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爺想了好長一段時間,終於想到了這麼一個好法子,那就是把陳管家的老婆給睡了。陳管家只是傳聞中睡了他老婆,他卻是實際上睡了陳管家的老婆。
這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都是占據了上風,既得舒服了,又把心裡的悶氣給出掉,一舉兩得,一箭雙鵰。
說實話的,雖然姜氏長得不怎麼樣,但那微微顫抖,楚楚可憐的樣子,還是有點心動的。
又可能是長得不夠漂亮,甚至說還有點丑。反倒是讓文老爺……
空氣新鮮,微風中飄著淡淡花香。文老爺意氣風發的走在大的道路上,突然肩膀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他看都懶得看,就拋下一句話。
「都已經是大姑娘了,還嘻嘻哈哈的,成何體統?」
文賢鶯從後面蹦了出來,跳到了前面,攔在了文老爺的面前。她歪著腦袋,調皮的笑道:
「爹,你怎麼知道是我的?」
「在這裡,誰還敢像你這樣拍我的肩膀?」
別說是在文家大宅里,就是出到了龍灣鎮,認識的不認識的,看見文老爺這一臉威嚴相,也都不敢靠近了。這還是在文家大宅里,如此大膽之人,只能是他的寶貝女兒文賢鶯了。
文賢鶯覺得有點無趣,落下臉來,左右甩著手,無聊的說:
「爹,你看我回到了家裡,什麼事都沒得干,整天就是這裡走走,那裡看看,都快把我悶死了,怎麼辦啊?」
「那就和你哥去榨油房裡,學著幫管管帳。」
文老爺是非常的喜歡這個女兒的,不過言語上卻沒有透露出過多的寵愛,甚至說有點冷漠。
文賢鶯撇著嘴,白了一眼過去,不高興地說:
「我不想干那活,沒意思。」
「那就去幫收藥材。」
文老爺都沒看女兒的臉色,背著手在身後,超越了過去。
「那事我就更不想幹了,我想開個學堂,讓龍灣鎮所有的適齡學童都來讀書認字,你看怎麼樣?」
文老爺這才扭頭看過去一眼,仍然是沒有什麼表情,說道:
「不怎麼樣,你一個女孩子家家,辦什麼學堂啊。」
「爹,現在人人都在學新思想,你就這麼頑固嗎?我們家這麼多錢,你隨便拿點出來給我辦,這在整個龍灣鎮,你也有面子啊。」
被拒絕了,文賢鶯仍然沒有放棄,緊追上來,極力的表達自己的意見。
在龍灣鎮是有幾間私塾的,那幾個教書的先生也只是勉強能度日,這說明沒有什麼生意。
文賢鶯一個姑娘半學堂,別說是人家不信任了,就是家家戶戶把娃兒送來讀書,那又能掙得了幾個錢?
這種沒有太大利益的事,文老爺是不會幹的,他都懶得理會文賢鶯,答也不答,繼續朝前走去。
文賢鶯為了能得到文老爺的支持,繼續遊說著:
「現在天下不太平,得靠有學問的人出來拯救,你要是出錢辦了學堂,免費讓那些窮人家的孩子來讀書認字,以後出了一兩個人才,那這功勞還不都是你的?」
收錢的文老爺都不想辦了,現在還說免費讓窮人的孩子來讀書認字,那他就更不想參與,回了一句:
「我忙得很,不和你說這些,告訴你媽,我今晚到她那吃飯。」
文老爺說完,加快了腳步,不想再說話。
文賢鶯跟了一段路,見只是自己說自己的,文老爺都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便一甩衣袖,跺了一下腳,憤憤的說:
「我不理你了,我找奶奶去。」
到省城讀書三年,文賢鶯接觸了許多新潮的思想,總感覺自己是要干一番大事業的巾幗英雄。
現在回到了龍灣鎮,她就想從辦學堂開始實現自己的理想,只是剛提出,就遭到了父親無情的拒絕,她想不明白呀。
文賢鶯悶悶不樂的來到了老太太的院子裡,沒看見老太太,也不和誰打招呼,自己進了客廳,坐在老太太的太師椅上。
沒一會,一陣歡笑聲由遠而近傳來。只見慧姐半騎在石寬的身上,嘴裡唱著不知名的歌謠來到了客廳。
慧姐一看見文賢鶯,立刻從石寬的腰上跳下,蹦了過來,拽住了文賢鶯。
「三妹,你來騎,我的馬很好玩的,你來騎一下。」
為了緩解文賢鶯的尷尬,石寬搶著幫回答:「小姐,我是你的專用馬,怎麼能給別人騎呢。」
文賢鶯在文老爺那嘔了一肚子的氣,正想找個地方發泄呢。她臉色陰陰的,吼了一句:
「我二姐讓我的,你說什麼啊說,快點過來。」
石寬都還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文賢鶯就跨過來了,他有點驚訝。又有點欣喜,支支吾吾的問:
「三……三小姐,你……你不是不讓慧姐和我太黏呼嗎?怎麼……怎麼你也……」
自從石寬來到這裡後,大家都不需要怎麼看著慧姐了,大家各自找活干去。現在老太太午休,客廳里也就沒有其他下人。
既然沒人看到,氣頭上的文賢鶯又哪裡會管這些?她揮起拳頭,打在了石寬的肩膀上,咬著嘴唇罵道:
「你一匹馬囉什麼嗦,快點跑。」
石寬還真想馱文賢鶯走幾步,感受一下那青春活力的身體。他正想出言調侃幾句,慧姐就走過來抓住文賢鶯的手,往他屁股上拍,哈哈的傻笑。
「打這裡,用力的打,打這裡他才會跑的,哈哈哈……」
文賢鶯的手是被慧姐拉著拍到石寬屁股上的,說是拍,其實等於是摸,她臉上微紅,掙脫了出來,真的用力再拍一下,罵道:
「你快跑啊,怎麼不跑了?」
「跑就跑,是你讓我跑的,可別怪我哦。」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便宜送上門來了,不占白不占,石寬嘟囔著,四肢並用,向前跑去。
文賢鶯輕啊,哪裡經得住石寬這匹「野馬」的顛簸,才跑了幾步,就已經坐不穩,急忙的趴到了石寬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