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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不得入內

2024-12-07 04:03:10 作者: 躺狗

  雖然和胡氏有過那麼回事,也什麼事都說過,但這事卻讓石寬有些難以啟齒,他臉紅紅的,想了好一會,才怯怯的回答:

  「昨晚喝得有點多,把這事……把這事給忘了。」

  胡氏白了一眼過去,這是什麼人啊?春宵一刻值千金,這麼重要的事都能忘記,她有點不相信,又問道:

  「你是不是嫌棄慧姐?」

  那寬大的院子,那些俯首在一旁下人,都是拜慧姐所賜,石寬怎麼敢嫌棄呀?連忙說道:

  「沒有沒有,我不會嫌棄她,我還怕她嫌棄我呢。」

  想一想也是,沒有慧姐,石寬現在依然是個卑微的下人,胡氏也就不再懷疑了。她是慧姐的母親,又不是婆婆,本不應放白巾到兩人的婚床上的。

  可是她和老太太又擔心,慧姐傻裡傻氣的,到底能不能圓房?這種事情不能直接說,就想到了放白巾,要是有落紅了,肯定就是正常圓房了。

  只是今天早上去看,白巾依然潔白無瑕,還丟到了地上。這就讓她心裡七上八下,剛才是故意讓石寬攙扶文老爺回來的,就是要找機會詢問一下。

  昨天石寬確實是喝了蠻多的,那幫護院隊隊員,左一杯右一杯使勁勸,胡氏是看到了的,她當時還想去制止,所以現在也就信了石寬的話。

  「那你走吧,最好明年能生個胖小子出來。」

  石寬不敢回答下去,匆匆的走了。他也想讓慧姐明年生個胖小子啊,只是……只是不知道今晚還會不會打雷。

  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吃飯的人基本已經吃飽了,慧姐和文賢鶯手挽手,從一旁冒了出來,攔到石寬的面前。

  文賢鶯把手從慧姐的手臂抽出來,推到石寬身邊,調侃道:

  「把你老婆還給你,好好玩兩天就要去幫我把那大石頭都燒了。」

  「燒石頭這麼容易的事,怎麼還要我去呢?」

  石寬倒也不害羞,結過婚了,就大大方方的把慧姐拉過來挽住。

  慧姐還是比較向著文賢鶯的,用腦袋撞了一下石寬的肩膀,說道:

  「你就幫幫三妹吧!」

  「對啊,二姐都讓你幫我了,你要是不幫,我讓她揍你。」

  

  文賢鶯調皮的做了個鬼臉,然後離開了。人家小夫妻倆都手挽手了,自己在這裡不合適,還是留點空間給他們吧。

  石寬覺得慧姐有時候也挺懂事的,想起了剛才和胡氏的對話,就附到了耳旁,小聲說:

  「讓我幫三妹可以,你得和我生個寶寶。」

  「生寶寶好啊,走,我們去生寶寶。」

  要說慧姐傻吧,她也知道生寶寶是要進房間的,直接把石寬往房間裡拉。要說聰明吧,又會被那瞎編的雷公劈人給嚇住。

  這是慧姐主動提出的,機不可失,失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來了。石寬也不管什麼白天不白天,外面還有人走動。真的跟慧姐回房,把房門給拴住了。

  一進房間,慧姐就把石寬抱住,小聲且神秘的說:

  「來我們,生寶寶。」

  石寬心裡激動啊,

  慧姐不幹了, 站到一邊去,一臉的不高興。

  「不和你了,你不會玩。」

  石寬這才知道他所想的生寶寶和慧姐所想的完全不同,慧姐所想的只是過家家,玩鬧而已。他心裡鬱悶啊,但又不能發作,只有好言相勸。

  「你都不懂,快點過來我教你,很好玩的。」

  「不要,會被雷公劈的,你騙我,我就出去告訴三妹。」

  慧姐甩著膀子,在那裡撅著嘴,她沒有直接走出去告訴文賢鶯,是還想和石寬玩,只是不想石寬再玩那連在一起的事了。

  石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過了好久才呼出來。這個傻子傻成這樣子,那也是沒法了,他握緊拳頭打了一下床鋪,咬牙說道:

  「好吧,告訴你三妹去吧,我要睡一覺,不要來吵我。」

  慧姐沒有出去,慢慢踱步過來,蹲到了床前了,拉住石寬的手,可憐巴巴的,嘟著嘴巴問:

  「你是不是生氣了?你不和我好了嗎?」

  石寬確實是有點生氣了,不過看慧姐這樣子,又軟了下來。拍了拍她的手,嘆氣道:


  「沒有生氣,我不和你好和誰好啊。」

  「那就好!不能生氣的,生氣就不乖了。」

  慧姐把鞋子蹬掉,也上了床,枕在了石寬的臂彎里。

  那畫面看著挺溫馨的,只是溫馨裡面的心酸,誰又能看出?

  一連幾個晚上,石寬和慧姐都沒能邁出那實質性的一步。也不是慧姐有多抗拒,什麼都可以,可是一到脫衣服的環節,慧姐就不幹了。

  無論怎麼勸說,都無濟於事。石寬也是無法了,總不能強來吧?

  這天中午,石寬有點煩躁,走出了院子,漫無目的的行走,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方氏家門前,恰巧碰到文賢鶯穿著怪裙,從裡面翩翩飄出來。

  文賢鶯到石寬面前轉了一個圈,這才燦爛的問:

  「姐夫,你在我家門口徘徊,有什麼心事啊。」

  石寬下巴向前一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任何事,不屑的說:

  「切!我能有什麼心事啊,有心事也是你的事。」

  「我的什麼事啊?你還會關心我的事,我才不相信。」

  文賢鶯調皮的時候也是真的調皮,借著轉圈的姿態,伸手在石寬的臉上颳了過去。

  石寬真想咬住那粉嫩的手,他確實是沒有什麼事的,不過卻想找一些事出來,就說道:

  「你那場地的水已經架到了,就是不知道用火燒了能不能把石頭澆裂,那天拉尿澆裂的,說不定只是偶然。」

  這說到了正事,文賢鶯停止了舞動,認真的問:

  「那怎麼辦?」

  「能怎麼辦啊,要不我們現在去燒一個試一試,看看行不行。」

  看著文賢鶯那俏麗的臉蛋,石寬的腦袋裡突然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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