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偷襲?瞬發防護!
他應該出生在漢朝。
拉斐爾做夢都想不到,有人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會故意留出來鬍子。
這和不穿鞋子、倒著穿鞋子、不穿衣服有什麼區別?
可惜,比伯並非一個好人。
拉斐爾也開始自己的偽裝,小心謹慎地詢問道:「我真的可以加入嗎?我剛入學。」
故意沒有提及自己的等級,比伯同樣說道:「沒關係,破譯實驗不講究精神力和巫師等級。
你之前被影響是因為文本沒有做過處理,但我的文本已經做過整理了。
而且我已經破譯了一部分,你來幫我再做一些處理就好。」
聽著比伯信誓旦旦的語氣。
有過處理經驗的拉斐爾能夠相信,畢竟一些新生也不是無緣無故死亡的。
但破譯一部分,沒有足夠的文本量如何才能實現破譯?
拉斐爾是不相信的,可還是裝作饒有興趣的樣子說道:「真的可以嗎?」
「可以。」
比伯不在乎的說道:「我帶你進去吧,如果成功了,你還可以買些提升精神力的道1
具。」
拉斐爾像是被點了死穴一樣,心甘情願上了鉤。
比伯的寢室沒什麼特別布局。
房型也大體和拉斐爾沒有差異。
「我們去書房。」
比伯帶路。
書房的裝修看起來果然不一樣。
寬廣的書架早已被一堆堆草稿資料填滿。
道路也因此變得狹窄。
這裡看起來確實有幾分巫師工作室的模樣。
「別介意,我這裡資料有些多。」
比伯解釋道,拉開抽屜,取出一塊石板:「這就是我們要研究的內容。」
拉斐爾放眼看去。
果然,石板上的文字符號和語言邏輯與研究所里的石碑相似。
尤其是特殊扭曲的形狀,也同樣存在於這個石板上面。
比伯詢問道:「怎麼樣?見過嗎?」
拉斐爾搖頭:「沒有。」
石板上的文字明顯和研究所中石碑的記錄不一樣,這確實是比較珍稀的資料了。
不過很可惜,石板只有一半。
「當時我收購到這個石板時,它就是殘缺的。」
「根據賣家所說,他當時找到這個石板的時候,還看過了原主人的研究日記。
上面寫著原主人是誤闖入一個位面當中,僥倖帶出來這塊石板。
在發現石板的地方,他沒有見到任何文明生物,但石板卻被放在一個沒有門窗的神殿當中。
神殿之外有一群亡靈生物不斷地遊蕩。
原主人作為一名黑巫師,從事的是亡靈學的研究,因此認為這塊石板一定和亡靈學科有關。」
「這一猜想在之後得到了證實,他以石板作為施法的媒介,嘗試過釋放亡靈法術,施法的速度和質量都得到了極高的提升。
但由於原主人死亡,後續的石板保存不當,我得到的只有這一半。」
「買家也說他找到的時候,那些原本的日誌看完之後就成為了灰燼,他嘗試過想要研究,結果沒有任何辦法。」
比伯說的消息聽起來都尤為重要。
拉斐爾悄然牢記於心:「是亡靈法術嗎?」
「當然,這些資料雖然我知道,但也不可能無償給你們提供。」
比伯解釋道:「可畢竟我們研究的是同一種東西,如果我們能夠合作的話,對於雙方都有好處,所以我想要拉攏學弟你加入。」
拉斐爾記得,比伯當初拉攏自己的時候,學校還沒有展開這個實驗。
不過這些倒反天罡的事情,也無需他現在提出來。
「嗯,我很感興趣。」
拉斐爾直接表態。
但旋即擺出一副擔憂的模樣:「但真的沒有關係嗎?」
「當然,就算三等巫師學徒也可以完成,我不是說了詛咒已經被我想辦法消除了,現在就差最後幾步了。」
說著,害怕不被信任,比伯直接上手在石板上划過:「你看,我這麼觸碰都沒有出問題,還能有什麼事情,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待會我可以先抄錄一遍。」
「如果當時那些日記沒有灰飛煙滅,我都不至於如此。」
比伯顯得沮喪。
拉斐爾假裝信以為真:「好,那比伯學長需要我做什麼?」
對方還認為自己是三等巫師學徒,那就再好不過了。
實力本身就是拉斐爾的底牌。
大家都在巫師學徒階段,也沒有理由能夠看破別人的真實實力。
像是築基二級就能看破更高等級的事情,在精神力沒有徹底質變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發生。
只有突破環數才是魚龍之變。
「現在我們去地下室吧,在我的實驗室裡面做研究。」
比伯前面引路,拉斐爾不疑有他,快步跟上。
地下室的格局也是一樣的。
但比伯卻自己修建了一道幕布,將區域分割開來。
「這樣子下來之後就不直接是試驗場地,也多一道防護。」
比伯的解釋很拙劣。
至少在拉斐爾看來沒有什麼說服力。
拉門進入實驗室。
實驗室當中也被貼滿了各種資料。
「抱歉,有些亂,我們做語言學研究的總歸資料多一些。」
「學長也做語言研究嗎?」拉斐爾問道。
「當然,我們學區不少研究所都是做語言學研究的,並且有很長的歷史,比希露德老師的研究所還要長。
但希露德老師不一樣————他是天才,真正的天才。」
看拉斐爾已經站在實驗室當中,比伯說道:「其實現在研究沒有幾步了,接下來都是很容易的事情,學弟你看牆上的資料。」
拉斐爾轉過頭。
「我們只需要」
一道寒光划過。
比伯手持匕首,揮舞出勁風。
朝著拉斐爾的脖子就要割開!
「把你殺了。」
拉斐爾近在咫尺,刀刃已經快要觸碰到脖子。
比伯嘴上扯出笑容。
「確實是最後幾步了。」
砰!
刀刃戛然而止,停在半空。
一道淡紫色的光幕懸浮在半空。
拉斐爾目光純澈的轉過身。
臉上掛著笑容,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學長,發生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