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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梵淵,你個神經病!

2026-09-30 01:56:10 作者: 小香蔥煎豆腐

  狐堰眼神微深,真是冠冕堂皇的說辭。

  沈湄輕笑一聲,笑聲愉悅,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鱗瑕臉上客氣的神色微僵,緩緩斂去,再抬起頭時,神色已經冷淡下來:「沈小姐這是,不打算交人了?」

  「鱗瑕,我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動我的人,讓你死,信不信?」沈湄向前一步,身後璀璨的光明匯聚,將天際照得亮如白晝。

  梵淵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眼眸里泛起些淡淡的波瀾。

  湄湄說過,會保護他。

  她在做。

  長珏上前半步,站在沈湄身後,狂風捲起他漆黑的大氅,長發紛飛,翠綠的眼眸一片清冷。他雖然什麼話都沒說,但態度已經擺了出來。

  君玄掌心微光一閃,修長的指尖一旋,精緻的槍械散發著寒意。

  他與長珏站在一起,隨手遞過去一把,清冽的聲音里透出戰意:「新研製的,威力,便是七階獸人也扛不住。不過,能量需要耗費大量獸晶。」

  長珏接過,微微頷首。

  兩人雖然都與梵淵不算相熟,但只要沈湄不退,他們就會與她站在一起。

  狐堰站在幾人身後,狹長的眼一閃,忍不住翻個白眼。最後輕嗤一聲,上前橫插在兩人之間,占據和沈湄最近的位置,手臂環住她的腰,朝君玄伸出手:「給我一把。」

  沈湄覺得身後熱乎乎的,三個男人一台戲,她營造出的王霸之氣全毀了。

  梵淵暗紫色的眼眸輕輕眨動了一下,低頭看看不合群的自己。緩步上前,學著狐堰的模樣,擠在他與君玄之間,換來狐堰暴怒的眼神和君玄蹙起的眉頭。他卻半點看不出兩人的火氣,十分自然地朝君玄伸出手:「給我一把。」

  君玄握著槍的手一頓,神色清冽,沒理他的意思,往旁邊挪了半步。

  梵淵也跟著挪了半步。

  君玄:「……」

  狐堰額角青筋直跳,聲音幾乎是從後槽牙里擠出來的:「梵淵,你這個神經病!」

  梵淵有些疑惑地拽住沈湄的衣角:「湄湄,他是不是罵我?」

  沈湄:「……」

  男人各具風情是好事,也是她想要的。可湊到一起,多少還是有些頭皮發麻。

  梵淵這種類型,總會在不動聲色間挑起紛爭,比明槍暗箭還讓人受不了。到最後,火力多半還會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小苦瓜。想到未來的日子,沈湄在心裡默默給自己,也給梵淵點了根蠟。

  她剛一回頭,神色微頓,沉聲道:「應崇呢?」

  長珏長眉微蹙,剛要開口,黑霧已悄然瀰漫。

  應崇坐在船艦桅杆上,長腿半垂,輕輕晃了晃。他身上還帶著濃郁的水汽,淺金色的髮絲濕漉漉垂在肩頭,勾唇笑道:「難為姐姐還記得我。」

  沈湄蹙起眉尖,朝他招了招手:「下來。」

  應崇金眸微閃,眼底滿是委屈:「你瞧瞧,姐姐身邊哪裡還有我的位置……」

  狐堰眼尾上挑,泛著嫣紅,手臂攬著沈湄的腰,目光輕飄飄掃過應崇,頷首道:「的確,這人都還沒到齊呢,就沒你的位置了。等到齊了,更沒有。你如此大方,就待在上面吧,少個人,位置還能更寬敞些。」

  

  應崇殷紅的唇勾起,尖牙隱現,最後還是忍氣吞聲躍了下來。

  不過,他沒跟著旁人搶位置,而是占據了沈湄身前的地方,直接穿過狐堰的手,抱緊沈湄的腰。修長的身軀微彎,靠在她肩上,剛想湊過去在她頸間落下一吻,說兩句茶里茶氣的甜言蜜語,嘴巴就被擋住了。

  應崇眼底滿是冰冷,抬頭看去,就見梵淵湊過來,手掌擋在沈湄頸間。他暗紫色的眼眸里一片認真,語氣都是嚴肅:「湄湄說了,不能親。」

  「要你個傻子多管閒事?」應崇眉眼一壓,邪佞俊美的臉上滿是狂躁。

  狐堰在一旁看著,不著痕跡勾了下唇,語速不急不緩:「不能親?剛剛不是躲在船尾親你了嗎?看著人畜無害,實則處處心機。」

  火勢在悄無聲息間更大了幾分。

  梵淵歪了下頭,看向齊齊挑釁自己的兩人,想了想,暗紫色的戰力流光涌動,化作兩個全然相似的囚籠,轉瞬間就將狐堰與應崇關了起來,就如同剛剛關押狐堰小狐狸似的。


  在此過程中,他還不忘將沈湄撈入懷中,避開了戰力囚籠。

  霎時,船艦上形成了新的站位。

  梵淵非常理直氣壯地站在沈湄身後,學著狐堰的樣子,攬住她的腰,聲音乾淨而純澈:「湄湄,他們總是挑釁我,先關起來,待會再放,好不好?」

  說完,不等沈湄開口,他又側眸看向長珏和君玄,認真道:「現在我們可以站在一起。少了兩個人,位置能更寬敞些。」

  「梵淵!」狐堰眉峰冷沉,美艷的臉上滿是冰冷,眼底艷色帶著幾分戾氣。

  應崇半眯起眼,金眸微閃,溢出眼淚,看向沈湄時神色格外委屈:「姐姐,梵淵弟弟還沒進這個家門,就欺負到我和狐堰哥哥頭上來了。我也就算了,從小到大,被欺負慣了。可狐堰哥哥呢?他一直都是天之驕子,性子驕傲,如今還懷著幼崽,怎麼能受得了這種委屈?梵淵弟弟太過分了。」

  長珏擰眉,聲音清冷:「梵淵,放他們出來。」

  他抬手按在囚籠之上,指尖泛起一層翠綠的戰力,看向梵淵。

  君玄站在一旁,沒有開口。琥珀色的眼睛落在應崇微濕的頭髮上,他身上有一股極其細微的血腥氣,怕是剛剛去做了什麼。

  他眸光微沉,聲音清冽:「你剛剛,見過血。」

  聲音不大,卻讓應崇眼底偽裝的神色微微一滯。

  沈湄蹙眉看著眼前混亂的景象,抬眸看向遠處船艦上似乎在思索什麼的鱗瑕。

  「別鬧了。」

  沈湄聲音清凌凌的,宛如甘冽的清泉,聽上去舒服,卻帶著幾分威勢。

  霎時,幾人都沉默了。

  梵淵收起戰力囚籠,乖乖站在沈湄身後,指尖仍抓著她的衣角。

  狐堰緋紅的長髮被風揚起,盯著梵淵的眼神透出些冷意,大氅中的指尖攥緊。這個該死的裝傻的龍,等著。有他在,想進這個家的門,沒那麼容易。

  長珏抬手拍了拍狐堰的肩,清冷道:「先處理眼下的事。」

  君玄收回落在應崇身上的目光,沒再說什麼。

  反倒是應崇,一改剛剛綠茶的模樣,也沒再往沈湄身邊湊,站在一旁,靠著欄杆,雙手環胸,不知在想些什麼。邪佞俊美的臉半邊隱匿在陰影中,看著有些詭譎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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