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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哄完你的哄你的

2026-10-03 13:39:34 作者: 小香蔥煎豆腐

  「噗——」

  沈湄覺得腦仁有點疼,肯定是因為沒睡覺。

  她把門關上,隔絕了梵淵的目光,然後把鞋子穿上,看向梵淵,神色有些嚴肅:「不許胡說八道。你跟我過來。」

  梵淵暗紫色的桃花眼中滿是認真:「湄湄,你生氣了嗎?」

  回到梵淵的房間,推開門,裡面乾乾淨淨,連被子都整整齊齊。顯然,這傢伙一晚上沒睡。沈湄腦殼疼,回頭看向他,沉聲道:「你一直沒睡覺,就站在外面聽牆角?」

  梵淵長睫輕輕眨動,追問:「什麼是聽牆角?我回了一趟族地,早上剛回來。」

  「族地?」沈湄一頓,想到昨天海域上空裂隙的酷刑,心頭一緊,趕緊上前抓住他的手,將光明系異能湧入他的身軀。探查了一番,發現傷勢好轉了些,並未添新傷。

  梵淵看向自己被握住的手,眼底泛起些笑意,反握住她的手,輕嗯一聲:「族中很多事物需要我處理,處理好就回來了。」

  說完,他突然看到沈湄頸間的紅痕,抬起手,輕輕摩挲了一下。不僅沒蹭掉,反而將她頸間白皙的皮膚蹭得更紅了。梵淵有些生氣,問道:「他真的沒死嗎?他打你,我要打他。」

  沈湄:「……」

  她有時候真為不知道該怎麼用專業術語來解釋這種事而感到煩惱。可轉念一想,她堂堂獸神繼承者,為啥要解釋這種東西?

  思及此,她一把將梵淵推到門上,用了他非常熟悉的壁咚姿勢。

  

  梵淵暗紫色的捲髮垂落下來,焚香味瀰漫而出,沖淡了兩人間的曖昧氣氛。

  他垂眸看向沈湄,又看向她撐在他頸側的手臂,聲音乾淨:「我不走。你累不累?」

  沈湄沒理他,伸手扯開他扣在頸間的衣領。冷白的皮膚透出些青筋,喉結滾動的弧度都十分清晰。梵淵低頭看了一眼,有些疑惑:「湄湄?」

  沈湄踮起腳,呼吸灑在他頸間。他倏然一僵,修長的指尖緩緩攥緊,呼吸也跟著急促。

  她的紅唇貼上他的喉結,輕輕吻了一下,直到吮吸下去時,他才微微蹙眉,覺得有些刺痛,也有些發麻。很奇怪,沒有親吻那麼軟,不舒服。

  可當一個個吻痕落下,梵淵覺得自己腿有點軟。

  「湄湄……」

  他像個複讀機似的,只知道茫然無措地喚她。

  沈湄抬頭看向梵淵。因為她的吮吻,他微微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著,像是十分難耐,垂在身側的手攥著她的衣角。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垂下眼來,暗紫色的眼眸裡帶著幾分令人痴迷的懵懂。

  沈湄深吸一口氣,纖細的指尖從他腰側滑下。

  「淵淵……」

  她聲音有些輕,帶著些勾人的引誘。

  梵淵身體一顫,呼吸變得急促,那張充滿神聖意味、不食人間煙火的俊美臉頰上,鋪開淡淡的紅暈。他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抬手去制止,乾淨的聲音帶了幾分啞:「不要。」

  「不要什麼?」沈湄向前一步,與他幾乎緊緊挨著,兩人間沒有一點間隙。

  「嗯……」

  梵淵手指尖緊緊蜷縮在一起,額間大片冷汗灑下來,酥麻的快意流淌。

  「湄湄……」

  他又低聲喃喃了一句,聲音也跟著身體在顫。

  「嗯,在呢。」沈湄靠在梵淵胸口,聽著他急促而倉惶的心跳聲。

  她也沒想到,初見時恨不得雙手合十說句「阿彌陀佛」的男人,有一天,她會對他做這樣的事。他如此不染塵埃,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對他的褻瀆,可她此刻做的事,比褻瀆還要過分百倍。

  偏偏,感受著他的顫抖,聽著他帶著幾分難耐的聲音,她居然有點興奮。

  果然,她骨子裡一直都是個壞女人。

  梵淵顯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只知道,湄湄靠在他胸口,溫熱的呼吸灑在他頸間,她的手指很炙熱,沒有收回去。而他的身體像中毒了似的,腿很軟,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只能靠著門板勉強站住。

  他不知道,湄湄為什麼要碰那裡。

  「湄湄……」

  他又喚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啞,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


  他不明白這是什麼感覺。

  從前在海神殿中,只有他一人,見得最多的都是加尼斯帝國的海神信徒,他不知道人的情緒可以如此多樣。此刻,她靠著他,他就覺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沈湄仰起頭看他。

  梵淵垂著眼,暗紫色的瞳仁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他的喉結又滾了一下,唇微微張著:「湄湄……」

  沈湄被他的反應逗笑了,故意問:「你躲什麼?」

  梵淵抿了抿唇,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認真地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澄澈的困惑,「你這樣碰我,我很難受。但我不想讓你走。湄湄,我好像很疼,但好像又沒那麼疼了。」

  沈湄愣了一下。

  梵淵低下頭,暗紫色的捲髮垂落,發梢掃過她的額頭,帶著淡淡的焚香味。他看著她,眼神乾淨得像一汪沒有波瀾的泉,可那泉水裡分明有什麼在涌動,只是他自己看不清。

  「湄湄。」他聲音很輕,帶著幾分疑惑,「我是不是生病了?」

  沈湄差點沒繃住。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空著的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梵淵也沒躲,任她捏,只是長睫顫了顫,乖巧得近乎可憐。

  「對,你生病了。」沈湄一本正經地說,「病得不輕。」

  梵淵神色認真起來:「那怎麼辦?」

  「我給你治。」

  說完,她踮起腳,再次吻住他的唇。

  這一次她沒有急著深入,只是貼著他,力道溫柔繾綣。梵淵僵了一瞬,隨後垂在身側的手終於抬起來,這次沒抓衣角,而是猶猶豫豫地落在她腰上,不敢用力,只虛虛地搭著。

  沈湄心裡嘆了口氣。這個人,單純到連接吻時都不知道怎麼抱人。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稍稍用力。梵淵像被燙了一下,指尖蜷了蜷,但沒鬆手。他低頭看著她,眼底的水光更重了,呼吸亂得不像話,額間又沁出一層薄汗。

  「湄湄……」他的聲音幾乎是在求她了,「我真的……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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