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呼吸法和人體本身,騎士的體質是有上限的。
在沒有發揮鬥氣的情況下,白銀騎士的體質不會超過10。
從騎士學徒到青銅騎士再到白銀騎士,相較於肉體的提升,對鬥氣的適應才是主要的。
適應鬥氣不再排異就是青銅騎士。
掌握鬥氣使用鬥氣則為白銀騎士。
因此,約瑟夫這個曾經給拉斐爾送信的北地低級貴族敢站在台上。
北地的軍團從不缺乏越級戰鬥的傳說故事。
利用技巧,戰勝比自己強大的敵人,才是騎士該做的事情。
「我的體質是3.3,對方的體質最低估算10,差距只有兩倍,能贏。」
放下手中的旗子,約瑟夫看向對面。
兩方都是騎士出身,就算對方傲慢地看不起約瑟夫,但雙方依舊行騎士禮。
「開始!」
長劍出鞘。
不會法術的新生,現在戰鬥較量最好的辦法就是格鬥。
用肉身、用武器,乃至於用一些小道具。
但和白銀騎士戰鬥不需要這些。
對面的白銀騎士的長劍猶如山嶽一般直接橫掃過來。
人呈現衝鋒的狀態,甚至一點沒有設防。
「輕敵。」
觀眾台,德麗法等人有了判斷。
約瑟夫也知道對方看不起自己,所以沒有設防。
但對方的攻擊混雜著鬥氣,長劍上甚至迸射出火花,點燃四周。
約瑟夫腳下生風,連忙閃避。
大家的實力不一樣,但戰鬥經驗卻未必如此。
驚險地閃避過去。
約瑟夫的長劍也在閃避的瞬間揮舞出去。
「劍歪了!」
白銀騎士甚至沒有設防,看著約瑟夫的劍完全攻擊不到自己,咧嘴準備開始嘲笑。
轟——
「轟鳴劍!」
精神力催動著聲波。
宛若雷霆,在白銀騎士耳邊轟炸。
緊接著,來不及躲閃的白銀騎士準備舉劍防禦。
「射矢術!」
一道飛箭朝著白銀騎士發射。
誰也沒有想到有這麼突然的襲擊。
白銀騎士正準備格擋。
長劍已經穿破了他的防禦。
甚至不給白銀騎士完成雙殺的機會。
「克洛斯,勝利!」
約瑟夫站在台上,手心都是汗水。
台下早已是近乎四百人的歡呼。
「太好了,一切按照計劃進行!」
休比德歡呼起來:「對方果然只知道我們會戲法,但不清楚我們會的是什麼戲法。
就算那個臭女人也不過見過射矢術,所以他們情報有差異。」
「我們會的只要一點點像是牙膏一樣擠出來,就可以打得出乎意料。」
「一個會戲法的學生,若能換掉一個白銀騎士,就算我們勝利;青銅騎士我們也可以上去狙擊。
雷蒙,你去通報下去,讓其他學生知道我們能夠獲勝,讓他們給我們兌子,兌換對方的低級戰力。」
德麗法也微不可見地點頭。
……
另一方的觀戰台上。
白龍後裔贊恩此刻的臉已經皺成一團了。
「怎麼可能?!」
身旁的羅維娜此刻似乎都有些不香了。
雖然進入學校之後,贊恩的地位水漲船高,但埃羅的女孩都心高氣傲,看不起他一個農民出身的暴發戶。
所以魚水之歡也是和羅維娜發生的。
羅維娜引領他步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但不管是白龍血脈還是克農戶出身都沒給贊恩很好的氣量:「你只說了他們會戲法,還有發射弓箭的戲法,但沒有說他們還會其他的!」
「我不知道。」羅維娜壓下脾氣,裝作楚楚可憐:「他們一直在提防我,所以作為同學區的新生,我也不會知道他們的手段,但他們會的戲法都是另一個新生自創的,想來也不會很多。」
「自創的嗎?」
趨利避害,見風使舵的天性升起,贊恩警覺起來:「他很強嗎?」
贊恩擔心那個自創戲法的新生要麼很有天賦,要麼就和他一樣有著特殊天賦。
要知道自己可都做不到這件事情!
羅維娜見狀,急忙解釋:「不,沒有聽說他有什麼天賦,他是乞丐出身的。」
「乞丐?」
一聽到這個詞,贊恩立刻來了精神。
農戶當然要比乞丐高貴。
人總會看不起更落魄的人。
「沒有天賦的話,那算不了什麼。」
贊恩臉上重新掛上虛偽的自信:「不足為懼,等著看他們耗費兵力吧。」
另一頭的比賽場。
「廢物,你直接找個弱的學生塞上去,對方一人最多戰勝四五個人。
我們只有二百多人,數量絕對不能吃虧,現在上其他白銀太虧了。」
壯碩的黃金騎士瓦倫暴怒道:「快上吧,不要磨蹭了,記得讓他們兜著圈子消耗體力,否則回學校之後,我讓他們好看!」
對未知的手段,瓦倫也是懷揣著畏懼的。
這一次是漫長的追逐戰。
但作為北地騎士,約瑟夫的戰鬥經驗豐富,還是沒有耗費多少體力,抓住了對方。
「上青銅騎士。」
贊恩也部署上去。
旁邊的人慾言又止。
現在的他們已經損失了一個白銀騎士,再上一個青銅騎士未免顯得愚蠢。
但沒有人敢反駁贊恩的決定。
畢竟過去的地位已經成為昨日輝煌。
現在的贊恩的地位不是他們能夠撼動的。
一個接著一個。
約瑟夫已經連贏四場了。
「看樣子,他體力都不行了,現在上青銅騎士,吃掉他!」
黃金騎士瓦倫瞬間下達命令。
「他沒有使出新的戲法,看來就這麼機種變化,沒有更多花樣了。」
「精神力恐怕也耗盡了吧!」
果然,約瑟夫這一次和青銅騎士雙殺了。
兩者同時命中對方。
比賽結束。
下一場的擂台將由諾斯特勒一方替補上台。
但這對目前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
「你們這邊的新生還真的有意思,不成為巫師學徒研究戲法?」
光頭巫師笑著說道:「聽說這些戲法還是自創的,不錯。
自創兩個戲法也很有天賦了,就是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來我們這裡,畢竟我們才是學校的主流。」
「呵呵。」
鷹鉤鼻的高瘦巫師也開口了:「不過是兩個戲法,有了防備之後還是要輸,作為巫師重要的是動腦子,信息一下子暴露如何能夠勝利?」
看著台下,這兩位巫師已經覺得自己穩操勝券了。
希露德頭低到桌子下面,沒有說話。
兩個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