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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撿便宜

2024-12-07 03:58:04 作者: 躺狗

  石寬假裝被嚇了一大跳,然後倒地瞪大眼睛,雙腿像發羊癲瘋一樣亂抖。

  「哈哈哈……我的馬被嚇死了,不能死,快起來,再玩。」

  慧姐哈哈大笑,言語矛盾,也不知道她是想看石寬被嚇死了還是活過來,只見她蹲了下來,伸手捏住了石寬的鼻子。

  跟在後面的老太太,看見此情景,舒心的笑了。其實慧姐一點都不難帶,只是沒人願意像石寬那樣,把自己也當成小孩,真心的陪她玩。

  老太太走了進來,用拐杖打了一下慧姐的屁股,笑道:

  「行了,把你的馬放開,讓他先去鋪床。」




  「他裝死的,我捏住他,他就活了。」

  石寬晃著頭,嘟起嘴巴在慧姐的掌心裡亂拱。慧姐忍受不住手癢,終於放開了手。他爬起來拍了拍背上的塵土,說道:

  「奶奶說你最乖了,說你是最聽話的人。現在我要去鋪床了,等一會我們再玩好玩的。」

  

  「嗯,我是乖孩子。」

  這一套不知道被多少人用過,以前慧姐根本不聽。現在從石寬的嘴裡說出來,她竟然乖巧的答應了。

  火生扛著被團,把石寬帶到了後院,進了一間單獨的小屋,把那被團往床上一扔,羨慕的說道:

  「你以後就住這裡了,老太太真看得起你,給你單獨住一間。」

  石寬打量了一下小屋,並不是很寬敞,但門窗桌椅樣樣俱全,那床上還安了床架,算是挺講究的了。心裡很是感激,別的下人基本上是沒有這待遇的。

  「這原來是寶寶的房間,現在歸你了。」

  慧姐從身後擠了進來,一下子就蹦到了床上,一下一下的跳著。幸虧那床板是梨木的,不然準備她蹦斷不可。

  石寬有點疑惑,看向了火生。

  火生向他解釋道:

  「小姐說的沒錯,這房間以前確實是給寶寶準備的。老太太以前怕寶寶髒,要把寶寶安排在這裡,哪知小姐非要摟著寶寶睡,所以就空了下來,現在便宜了你。」

  命好的,就算是一頭豬,生在有錢人家裡,也比當人強啊。石寬有點感慨,自己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托一隻豬的福,才睡上這麼好的房間。

  慧姐蹦了幾下,就又跳了下來,指著對面的一扇門,開心地說:

  「我就睡在那屋,秀英也睡在裡面,晚上要是悶了,就進去和我睡。」

  真是一個天真的人,什麼話都說得出來。石寬有點尷尬,看著旁邊的火生,不知如何回答慧姐的話。

  火生倒是見怪不怪了,他打開了石寬的被褥,一邊幫忙把被子展開,一邊說:

  「那邊是小姐房的後門,老太太也是看這裡離得近,才把你安排在這裡了。」

  火生把床給鋪好了,慧姐卻率先躺了上去,顛著屁股,嘻嘻哈哈的。

  「太硬了,會把我的寶寶硌到的,寶寶,你快來試試馬兒的床硬不硬。」

  小母豬本來是在院子裡閒逛的,聽到了慧姐的召喚,哼哼的跑進來。不過她只是到處聞了聞,最後竟然嫌棄的離開。

  母豬不上床,慧姐就朝石寬揮手,傻傻的說:

  「寶寶不聽話,我不和它好了,你過來和我睡,我要抱著你睡。」

  這哪能行啊,雖說是到了老太太的院子裡,但也還是要注意點分寸的。不然就應了文賢鶯的話,怎麼死都不知道了。

  「不行,小姐,我是你的馬,只能被你騎,怎麼能和你一起睡呢?」

  「寶寶都能,你為什麼不能?」

  慧姐坐正了起來,滿臉的疑問。

  有火生在身旁,石寬也不知道怎麼勸,想了一下,認真的說:

  「寶寶是母的,你也是母的,所以你可以和它睡。我是頭公馬,你是不能和我睡的。」

  慧姐似懂非懂,突然咧嘴一笑,神秘的說:

  「我懂了,我和你一起睡了,就會像狗一樣在一起,會被雷公劈的,是不是?」

  「是,我們去前面玩,看看你奶奶在搞什麼吧。」

  石寬怕慧姐又扯出那天在紅楓嶺下小屋的事,急忙把話題扯過一邊去。


  「嗯,走吧。」

  慧姐似乎對雷公劈很是忌憚,一骨碌就從床上跳了下來,扭著那肥肥的屁股,一陣風似的跑向前院去了。

  來老太太這裡當下人,就是要陪慧姐玩的,石寬也顧不上收拾了,連忙跟了上去。

  到了前廳,老太太一行人也在那,慧姐就在眾人之間穿來穿去,這裡看看,那裡瞅瞅。

  慧姐這人無憂無慮,在前廳玩累了,靠在老太太平時躺的躺椅上,竟然呼呼的睡著了。

  這時石寬也終於得安靜下來了,他剛想回到後院自己的房間把衣服掛起來,再整理一下的,就看到了阿珠怯怯地走來。他和老太太打了聲招呼,就走出前廳去。

  「珠姐,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你呀,我到了大太太家,他們說你來這裡了。」

  阿珠臉色有些不好看,好像是哭過一樣。

  「到那邊坐坐吧。」

  石寬指著院子右邊的迴廊,示意阿珠到那邊去坐,他猜測阿珠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這裡人多,不方便講話。

  阿珠移步先走了過去,到了迴廊前,也不回頭,而是抓住垂到胸前的頭髮,幽幽的問:

  「你去給我娘送錢,怎麼把牯牛強也帶去了?」

  一聽這話,石寬就猜測牯牛強可能惹事了,連忙回答:

  「我不認識路,就讓他帶去咯,怎麼?他做什麼了?」

  「他……他竟然跑去張球家,讓張球不准娶我,你說……你說這是個什麼事嘛。」

  阿珠急得都快要哭了,手指卷著那頭髮,像是要把頭髮卷斷似的。

  石寬有些疑惑,他搞不懂阿珠現在是什麼心情。想了一會,他試探著問:

  「你想嫁給那個張球?」

  阿珠轉過身來,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道:

  「張球父子都是我家的救命恩人,張善救了我阿爹的命,張球悉心護理我爹近十年,我嫁給張球合情合理,他跑去威脅張球,那不是陷我於不義之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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