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寧家人身上,在部隊裡的寧靜心,肯定會被叫過來問話一下。
而關於林爭風的事,她自然是一問三不知。
從他這裡問不到什麼,不過這沒有關係,他們寧家的人肯定會被叫到公安這邊調查。
林爭風也不是個傻子,竟然敢過來,肯定是留下了一點證據。
雖然他的這些證據,不能拿寧家的人如何,可你只管把人關起來幾天,就有夠他們害怕的了。
「寧靜心同志,你家裡的人惡意陷害於小茶同志,這件事已經被調查科的同事證實。
考慮到你家人的作風,我們覺得你已經不適合待在部隊裡。」寧家人的處理結果先放到一邊。
知道這件事是寧家人做了以後,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寧靜心身上。
這些日子她一直追著李首長要報恩,這事,他們已經聽說。這個姑娘,是因為李首長才來了部隊。
你要說針對李首長妻子,她就是嫌疑人。
「為什麼,這件事跟我又沒有關係,我也不知道我家裡的人,會這麼糊塗的。」寧靜心自然是擔憂的。
這件事肯定是她讓家裡的人幹的。
只是……只是她沒想到,他們行事不夠嚴謹,讓調查科的人查到了證據。
那個林爭風也真是廢,來了部隊裡,都沒有把事情鬧大。
「你不知道家裡的人會糊塗,這沒有關係,你家裡的人糊塗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
他們這一次可以損害軍嫂的名聲,下一次就能損害我們軍人的聲譽。
有了這個案底,你已經不適合再待在部隊裡。」
寧家的人都不認識什麼於小茶吧,他們會針對於小茶,肯定是因為李大樹的原因。
而這寧靜心跟李大樹的事,又剛好被他們看到。你讓他們會怎麼懷疑呢?
「可我家裡的人做的事,跟我沒有關係。」寧靜心心裡肯定不好受。
她本以為,這一次自己看到了希望,可卻被推到絕望之中。
出了這種事,她家裡的人肯定會怪她。
不僅如此,她自己受到的影響更大。這一份老師的工作,是她努力了好久的結果。
而現在,努力全都白費了。
從部隊這邊的學校被開除後,其他的學校,不可能會收下她這個老師。
可以說,她的職業生涯到這裡就結束了。
「也許這件事不是你做的,可你家裡的人做錯了事,你肯定會牽連。你們是一家人,一損即損。」
這寧靜心怎麼好意思說,這件事跟她沒有關係呢?
她家裡的人這麼做,都是為了她。你說為了她的事,受益者怎麼可能無辜。
現在外頭的政策可嚴了,如果一家人中,出現一個罪人,全家都會受到影響。
寧靜心深吸了一口氣。
她不過是追求一下自己喜歡的人而已,怎麼就到了萬劫不復的地界了?
「那於小茶真的跟別人有過關係,我家裡的人又沒有說錯。」寧靜心為自己辯解了一下。
這於小茶就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女人。
先是改嫁過後又不承認,之後更是跟高政委不清不楚的。
她這樣的女人,怎麼配得上李首長。
「那件事已經過十幾年,如果不是你們家裡的人惡意翻出來,這件事已經翻了篇。
哪怕她真的嫁過人又如何,當年因為部隊的人送錯了信,使得他們夫妻分離。
她獨自養大一雙兒女並不容易。」
部隊這邊,一直是向著於小茶的。她如今在部隊裡開辦加工廠,幫了那麼多個軍嫂,他們肯定當她是一家人。
一家人嘛,不向著於小茶還能向著誰。
「她不容易,就可以辜負別人嗎?是,他們是分開了,可是林爭風同志也是投入感情。
人家娶了媳婦又被你們弄走,他上哪裡委屈去。」寧靜心還是不服。
她就不信,部隊裡就沒有一個人敢問責於小茶。
「這結了婚的還能離婚,更別提這種父母包辦的婚姻大事。
什麼包辦婚姻,我們更認可的是結婚證。
他們領結婚證之前,戶口本上都是單身,戶口本上都單身了,你怎麼會覺得,她嫁過人?」
拿著別人以前的事刺她,你還光榮了?
「你們就是向著於小茶,就我看,你們這種行為,就官官相護!」寧靜心覺得,部隊裡的人在偏袒於小茶。
出了這種事,竟然對她沒有半點影響。
「這不是在護著她,而是用事實說話。我們部隊認的是結婚證,只要你有了這一張證,就可以不懼什麼流言蜚語。
這件事要換成另外一個人,我們也會護著她。」人家都侮辱到他們部隊門口了,他們怎麼可以置之不理?
「可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我在部隊裡教書教得好好的。
這用人單位,怎麼能因為工作人員的私事,就開除我呢?」寧靜心覺得,這件事也沒那麼嚴重。
這一方面,於小茶不也沒事嗎?
至於另外一方面,他們的事不是沒成功嗎?
「我們查到,部隊裡一直有人在傳於小茶同志的流言,想必背後推動這一切的人就在部隊。
你說我們能不能查到這背後的人呢?」高政委反問。
這??
事情過去好幾天了,怎麼會有人發現是她傳的是非?
就算知道是她傳的又像如何,那些長舌婦,可是在外頭天天鬧是非呢。
「你現在走還好,真查到是你做的,你可應當是被開除這麼簡單了。」於林聲低聲安慰道。
「那你們還能怎樣?」寧靜心慌一下。
真被查出來,她肯定會被問責的。
「我們不怎樣,只是破壞軍婚的罪名,你得擔一下才行了。他們兩個是軍婚,受軍法保護。」
來了部隊這麼長時間,寧靜心肯定是知道軍婚受法律保護的事。
她頭痛了。
早知道這件事會讓她離開隊部,她說什麼都不會針對於小茶了。
而現在,她再說這些就晚了。
別看她一心想要得到李大樹,可她也知道,人家已經結婚,正常手段,她是得不到李大樹的。
而非正常的心段嗎?要陷害他非禮了她嗎?
她是否是真的想,把李大樹拉下水呢?
「我明天就離開部隊。」寧靜心逃了。
這不逃不行,現在走,只是開除,他們不計較流言的事,她的名聲並不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