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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驚嚇過度

2024-12-07 04:06:05 作者: 躺狗

  慧姐從來沒喝過酒,剛才奪過文賢鶯的那小半杯,一口喝乾。現在在肚子裡起作用了,她只覺得胸口很熱,腦袋有點暈,眼皮子越來越重,玩了一會,終於歪過了一邊,只是嘴裡還在喃喃的念叨:

  「我贏了,你的刀……你的刀被卡住了,動不了……動……」

  秀英過來把慧姐扶住,聞著那呼出來的酒氣,說道:

  「你喝酒啦,怪不得這麼快就睡著了,這都還沒洗澡呢,怎麼辦啊?」

  看著慧姐那發紅的脖子,文賢鶯也感覺身子有點發熱。可能是這酒太濃烈了,她都沒喝過這麼辣的酒。

  「她是第一次喝酒,酒力不佳,不用洗了,反正又不是和你我睡,直接扶她進去睡覺吧,呵呵呵……」

  那還能怎樣?最多是等慧姐半夜醒來了,如果要鬧著洗澡的話,那就起來燒水伺候一回唄。秀英和桂花幾個,把還沒有完全睡過去的慧姐架回了房間。

  這時石寬也吃飽了,他笑道:

  「早知道她不勝酒力了,那我就教她喝酒了,免得一天到晚鬧騰。」

  「你是怎麼當丈夫的,說這種話。」

  文賢鶯白了一眼石寬,走出了客廳。慧姐有人照顧,她也就懶得去摻和了,因為也喝了點酒的緣故,總感覺屋子裡悶悶的。

  石寬也跟了出來,極力為自己辯解:

  「這話怎麼了,這話又沒有罵她,沒有咒她,怎麼就不能說了?」

  「反正我覺得是對她不尊重,就不喜歡聽到你這樣說。」

  其實文賢鶯也挑不出石寬剛才說的那話有什麼毛病,純粹只是心裡覺得不舒服。

  「我不尊重她,呵呵,我要是不尊重她,那這個世上就沒有幾個人尊重她了。」

  石寬本來就已經不再害怕文賢鶯了,再加上心裡有酒勁,更是敢直接的回懟了過去。

  文賢鶯顯然是有些理虧的,她不再回答,加快了腳步,腳蹬噔噔的往院子外面走。

  不知為什麼,石寬也加快腳步跟了出去。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一言不發。出了院子,又出了文家大宅院門樓,沿著河堤慢慢往上遊走,這也是去往石磨山的方向。

  天即將就要暗下來,岸邊的柳樹上,知了在發出最後的鳴叫聲。

  行人越來越少,最終只剩下他們倆人,而這時也已經走到了去石磨山的岔道上,文賢鶯這才有所驚覺,停下的腳步,回過頭來說:

  「你跟著我幹嘛?」

  

  「我……我……我走我的,誰跟你了?」

  石寬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想轉身往回走。

  「啊~」

  文賢鶯發出了一聲尖叫,條件反射般朝石寬飛撲過去。

  石寬才想轉身呢,懷裡就多了個人。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雙腳還盤到他後腰,身子瑟瑟發抖。他整個人差點被撞得站不穩,踉蹌了兩步,把手托住文賢鶯的屁股,緊張的問:

  「怎麼啦?見鬼了啊?」

  「是蛇,不是鬼。」

  和很多女人一樣,文賢鶯是非常怕蛇的。她都不敢鬆開手指給石寬看,只得用下巴尖努了努。

  現在天還沒有完全暗下來,在文賢鶯剛才站的旁邊,果然看到一條黑白相間的銀包鐵。這可是一條毒蛇啊,據說被咬到了走不出四十八步。

  石寬拍著拍文賢鶯的屁股,說道:

  「下來,我找根棍子把它打死。」

  「不要,不要放手,我不敢下來。」

  文賢鶯是真的害怕,非但不下來,還把石寬摟得更緊。

  「不下來我怎麼打啊?」

  「那就不要打了,快抱我回去。」

  「不行,遇蛇不打三分罪,你快下來。」

  「我說了不下,我怕。」




  石寬晃著身體,想把文賢鶯甩下來。他是個男人,在石鼓坪時就喜歡和柱子去灌老鼠找蛇之類的,現在有條蛇在面前,不打死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到後面我也怕,你就不能不逼我嗎?」

  文賢鶯幾乎快哭出來了,卑微的懇求著。

  石寬哪管這些啊,甚至美人在懷,也沒有分出心來摸一摸或是捏一捏。他嚇唬道:

  「你沒聽說過嗎,不把它打死,它就會跟你回家,晚上鑽上你的床。」

  「真……真的嗎?」

  文賢鶯更加害怕了,在這種情況,她的腦子根本沒有辦法辨別,況且小時候好像確實聽到過這種說法,也就半信半疑。

  「當然是真的,我還會騙你不成。」

  銀包鐵是一條夜行蛇,雖然也是很懶的一種,但爬行還是比其他懶蛇快得多。此時可能是聽到兩人的說話聲,已經開始蠕動了。

  石寬不能讓這條蛇跑了啊,也不管文賢鶯還掛不掛在身上,走到一旁去尋找棍子。

  文賢鶯沒辦法了,只得伸腳下來,轉到了石寬的身後。不過還是踮著腳尖,半抱半抓的貼緊著。

  石寬拿了棍子,對著那條不大的蛇,三下兩下就把蛇拍死了。棍子一穿,把死蛇甩進了河道里。

  蛇打死了,但是文賢鶯還是很害怕,摟著石寬不敢放手,擔憂的說:

  「會不會還有其他的蛇啊,你快看看。」

  石寬把那棍子也扔進了河裡,嘲笑道:

  「它們又不是一家人出來,打死一條還有一條啊。」

  「誰知道它們有沒有一家出來,不一家出來,也有可能是出來找伴侶的,你就不能看看嗎?」

  說這話時,文賢鶯好像想到了什麼,趕緊鬆開手。她不抱石寬了,卻改為緊緊抓住石寬的手。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沒被蛇咬,但是被嚇唬到了,害怕幾個時辰,那也是正常的。

  人啊,往往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那軟軟的,暖暖的離開了後背,石寬才意識到剛才是怎麼一回事,心中頓生失落感。

  他語氣有些惋惜,緩緩的說:

  「天黑了,這些蛇就愛出來,那還是得小心點。」

  「嗯,所以我叫你到處看看嘛。」

  石寬語氣的轉變,讓文賢鶯更加有理由抓住不放。

  這是胡氏死了以來,石寬第一次對女人有那種異樣的感覺,他任由文賢鶯抓著,還怕會突然放開呢。

  「這天說黑就黑,我們找點東西做個火把,照亮著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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