道。
可能他的思路跟於小茶同步了。
這時候,你就不要提於小茶跟他的事,就得讓他知道這件事的後果。
說到他怕去,等他慌了神,接下來的問話就簡單得多了。
「這個孩子,是因為你後媽才流掉的,我看著你好像都不會怪你後媽。
容我猜測一下,這世上敢威脅你的人不多,想來你後媽就是其中之一。
她到底是拿捏了你什麼把柄呢?」於小茶又問道。
這只是她的猜測,她來了部隊後,也就跟安月牙有過爭執而已。
其他的軍嫂跟她沒有爭執,不太可能費這麼大的精力對付她。
而安月牙嘛,他們也沒有達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最多也只是老死不相往來而已。
她會這麼做,你可以理解為她腦子有病?
聽到於小茶的猜測,李期才差點亂了神。
這女人真是神了,她是怎麼猜測到,是他後媽威脅他的?
提到這個威脅,李期才眼裡閃過一絲恨意。他已經做到了這一步,可他後媽呢?
目光轉向另外一個審診室。
怕他媽把事情弄得更糟糕,來之前他叫人把他媽帶到另外一個審診室里了。
如今在場的除了他跟於小茶,就只有高志華跟一位輔導員。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威脅,我跟你明明是兩情相悅。」李期才肯定是打死不承認自己是被威脅的。
「我希望等我們打探到真實情況的時候,你的嘴還能這麼硬。
李期才,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有時候,你越是想隱瞞著一件事,越是瞞不住。」
容她猜測一下?
聽李期才有戀母情結,他不會跟安月牙真的發生了什麼,所以才被她威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