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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不滿

2024-12-07 04:00:58 作者: 躺狗

  「祖宗他娘,我要是知道是哪一個祖宗定下來的,我把他的墳刨了,骨頭扔出來餵野狗。我一個正房生的男孩,竟然還要聽他偏房雜種的話,這規矩我不想要。」

  文賢昌心裡非常憤怒,經過了那次二叔的煽風點火之後,今天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了。

  唐氏把頭枕到了文賢昌的臂膀上,還是那樣的哀怨,緩緩的說:

  「你不想要,那又能怎樣?那難道你還厲害過你爹不成?」

  「我厲不厲害,你不是見識了嗎?」

  生氣歸生氣,壞心還是隨時保持著的。文賢昌一隻手捏住唐氏的下巴尖,向上抬起,輕浮的笑著。

  唐氏說東,文賢昌卻說西,這讓她臉不由一紅,撐起身子坐起來,整理好衣服,又調整了一下心情,低聲罵道:

  「不和你說了,沒個正經的。」

  今天和唐氏在這裡,已經足夠瘋狂了,文賢昌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只得放人走。他摸了摸肚皮,懶懶的說:

  「總有一天,我要把這家規改了,把所有的財產和三兄弟一起平分,絕對不讓那賢安獨霸。」

  不管文賢昌是吹牛還是說氣話,還能記得把文賢貴拉來拉來平分,這點就已經讓唐氏十分感激了。她把最後一顆盤扣扣好,把頭髮向後攏了攏,小聲說道:

  「要是真的那樣,也不枉我跟你一場,我先走了,下次什麼時候能來,我再讓桂芳到你家去借東西。」

  「可別我等太久哦,最多兩天,你不安排時間來,我就要上門去找你了。」

  看著唐氏那離去的背影,文賢昌依然是戀戀不捨,他艱難咽了口口水,繼續想著剛才說的事。

  唐氏他都有膽睡了,沒膽向父親提出平分家產,那還算個狗屁男人啊。他想即使是被父親提著棍子打,那也要說出來,能不能改變是一回事,說出來了才會讓自己心裡好受一點。

  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去找父親說明,肯定是不會有任何效果的,得找個適當的契機……

  龍灣鎮的天空風雲變幻,鎮裡人的生活日復一日,每天都上演著大大小小,離奇的,難以啟齒的,興奮得想要敲鑼打鼓的事。

  這天,石寬正在大坪子上和隊員們操練刀法,慧姐雙腿盤坐在一棵大樹下,目不轉睛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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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時她只要和石寬在一起,就會鬧著要玩這玩那,自從來看石寬操練之後,就變得比較乖巧,在旁邊一坐就是半天。

  石寬那矯健的身姿,往往讓她看得入迷。

  一套刀法下來,石寬把大刀遠遠地朝那獨木橋上扎去,人走到了慧姐身旁,提起旁邊的一個茶壺罐,對著罐嘴就喝了幾口。

  慧姐仰望著石寬,無比的崇拜,待石寬喝完抹嘴巴時,傻傻的問道:

  「你很渴嗎?」

  「能不渴嗎,汗都出了。」

  石寬把茶壺罐放下,順手解開衣服的兩個盤扣,讓涼風灌進來。

  慧姐站起來,拉住石寬的手,小聲且神秘的說:

  「快跟我來。」

  石寬莫名其妙,不知慧姐要幹什麼?看她那期待的樣子,也就跟了過去。

  阿彪他們也陸陸續續走過來喝茶,看到石寬被慧姐拉走,調侃道:

  「二小姐,你和我們隊長都還沒完婚呢,就要把他拉去哪裡親熱啊?」

  慧姐回頭,晃著腦袋,把舌頭吐出老長。

  「略略略,不告訴你們……」

  大坪子旁邊壘有一堵柴牆,有一人多高,兩丈多長呢。慧姐把石寬拉到了柴牆後,還把腦袋往左右探了探,傻裡傻氣的說:

  「快來,別被他們看到了,我不給他們的。」

  石寬沒想到慧姐把他拉來會是這樣子,又慌又亂,身子都微微發抖。

  僅僅一堵柴牆外面,就是護院隊們的嬉鬧聲。他真怕柴牆會轟然倒塌,他和慧姐在這裡的事顯現在眾人面前。

  他甚至擔心圍牆後面,會不會有幾雙眼睛在偷看……

  慧姐是個傻子,前天和老太太去文賢安院子裡玩,看到了奶媽帶小侄子文崇浩,就站在旁邊認真好奇的看。

  奶媽調侃她,說你渴不渴?


  她不渴,但是有點不好意思的走開了。她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不過這次印象非常深,所以記住了這是能解渴的,才有了現在的事。

  慧姐見石寬只顧傻著看,像只受到驚嚇的小貓,急了,上前一步,說道:

  「你傻了是不是?」

  石寬不僅手腳顫抖,心也都是顫抖的。地上有一隊爬行的螞蟻,正好被他踩中,現在紛紛爬到他的腳上,他竟然也沒有知覺。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跳如鼓。明明剛才才灌了幾口茶,怎麼現在又這麼幹了?

  「嘿!你們躲在這幹什麼?」

  一陣銀鈴般歡快的聲音響起,前半部分說得倒挺愉快的,說到後面聲音就變小了。

  石寬嚇得腿都發抖,身體一震,向後退後一步,緊張的扭頭看去。

  只見文賢鶯張大著嘴巴,定定的站在柴牆的另一頭,臉上儘是驚訝。

  慧姐也看到了文賢鶯,轉過了身體,不高興的瞪了一眼石寬,說道:

  「叫你快一點,偏要慢騰騰的,有人來了吧?」

  石寬尷尬啊,看著文賢鶯,臉上火辣辣的,就像是被燒紅的犁頭。他舉起手,放到了半空,又橫著縮回來,嘴唇動了動,硬是不知該怎麼解釋。

  慧姐蹦跳著朝文賢鶯跑去,挽住了她的手臂,神經兮兮的指著石寬說:

  「他好傻,口渴了,浩兒都知道的,他竟然不會喝。」

  文賢鶯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本來想轉身走出去,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可是雙腿像灌了鉛,根本抬不動。現在慧姐這麼說了,想假裝都裝不下去,只好硬著頭皮說:

  「你不能這樣,你們還沒完婚,會被人笑話的,知道嗎?」

  「不知道,反正我是要成為他的妻子的,怎麼就不能了?」

  慧姐瞪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眼神里儘是疑問。一件很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為什麼到了她這裡就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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