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不通!
肯定是被鎖住了!
孫洪雷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抬頭看了一眼門上的鎖,心裡咯噔一下,「看來是封鎖卡,他們肯定是用了什麼封鎖的道具卡!」
為了印證內心的想法,他轉身就往另一個方向跑。
沖向不遠處的貨梯。
果然!
貨梯的按鍵按下去毫無反應。
樓層顯示屏上是一個大大的X號。
孫洪雷又試了試旁邊的客用電梯,同樣是紅色指示燈長亮。
門怎麼也打不開。
所有的下樓通道,全都被封死了!
孫洪雷站在緊閉的門前面,大口喘著氣,臉上的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
他緩緩轉過身來。
看著身後空曠的走廊和遠處R派絲毫不著急的身影。
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
他們下不去了!
整個五樓就是一座牢籠,而獵人正在從四面八方向他們合攏。
現在的他們就如同那籠中之鳥,瓮中之鱉!
同一時刻,鹿寒正朝著另一個方向的樓梯間狂奔。
他的速度很快,年輕的爆發力在這一刻發揮得淋漓盡致。
他在心裡拼命祈禱。
只要到樓梯間就能下去,只要到了三樓就安全了,快一點,再快一點!
但結局和孫洪雷一樣,無論他多麼用力,門把手都像焊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鹿寒不信邪又試了幾次,甚至整個人掛在門把手上,用體重往下墜。
但那扇門依舊穩如磐石。
「不會吧!」
鹿寒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絕望。
這不能下樓,不是只有被撕的結局了?
他又往旁邊的安全通道出口跑去,結局也是一模一樣。
同樣的紋絲不動。
鹿寒雙手撐在牆上,低著頭喘了幾口氣。
他終於反應過來,為什麼他們逃跑的時候,R派的人沒有第一時間追他們。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跑不掉!
鹿寒後退了兩步,所有通道全部被封死。
真的無處可逃了。
另一邊的張藝心也在瘋狂地按著電梯的開門鍵。
一下、兩下、三下。
無論怎麼按,都沒有任何反應。
迪麗熱八是四個人里最冷靜的,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直奔樓梯口,而是先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蹲下來觀察了幾秒。
她看到孫洪雷跑去的方向傳來撞門的聲音。
也看到鹿寒的方向傳來推門的悶響。
看到張藝心跑去的方向傳來拍打按鈕的急躁聲響。
迪麗熱八輕輕嘆了口氣,她已經明白了,五樓的每一個出口都被封鎖得嚴嚴實實。
他們現在就是四面圍牆裡的獵物,除了躲,沒有任何可以做的事情。
陳鶴站在圓形廣場中央,目光快速掃過整個樓層布局。
他像一位即將開戰的將軍,把每一寸地形都裝進腦子裡。
然後開始分配任務。
「他們逃不掉的,接下來就是我們追逐獵物的過程了,分配一下,大家聽好了。」
陳鶴壓低聲音,但語氣清晰,「他們四個人肯定會分散跑,我們各追各的就好了。
辰哥和寶寶,張藝心就交給你們了。
凱凱不用多說,洪雷哥是你的,之前搶金條的帳該算了。
朝你跟我去找小鹿,那孩子看到我們倆肯定腿軟,咱倆今天親自撕了他。
祖蘭、包貝耳,你們兩個去撕熱八吧,當然能不能撕掉也無所謂,只要撕掉對面三個人,遊戲自然就結束了。」
李辰二話不說,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
然後朝著張藝心消失的方向大步邁了出去。
鄭凱則是把帽檐重新反扣過來,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自言自語了一句:「洪雷哥,我來收帳了!」
然後瞬間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
陳鶴和鄧朝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去。
鄧朝邊走邊搓手:「哎你說小鹿看到咱們倆同時出現,第一反應是什麼?」
陳鶴想了想:「應該是說,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鄧朝大笑:「你表現的不夠緊張,那我們就讓他更緊張一點,都是為了節目效果!」
兩個人同時壞笑起來。
五樓西側,鹿寒知道無法逃離五樓,就只好找地方躲避。
因為他清楚,這個道具卡一定有時間限制。
如果躲的好,或者拖延的時間夠長,這個道具卡就會失效了。
鹿寒從一個家居店的側門鑽出來,拐了兩個彎,然後貼著牆根往前走。
他此時此刻的腦子很混亂。
被追的經驗他有,跑還是很容易的。
但這是在喪失了撕名牌權限的地盤上被追。
這感覺太絕望了。
沒法還手啊!
他剛轉過一個拐角,突然看見前方兩個人影並肩而立。
像兩尊門神一樣封住了去路。
鄧朝左手插兜,右手舉起來朝鹿寒揮了揮,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嗨,小鹿,好巧哦,你也在逛街啊?」
陳鶴站在鄧朝旁邊,雙手抱胸,歪著腦袋。
用一種長輩看晚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鹿寒,然後扭頭對鄧朝說道:「朝哥你看,咱們家小鹿是不是又瘦了?你平時多吃點飯,已經很瘦了!」
鄧朝認真地點頭配合:「嗯,是瘦了,不過也帥多了,應該是為了演唱會做準備,但太瘦了不好,太瘦了會影響健康的。」
鹿寒看著兩個人在那點評著急,嘴角無奈的抽了抽。
太過分了!
這是覺得吃定自己了!
這兩個混蛋!
鹿寒想跑,但左邊的通道被鄧朝堵著,右邊的通道被陳鶴堵著。
根本沒有地方讓他走。
鹿寒不斷的後退著,聲音裡帶著一種無奈的苦笑道:「朝哥……鶴哥……能不能放我過去?」
陳鶴果斷搖搖頭,壞笑道:「小鹿啊,爸爸媽媽平時怎麼教你的?不管遇到什麼事,要勇敢面對,不能逃避!」
鄧朝在旁邊附和:「對,逃避解決不了問題,來讓爸爸抱抱!」
他說著張開雙臂朝鹿寒走過來。
鹿寒整個人往後一縮。
心說抱抱?
你那是要抱我還是要撕我,我能不知道嗎?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回跑。
但身後的通道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個人。
包貝耳正笑嘻嘻地朝鹿寒招了招手:「小鹿你好呀~」
鹿寒絕望地閉了一下眼睛。
前後左右,全部被封死了。
鄧朝這時候已經走到了他身後不到兩步的距離。
他伸手拍了拍鹿寒的肩膀,笑道:「乖~別掙扎了,早撕早休息!你看你跑了一天也累了,去休息室坐會喝喝水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